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弟弟上山下乡后,爸妈不让我回家,只因我是个哑巴。我看着家里宽敞的楼房,用手比划。“爸,妈,我在客厅打个地铺也行,等进厂上班,宿舍分配下来,我立马就……”话没说完,一盆脏水立马泼过来。我妈不耐烦道。“多个人多张嘴!吃饭喝水哪样不花钱?你弟弟马上要和国营厂长的女儿结婚了!家里三间房,一间给她当衣帽间都不够用!哪还有你的地方!”爸爸表情烦躁。“你还回来干什么?一个哑巴姑娘,在乡下找个种地的随便嫁了算了!我们早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了!”弟弟关上家里的门,把我推进雨里。“姐,你连话都说不出来,回家就是个拖油瓶,到时候厂长女儿怎么看我?”“快走吧,一身土腥味,别连累咱们家。”我的心瞬间寒透。替弟弟上山下乡八年,种地喂猪,手都熬糙了,脸都熬黄了。到头来竟然连家门都进不去。找到街头那辆熟悉的虎头奔,我敲了敲车窗。“不用给我弟升主任了,另外,让你妹妹退婚吧。”1.我的嗓子在乡下第三年就治好了。贺霆琛偷偷寄来的药,吃了三年,终于能发声了。他下车给我拉开车门。“最近忙,你说的这些,得给我三天时间。”“厂里宿舍和工位都给你安排好了,先回我家。”贺霆琛是厂长儿子,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十几岁替弟弟上山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