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现实情感 作者:天航字数:6278更新时间:26/06/24 11:25:44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31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6
贺炎盯着我这幅模样,竟然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把你这脏兮兮的东西,都洗干净!」
「到时候……好让你成为我的走狗!你这贱人,叫什么叫?一会有你叫的!」
他的话音刚落,我全身上下彻底被冰水所浸泡,当真是从头湿到脚,衣物却瞬间黏连在了身上。
这下我身体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可见,贺炎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这眼神里写满了猥琐。
我连连后退,到了最后他却恶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臂膀,将身上的衣物彻底撕碎,让我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贺梦颖,你别想着挣扎了,能成为我的玩物,是你八辈子的荣幸。」
「我……早就看上你这轮廓了,只是……以前有那个糟老头子碍手碍脚,没办法对你下手!现在他总算是死了!」
这话音刚落,我的心头瞬间变得一片死寂,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一切,原来!父亲当真是他杀死的!
他下此狠手,竟然还在妈妈面前伪装了这么多年乖巧听话的好儿子,结果到了最后竟然是这般丑恶的面孔。
「是你?是你害死了爸爸!你!才是真正的罪人!」
我疯狂的啃咬着他的双臂,在上面留下来鲜红的牙印,他却像是在看待疯狗一般。
「贺梦颖,被你咬了是不是还要去打狂犬疫苗?」
「就算是我又如何?你打算告诉谁?告诉妈吗?你认为,她会相信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是会相信我这个深得厚爱的……独!生!子!呢?」
他将最后这几个字咬的很重,对于我而言犹如当头一棒,比地雷落在地面上还要炸裂。
「私生子…」
对于这种事我并不知情,毕竟我可是父母在贺炎生下之后,没过几年才孕育的生命。
他看上去早就已经对于实情一清二楚了,才用看待智障的眉眼,看着我。
「很震惊?这还不是要怪你该死的爹!如果不是他!把妈给了他的顶头上司献媚,又怎么可能会有我?」
「他以为有了你的痕迹,就可以将我的过往一笔勾销吗?不可能的!」
「贺梦颖!既然你是他的亲生血脉,就由你来偿还这份债!」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刚刚落下,便将我按在身下,狠狠的凌辱且占有,他宽大的手掌在我的身上来回摸索。
这对于我而言,是一种巨大的耻辱,我羞愤的看着他,可是这幅模样落入他的眼眸,总觉得我就是那一朵娇滴滴的白莲花,真是讽刺。
7
他手中的长鞭,一下接一下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吃痛的发出了致命的哀嚎声,哪怕母亲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
她还是装作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原来!他们两个才是彻头彻尾的恶人!他们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穿着同一条裤子。
也许早就在父亲当初将母亲作为贡献的时刻,妈妈的心便再也不在这个家中了,她对于父亲充满了怨恨。
却碍于婚姻作为枷锁,没办法逃脱这段没有感情的牢笼,到了最后她渐渐察觉,肚子里已经孕育了无辜的我。
她无奈之下只好将我生下,可是一旦见到我的面容,她便会想起来我那个生性懦弱,却还喜欢阴奉阳违的父亲。
我们两个长的实在是太过于相像,这也是母亲从小到大最为厌恶我的原因,经过了这一晚的羞辱与洗礼。
我彻底明白了实情,母亲表面上控诉着我的罪恶,实则不过就是为了洗清,贺炎身上的罪过。
也许……他们本就在私底下蓄谋已久,希望将父亲彻底杀戮,见到时机成熟,便下此狠手。
最后……母亲顾及贺炎的名声与威望,不愿意让自己至亲至爱的儿子,进入万丈深渊,与永无天日的牢笼里。
便想将我作为附属品,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所安排好的,我的这条生命,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一条贱命。
倘若我没办法承担下来这沉重的黑锅,便早就应该死于他们残害至深的手里了,我有些绝望的牵动着嘴角。
「爸爸!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我撕心裂肺的在杂货间里发出来了哀嚎,接下来的日子里,贺炎仍旧像是个发了疯的恶犬。
他一次又一次霸占着我的身体,险些将我榨干,最开始我狰狞的想要躲开他的操控。
只是我这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在一次接一次的羞辱之下。
我彻底漏出来了绝望的神色,这天,他们一如既往送来了剩下的餐饭,直接推到我的面前。
「要不是家里没养狗,给你吃都是浪费粮食!」
自打爸爸死后,母亲便漏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她对于我从来没有半分疼惜,我也渐渐明白了爸爸当初留下的遗言究竟是何用意。
「儿子!这卖器官的钱还真是不少,后续还给了补偿金,这些就用来未来给你娶媳妇了!」
「买房买车,你随便挑!」
8
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难掩喜悦,我在杂货的一间破房里,听的一清二楚,我不可思议的反复沉思与默念,却听到了下一声。
「捐献个眼角膜就百八十万了!这是他欠我的!我又没有谋财害命,是他自己赶着上门去死!怪的了谁?这都是我应得的!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富人了!」
外面的声音让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们所说的话,句句戳进了我的心窝,原来当初他们所说父亲卖命的钱,少的可怜,都是骗人的!
