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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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等舆论发酵的差不多了，张丽用自己实名认证的账号发帖。
“我是梧桐镇医院的副院长，张丽。”
“姜妍滥用职权，甚至私下暗示我，向我索要巨额好处费！”
“我不肯，她便要卡掉我儿子王宏伟的规培名额。”
“我儿王宏伟寒窗苦读十余年，品学兼优，却遭姜妍恶意打压。”
“恳请广大网友为我儿发声，惩治无良主任，还医疗界一片净土！”
她的发言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让舆论发酵的更大了。
我打压王宏伟的事冲上全国热搜。
全国的网民都在自发为她发声。
院长私下找到我：
“姜妍，现在舆论发酵，对医院影响太大，必须严肃处理。”
“明天上午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当面给张丽和她儿子王宏伟道个歉。”
“你要还想在医院继续干下去，就知道该怎么做。”
我冷静的点点头，答应下院长。
我当然知道怎么做。
我会让张丽身败名裂。
院长诧异地看我一眼，他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好说话，以为我也被舆论压怕了，满意地离开。
新闻发布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召开。
张丽早早地便和她的儿子来了。
见我过来，张丽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地笑。
“姜主任终于来了？”
“打算怎么给我儿子道歉啊？”
“诚意不足的话，我们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勾了勾嘴角：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发布会开始，一名记者直接将话筒递给了张丽：
“张副院长，是什么样的动机让您实名出来揭发姜妍主任的恶劣行径呢？”
张丽接过话筒，一脸正义：
“我从医三十多年，一向恪守医德，不能因为某些人，让我们所有医疗人员抹黑。”
“我不只是为了我的儿子，更是为了成千上万个像我儿子一样的人！”
“我今天站出来，是为了整顿整个医疗体系的不良风气！”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施舍：
“相信姜主任也是初犯，只要她愿意道歉，诚心改正，我还是愿意给她一个机会的。”
记者趁机夸赞道：
“张副院长太有风范了。”
紧接着，记者便将话筒递到我面前：
“姜主任也说两句吧。”
“你恶意向学生勒索红包，已经触碰到了法律底线。”
“张副院长愿意再给您一个机会，您打算怎么感谢她呢？”
我看着张丽脸上一副高风亮节的表情，心里直犯恶心。
怎么感谢？
当然是送她一份大礼了！
我清了清嗓子，接过话筒，直直的看向张丽：
“我也觉得医疗系统的风气因为某些人的存在被破坏了。”
“曾经有位医生因为收了红包，故意把一位难产大出血孕妇的手术推迟，冷冰冰的看着她痛不欲生。”
“还嘲笑孕妇家是穷鬼，没钱给她红包才被安排到后面做手术，最终使那名孕妇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一尸两命。”
“这样为了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的医生，就应该退出医疗体系，滚去坐牢。”
“张副院长，您说对吗？”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丽。
大家都知道，张丽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张丽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勉强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对着媒体的镜头，向所有人说道：
“这个草菅人命的医生，就是张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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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张丽还没有开口说话，她身边的王宏伟直接站起来，满脸愤怒地指着我骂。
“我妈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最清楚。”
“她一辈子兢兢业业，仁心仁德，被无数人称赞，墙上都不知挂了多少锦旗，你这是在恶意构陷她！”
张丽有了儿子的撑腰，似乎缓过来了一些：
“是啊，姜主任不要血口喷人。”
