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爱谢易知。不仅将他刻印在整个少女时期,成婚后更是整日追在他身后对他嘘寒问暖,为了能让他感受我的爱意,我腆着一张脸把不知羞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偶尔暧昧到极致我也会沉迷,但看向他漫不经心到冷漠的双眸,我的理智又会回笼。他不爱我。于是我专心扮演好我的角色,恭敬温顺不再掺杂一点私人情感,甚至同意了他纳妾,他却还是不满意。终于到任务完成时,我松了一口气主动提出和离。他却无法接受,分明是在笑着,瞳孔还勾勒出艳色,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拽得我手腕生疼:「为什么?我不想再听你提起这两个字,好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