他们不过就是将父亲当成了跳板,将他短暂的生命当成了兑换金钱的工具,人性的贪婪彻底摆放在我面前,犹如晴天霹雳!
「等到,我们攒够了钱,到时候就可以和你爸爸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门外母亲的笑声已经彻底穿透了整个房间,他们努力策划美好未来的时刻,却将我彻彻底底的忘在脑后。
原来…他们将我永生永世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正是害怕我会将现实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去!到时候贺炎唯有死路一条!
他们想要让我在这破旧的杂货房里虚度光阴,最后孤独的死去!这些秘密,便会永远被存放。
笑话!真是十足的笑话!我疯疯癫癫的大笑出声,透过房间,传荡到了每一个角落。
这让心里本身有鬼的母子二人起了一身冷汗,他们的鸡皮疙瘩都快要就此竖了起来。
「这个疯婆子……到底想干什么?」
母子两人开始了一阵四目相对,母亲连忙不明情况的摇了摇头,她属实想不清楚,我究竟在发什么疯。
「也许……她真的被憋的精神错乱了!别管!就当她疯了!」
母亲一本正经的说着,正是为了安抚贺炎这七上八下的心情,他们陷入了一阵自我安慰。
我的声音渐渐变得更加虚弱,已经到了微微发颤的程度,最后依靠在地面上,捡起来已经没人要的烟头,尽情的抽着。
一根烟迅速的转瞬即逝,犹如父亲的命一般,消散的很快,到了最后整个杂货间烟雾缭绕。
第二天夜晚,贺炎喝的醉醺醺的,下意识推开了房门,直接将我堵了个正着,我看着他已经绯红的脸颊。
他这次整个人晃晃荡荡的,甚至连门都没关,手里面却拿着无法言喻的特殊套装,还是为我亲身打量的。
「这个!是我亲手给你挑选的,刚好适合你这种小母狗,很感动吧?来!让我给你穿上试试!」
9
他的话音刚落,便粗暴的将衣物悬挂在我的身上,这一次我无处可逃,他却笑脸盈盈的看着我。
「来!我们好好玩玩!」
在他再次对我发起进攻的时候,我却没有继续流淌下泪水,我已经区分不清,这到底是第多少次被凌辱了。
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淌到干涸,这次我毫无表情的被他狠狠的占有,像是个一动不动的木头人。
他却用力拍打着我的脸颊:「怎么像个死人一样?不知道叫几声吗?」
「呵……」
我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冷笑,在这声冷笑之中,他仍旧还头脑晕眩的陷入醉酒氛围内!
我内心连忙拍手叫好,随后便拿出藏在身后许久的发簪,直接扎进他的胸膛,我用尽全力听到了皮肉开绽的声音。
「贺梦颖!」
他瞪大眼眸咬紧牙关的说着,最后却直愣愣的倒下,我心里默念了整整十分钟之多,到了时间我便夺门而出。
甚至临走之前还给救护车打了个电话,未来的日子,我固然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将我体会过的人生全盘归还。
救护车乌央乌央的赶到现场,连忙将贺炎的身躯抬上支架,等赶到医院早就已经失血过多成了植物人。
我却梨花带雨,浑身无力矫揉造作的去暴露他的罪行,将他凌辱我的痕迹,以及证据全部发放到新闻上。
一时之间这消息迅速冲上热搜,这回热榜上都是我们二人的名字,多少人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眼看着风评都朝着我而来,这种局势对于我很有利,我便痴狂的笑了起来。
「好!很好!」
我的五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临走之前却带走了母亲的银行卡,这里面的密码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倘若不是从那个醉醺醺的贺炎嘴里套出这些,我还是个边外人。
现在出门在外,贺炎母子经常被人咒骂,扔了一个接一个的臭鸡蛋到他们脸上变得粉碎,他们堪称出行困难。
被人围堵在家门口水泄不通,恶作剧数之不尽的翻涌而来,母亲彻底发了狂寻找我的痕迹。
「当初!就应该把这个小丫头片子杀了一了百了!」
她恶狠狠的说着,好似我们就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仇敌,真是可悲可叹!