“我们明明是在聊规培名额的事，你却故意说其他，往我身上泼脏水，姜主任，你该不会是不想道歉，才乱说的吧？”
“你卡我儿子规培名额，只要你道歉了，我们也不会追究到底，为何要胡乱污蔑我？”
张丽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她的以德报怨，换来的却是我的白眼狼行径。
而张丽和王宏伟的表现，也让在场的人对我的话起了怀疑。
吃瓜是人的天性，他们的话音刚落，前排观众纷纷起身张望，企图看清我们每个人的表情，好奇和质疑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对于现场的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
我不慌不忙地反问张丽：
“你真的觉得我是在乱说吗？”
“你刚刚不是在说要整顿医疗系统的不良风气吗？怎么我说了你的不法行为，你又生气了呢？”
我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U盘冲在场的各位晃了晃，
“是不是乱说，要看了证据才知道。”
听到我的话，刚刚采访我的记者眼睛一亮，他似乎敏锐地嗅到了大新闻，挤开人群又一次走上前，将话筒递到我嘴边：
“姜主任，您似乎有其他事情要爆料。”
我很满意记者的举动，将U盘插在打开的电脑上，点了几下：
“是的。”
“请看大屏幕。”
在新闻发布会开始前，我就提前找过院长，说我希望道歉的时候可以放我道歉的手写照片，院长便同意将我的电脑连上大屏幕。
事态发展到现在，此刻我也没空去看院长难看的脸色，自顾自按下键盘。
大屏幕上，是一张十几年前的旧报纸。
报纸的标题上写着《黑心医生张丽！不给红包不做手术，致使一尸两命！》。
这是当年我爸在我妈去世后，找报纸取曝光的，可惜当时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二十几年前，管理不像现在这么严格，医生收红包的事并不罕见。
可那些医生还是有几分底线，像张丽这种为了钱不顾人命的行为属实太过恶劣。
泛黄的旧报纸上简单的把张丽对我妈做的事登记了出来。
在场一片哗然。
现场的记者便瞬间炸开了锅，不断传来相机按快门的声音，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张丽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双腿一软，扶住她儿子才站稳。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这一定是伪造的！”
王宏伟扶住他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没错！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你造假P一张，把上面的内容随便改了改就想陷害我妈，姜妍，你是何居心？”
“你别想污蔑我妈！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记者们兴奋地往前挤，镜头死死地怼到张丽脸上，抢着想要拍下她脸上的慌乱。
人群里议论纷纷。
“真是太过分了，没想到张丽居然是个道貌岸然的黑心医生。”
“万一是假的呢，她儿子说得对，现在技术这么发达。”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看看后续，看这个姜主任能不能拿出更有利的证据。”
我早就想到张丽会垂死挣扎，又在电脑上点了一下，打开市医院的抢救记录。
记录上面有医生的签名，医院的公章也盖着。
【手术延误，错过最佳抢救时机】
我微笑着看向张丽：
“市医院的章你认得吧？这能作假？”
谁想到张丽还没说话，王宏伟就跳了出来，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
“好啊姜妍，为了诬陷我妈，你居然敢私刻公章，等着坐牢吧！”
我看着王宏伟的样子，神色冷下来。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不是要更多的证据吗？
6
我直接抬手指向入口，头发花白的李桂兰在工作人员搀扶下缓步走来。
李桂兰走到台前拿起话筒，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是当年梧桐镇医院护士长，李桂兰。”
“张丽收红包安排手术，我这里都有记录。”
“当年我就看不惯她的行为，但我是后来才调到梧桐镇医院的，在医院里根基浅，拿她根本没办法。”
“张丽故意延迟那台手术后，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那家医院。”
二十几年过去，李桂兰虽然老了不少，但张丽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但她摇着头，哆嗦着嘴唇反驳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被她收买了，在这里故意编故事害我！”
