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父母最苦最难的一年,他们生下我后两个月就外出打工,把我独自留在八旬的姥姥身边。后来,他们事业有成,爸爸想把我接回来,却被妈妈以我的出现会被人会被媒体批判作为父母不够尽责而批判,从而影响公司形象和股票。他们否认了我的存在,从福利院挑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收养。十二年后,他们再见到我,是在一场宴会上。我穿着华丽的礼服站在宴会中央。爸妈在无人处声泪俱下述说着对我的歉意。我微微一笑:「叔叔阿姨,今天是我亲爱的爸妈给我举办的成人礼,你们还是别哭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