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非说是我害死了爸爸,这样的念头支撑她活了十年。她也折磨了我十年。当她再一次疯了一样的拿酒瓶砸向我的额头时,我第一次没躲。因为,我就快要死了,要是能用我的死来换取她的释怀,倒也值得。(此恨绵绵)在爸爸死后,母亲一直将罪过怪在我的身上,我已经习以为常,直到有一天我接收到自己的死讯。接下来我的意识朦朦胧胧,只听到了救护车传来的车笛声,我便没有了意识。等到再次睁开双眸,却听到了医院的主治医师对于我妈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