王宏伟急得语无伦次，他脸色白得像纸，硬着头皮帮腔：
“对！肯定是她们串通好的。”
李桂兰完全不慌，她从口袋里掏出泛黄旧工作证递到镜头前。
接着，她拿出了当年手写排班表。
“林静最早接诊，却被你排最后。”
“你当年收的红包数额我都记着。”
林静就是我的母亲。
大屏幕投放排班表，“林静”二字排在首位，被红笔划到末尾。
观众席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喊声：
“黑心医生！草菅人命！”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医生！”
张丽腿一软瘫坐椅上：
“假的……都是假的……我没有……”
可她的样子看起来却是完全没有底气。
王宏伟僵在原地，头垂得极低，不敢看任何人。
他那时虽然还没出生，但他对他妈还是了解的。
是真是假，他根本骗不了自己。
我看着两人狼狈模样，心底闪过一丝快意。
心里压了二十年的沉重终于释然了一些。
张丽，当年我跪在门口磕破头求你，你却冷眼踢开我，那时，可曾想过因果轮回？
在场的人听完后怒火朝天，纷纷谴责张丽的残忍行为。
张丽瘫坐在椅子上缓了片刻，不甘地为自己找借口说道：
“就算当年排后了，也是因为医疗繁忙，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意外，跟我无关！”
她双眼通红，拼命垂死挣扎，想要把她故意害人说成意外，企图蒙混过关。
王宏伟也回过神，脸上装着一副凶狠的模样，眼神里却藏不住慌乱，跟着帮腔道。
“对！以前医疗系统不完善，医院又忙又乱，难免出错，你不能把意外当成故意，强行栽赃！”
两人一唱一和，竟然越说越有底气。
观众席嘘声一片，有人大喊：
“都收红包了还叫意外？脸呢！”
刚刚提问的那个记者十分犀利，他再次把话筒怼到张丽脸上，声音尖锐：
“张副院长，收红包也算医疗意外？”
张丽嗫嚅几下说不出话。
我心底冷笑。
我既然要让张丽身败名裂，找证据自然要找全。
早就料到他们会拿“意外”狡辩，我又点了下电脑屏幕，反手掏出第二份证据。
是当年另一位塞红包的患者手写的证词。
我找到对方时，那位患者因为对母亲的死心怀愧疚，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为我作证。
“我当年塞了八千，亲眼见她把林静的病历扔最下面。”
“可我要是不塞，张丽也会把我是手术排后。”
“知道林静因错过抢救时间不幸去世后，我也后悔了很久。”
证词一出，现场哗然。
下面有个性情的大爷喊道：
“张丽简直太无耻了！”
张丽脸色又沉几分，慌乱撑在椅子上站起来。
“她是怕被追责，才故意把责任推给我！”
王宏伟也急得冒汗，语气更加慌乱：
“就是！他自己也塞钱了，没资格说我妈！”
我双眼一眯，直勾勾地盯着王宏伟：
“你是说，这位患者确实塞了红包给张丽，对吗？”
王宏伟正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慌忙闭上嘴。
我没有理他，直接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是那个塞红包的病人家属偷拍的。
他们当时只想留个证据，便把这段视频保存了二十多年，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画面显示，张丽收红包后，直接将林静的病历扔到了最底下。
7
张丽没想到她收红包的画面居然被拍了下来。
她僵硬着解释道：
“你拍的这个画面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这肯定是你们剪辑过的，是伪造，不能算证据！”
可这种漏洞百出证词，连自己都说不下去。
观众鄙夷地看着他们，嘲讽的议论：
“都这样了还嘴硬，没救了！”
“她本来就是个恶毒的人！为了钱草菅人命，根本不配当医生！”
“赶紧抓起来！这种人留在行业里就是祸害！”
面对众人的嘲讽，张丽再也撑不住，双手捂住脸，崩溃大哭，终于肯承认了。
“我以为她不会有事的，真的。”
“只是迟做一会儿手术而已。”
“我错了……”
“我不该收红包……”
“也不该为了钱延误她的手术……”
听到她承认，观众席传来了一片喝彩声。
刚刚那个性情的大爷激动落泪：
“终于承认了！正义不会缺席！”
我看着张丽崩溃，心底压着的恨意终于释然了不少。
二十多年，我今天终于让害死妈妈的人，亲口认罪。
可我知道，这还不够，他们的罪，不止这一桩，还有更多要清算。
张丽不甘地问我：
“姜妍，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为什么要把当年的事翻出来？”
我愣住。
原来张丽居然道现在都没有认出我，那个当初被她一脚踢开的小女孩。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难道忘记当年向你哭着磕头，求你救人的小女孩了吗？”
张丽一时间怔了怔，好半天，她才在尘封的记忆里翻出那件事。
她震惊的看着我：
“原来是你！”
我点点头：
“你终于认出我了。”
张丽眼中闪过一抹悔恨。
她瞥到身边的儿子，突然想到什么，朝我质问道：
“就算我有错，那也是我的事！跟我儿子没关系！你凭什么卡他名额！”
