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我妈难产大出血,被紧急送到镇医院。因为没钱给医生塞红包,她被排到了最后一个,生生疼死。当时,我跪在手术室门口,拉着医生的白大褂哭着磕头:“医生,我妈明明是第一个来的……您不能这样。求求您了,先救救她,求您了……”她嫌我碍事,一脚踢开我,转身往手术室走:“你们这种穷鬼,孩子生下来也养不活,浪费医疗资源。死了正好,省得活受罪。”看着我妈疼得浑身抽搐,我们只好转去市医院。可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最终一尸两命。二十年后,我成了市三甲医院的外科主任。规培名单送到我办公室,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