我躲藏在树梢后,看着她被人碾压羞辱的模样,在背后拍手叫好,却并没有朝着她伸出援助之手。
犹如她当初对我的那样,这母子二人彻彻底底身败名裂,我却觉得这些还不够多。
「就这?」

1
0
我对此嗤之以屁,这不过就是个开端罢了,夜深人静的时刻,我悄然进入医院之中。
望着已经瘫痪在床,还有些许自主意识的贺炎,撇了撇嘴。
「唔……唔……」
他支支吾吾抓起来身旁的水果刀,恨不得直接当场将我千刀万剐!可惜他忘了现在的自己,不过就是个残废。
哪怕他用尽全力,还是没办法对于我造成一丁半点的伤害,只不过就是无用之举!
「怎么?还想杀了我?那……大可不必!因为我早就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我说的话刚刚落地,贺炎的手跟着停顿了一下,随后便惶恐的望着我。
他现在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许是无法接受自己一动不动的模样,便将刀尖放在了大动脉上。
差一点就要彻底了结了生命,我却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拦,他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
「你想死是吗?想死又何尝容易!你这条贱命留着还有用!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既然…当初你们这对母子没有给我留下能死的机会,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我举起来手中白纸黑字的血液捐赠书,将他的手指放在上面重重的按下了一个痕迹。
他一目十行,察觉出上面的一笔一划,怒视着双眸,嘴角还在拼命抽动,一定是对于我的行为愤愤不平。
「明天…我们就是彻彻底底流着同样的血了!贺炎!恭喜你成为我的备用血库!」
话音刚落,我便将他一个人丢在病房扬长而去,一大管子鲜血从他身体里抽取而出。
最后却进入我的身体里,这样我的白细胞异变便彻底得到了缓解。
正当我在安然享受血液传输到身体里的时刻,门口却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我朝着脚步声源头警惕性的看了过去。
只是现在门口却空无一人,可是!我刚才分明听到了那清晰的脚步声!
我悄然下床,走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却开口说道:「出来吧,又何必东躲西藏?」
我的余音还在耳旁缭绕,那个女人便害怕的躲藏在角落里,连忙捂住了嘴角,她现在才知道害怕!
奈何一切都来不及了!曾经我给过她伸出援助之手的机会,到了最后她却还是置身事外看着我身陷险境,将我推下「悬崖」
「妈!我知道你在这里!」

1
1
我的声音在走廊里传荡,十分具有穿透性,母亲连忙往旁边凑了凑,差一点就要缩成一团。
最后在她提着的保温饭盒,一不小心掉落在地面上,我便笑容满面的朝着她款款而来。
母亲仿佛并没有察觉出我的踪影,直到我出现在她的头顶,她眼神有些诧异与惊悚的望着我。
「梦……梦颖!」
她的瞳孔迅速扩散,看着她吃惊的这么合不拢嘴生怕我吃了她,我便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怕什么?是不认识我了吗?」
「妈!上一个是贺炎,这次也该轮到是你了!」
我的话刚刚落在地面上,就像是一个随时就要绽放的定时炸弹,当真是落地有声。
母亲渐渐察觉出来,我想要对于她下此狠手,眼泪从脸颊上悄然划过,像是已经打开的水龙头再也合不上了。
「梦梦……都是妈妈的错,你就放过妈妈这一次吧,好吗?」
她卑微的双膝跪地,连忙请求,我却发出了癫疯的笑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倘若这次没有处置,下次死的就是我!
「妈……你爱我吗?」
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母亲有些心神一震,她思前想后,最终连忙点了点头。
「爱!怎么可能不爱!」
她答应的倒是迅速,只是这份爱未免有些过于草率,我又何尝不知,她这只是为了自保流露出的谎言罢了。
「呵!既然你这么爱我,那就把你的眼角膜也一起给我!」
「我要……你所有的一切!」
这一次我望着医院楼下的泉水池,再次拿出手中捐赠书的白纸黑字,强制性用她指尖在上面留下痕迹。
下一秒在母亲连连哀求之下,我却毫无感情一脚便将她从宽敞的楼梯台阶的边缘踹下,她满是伤痕的看着我。
直到我手中拿着她这些把柄,她心神不振,唯恐我会将她置于死地。
「梦梦,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
「那……就跟我走!」
我点头示意,在前面带路,她为了保命也紧随其后的悄然跟随,我们一路上听尽了她的闲言碎语。
我有些茫然的笑了笑,没过多久,车子停靠在马路边缘,而这身旁无尽的大海,便是父亲曾经翻身跳跃的地方。
她又何尝不知,她的背脊已经开始萌生出许多冷汗,渐渐将衣襟彻底灌湿。
「妈!这回也该是你了!」

1
2
我的话音刚落,便将她推进这一望无尽的死海之中,等到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她去世以后。
我却悄然将她的器官所捐献,犹如当初父亲死了那般,如出一辙。
这一切的一切落入贺炎耳中,他愤愤不平,悲伤过度,想要赶着去见母亲的最后一面,最后却被我阻拦。
他看着我,犹如在看待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却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正当他拿出匕首,想要了结我生命的时刻,我却拿出手中白纸黑字干净利落的检查报告。
