离婚后女儿判给我,周六日被前夫接走。再回家时,眼鼻口里面全是血,奄奄一息。手术抢救失败,她躺在病床上,不停流眼泪,抱着我的手呻吟。“妈妈,好疼,圆圆好疼。”那天,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咽气。葬礼过后,一辆黑色商务停在路边。前夫带着新老婆,还有他三岁的儿子走进来。“圆圆呢,让她出来,我带她去医院做个配型检查,康康这次需要换肾。”我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浑身血都凉了。“陈锦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1.陈锦轩带人进来时,我正在女儿的房间里收拾遗物。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