「想杀了我?那……他怎么办?」
我将这东西扔在了贺炎的脸颊上,最后他低头查看,望着纸张上的孕检报告,这鲜活的小生命正在蠢蠢欲动。
他不容置信的望着我,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我又何尝不知,他这究竟是何用意。
「这是你的孩子!」
我特意悄然提醒,只见他将手中的短刃再次放在了地面上,只是为了延续他们的血脉。
我却漏出了一阵耻笑,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花着母亲捐献的金额,换来了丰富多彩的日子,却怎么也提不起笑容。
直到终有一天,我的羊水已经破裂,直接流淌在了地面上,我便心知肚明,是要到了生产的时刻。
只是身体的抽痛,让我难以言喻,行动缓慢,在打了一辆救护车过后,我被送往医院。
也许这在别人眼中,就是莫大的耻辱,整整怀胎十月,我都在痛苦铭心之中度过。
我不愿相信腹中竟然孕育着罪恶的小生命,负罪感滔滔不绝的冲进我的胸腔,无数长眠不起的夜晚。
我都会在梦中见到父亲的影子:「梦梦……是爸爸对不起你!」
那个声音永远在我耳边回荡,这让我更加确信,只要能将这个孩子生下,便能让他成为当初的贺炎。
我无助的躺在病床上,周围扑面而来的药水味冲进鼻腔,下体却流出一股鲜血。
这种疼痛感彻底将我压垮,犹如当初我被贺炎在杂货间蹂躏过一般,疼的快要窒息,我的头顶上萌生出许多汗水。
到了最后却看到医护人员围绕在我身旁,满眼关切的诉说。
「患者具有高度近视,生产过程中,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临时转移剖腹产!」
话音刚落,我便犹如案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再次被一群乌央乌央的医护人员推进手术室的大门。

1
3
在他们举着手术刀,对于我下手切割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皮开肉绽,却被麻药所致,无法起身。
我好似已经可以见到阎王的容颜了,哪怕身体昏厥,意识却格外清醒,我听到周围马不停蹄的脚步声。
奈何到了最后,我的血液犹如已经打开的水龙头,彻底关不上了,现场难以操控,意外终究还是发生。
「患者大出血!尽快做好准备!」
我的心彻底犹如一片死寂,终究命运蹉跎,到了最后还是没能放过我,血液从我身上蔓延而出。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抢救,已经到了兵荒马乱的程度,我的意识逐渐变得薄弱。
「现在……只能二选一了!」
主刀医生忙碌的满头大汗,却唯有这一个办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唯有二选一才能留下一命。
我渐渐抬起了双手,本想悄然签署保大的协议,却察觉出自己浑身无力,已经没办法起身。
「我……」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连忙冲出门外,等待许久都没能听到回应,或许这早就已经是我意料之中,那群人早就已经死的死,病的病。
也许……终究要我独自一人抗下这肩头的重担,我试图拼了命的想要抬起胳膊,签署协议。
只是……一声呼喊打破了所有思绪:「我是病人的家属!保小!」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心神一震,哪怕他化成灰我仍旧可以一眼便看穿他的痕迹,我的心跳速度直线上升。
眼睁睁看着他签署了高危手术的协议,却无力回应!
他!贺炎!为何会完好无损出现在这里?
我的脑袋开始一阵嗡嗡作响,贺炎装模作样抓住医生的手臂拼命摇晃。
「我可以跟他说几句话吗?哪怕只有最后几句!」
手术进行后,那个小生命从我的身体里抽离,整个病房只剩下我们二人,留下足够充足的空间。
所有人悄然离去,唯有贺炎守护在我的身旁,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可见,却仍旧还是卧床不起。
我心中明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抬起眼眸,怒视着他。
「贺炎……你不是……」
哪怕我竭尽全力的抽动嘴角,却仍旧还是没办法流露出一句完整的对白,到了最后他却张狂的笑出了声。
「我?贺梦颖!是你害死了我们一家!是你!」

1
4
他痴狂的笑着,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已经疯狂到了眼眸猩红的程度。
原来……他早就用了父亲的卖命钱,悄然痊愈!这一切!都是用来骗我的阴招!
「贺炎……你!」
我吃惊的瞪大双眸,无论怎么拼了命的想要起身,都成了无用之举,在他看来我不过就是在个跳梁小丑。
「别再白费功夫了,早就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便买断了所有医护人员!」
「贺梦颖!这次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他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的血液持续流淌,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造就出来的骗局。
「你就好好的在这里等死吧!」
随着「嘭」的一声,房门紧紧关闭,我却无论如何,都散发不出那一句求救声,心怀怨恨的闭上了双眼。
「爸爸!是女儿无能,梦颖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