“你这不是在公报私仇吗？”
“你不也是利用自己的职权，恶意打压我儿子吗？”
她想把自己的罪和王宏伟摘开，保住儿子的前途。
王宏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瞬间抬头，道：
“没错！我妈是我妈，我是我。我品学兼优，你不能因为和我妈有私仇，就故意毁了我！”
观众席有人冷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妈都这样，儿子能好到哪去？”
“他难道没花他妈问病人收的红包吗？”
“这样的人我们可不敢让他看病！”
记者们立刻追问：“王宏伟，你真的品学兼优？”
我心底冷笑，王宏伟的恶行，我早查得一清二楚。
“你无辜？你的罪，不比你妈轻。”
我放出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他大言不惭地要给我十万二十万，让我不要卡他的规培名额。
同时也把他和他妈威逼利诱我的那一段放了出来。
张丽瞪大眼睛。
她没想到我居然偷偷放了监控。
人群瞬间又议论起来。
“张丽还说是姜主任为了收钱才卡王宏伟的名额呢。”
“她不是说抵制这种不良行为吗？我看她送钱送的挺欢啊。”
“还污蔑人家姜主任收钱，没想到是姜主任不要她的黑心钱才破防了！”
“看她这熟练的样子，不知道干了多少回了，说不准她副院长的位置也是这么来的。”
“是啊，要不她这种品德的人怎么能当上副院长呢？”
 我看着大家的反应，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把张丽泼在我身上的污水洗清了。
王宏伟硬着头皮狡辩道：
“那也是我当时以为你是故意卡我才这样做的，我当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你就说吧，我的简历有问题吗？”
我盯着王宏伟：
“学医更看重的是品德，你自己有没有问题，你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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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我随手一点，大屏幕出现几张照片。
照片里，王宏伟带着几人围堵瘦小男生，满脸嚣张跋扈，动作粗暴地推搡男生。
另外还附了伤情鉴定：
该男生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重度抑郁倾向，被迫休学转专业。
现场瞬间炸开锅，观众的骂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么恶劣？居然把人霸凌到抑郁，太不是东西了！”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母子俩都不是善茬！”
王宏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不……这不是我！你就是在故意抹黑我，想要伪造证据陷害我。”
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可他除了嘴硬不承认，说不出其他有利的话。
观众对他这种行为十分鄙夷：
“都有证据了还狡辩，无耻！”
记者们两眼放光，快门按个不停。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放出其他证据。
王宏伟因口角挥拳猛打同学，动作凶狠，对方倒地了，甚至拿着酒瓶朝他砸去，砸得满头是血，触目惊心。
那名同学颅内出血、昏迷了半个月，险些落下终身残疾。
这份证据彻底表明了王宏伟故意伤害的事实，现场怒火更盛，喊打声一片。
王宏伟彻底慌了，眼神里满是绝望，他崩溃了一会儿，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疯狂。
“就算我打过架、闹过矛盾，那也是年轻人冲动！”
“谁年轻时没犯过错？！”
“我不过是一时糊涂，现在都改了，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把霸凌、重伤别人轻描淡写成“年轻人冲动”。
观众席怒不可遏。
“把人打昏迷叫冲动？这是犯罪！”
“改了？霸凌、伤人都能改？那受害者的一辈子谁来赔？”
“一时糊涂能把人打成重伤？你对糊涂的定义真特别！”
我反问他：
“一时糊涂？”
“这可不是糊涂，这叫本性坏透。”
我又把他考试作弊，威胁人替他做项目的证据放出来。
观众席瞬间传来惊呼：
“我的天！成绩都是作弊来的？”
“年级第一是假的？”
“真是开眼了！”
王宏伟彻底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张丽也彻底垮了，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停滑落，悔恨到极致。
“是我害了他……都是我的错……” 
记者们快门不停，记录下两人崩溃又悔恨的模样。
我看着他们，心底平静，二十多年的等待，终于等到这一天。
王宏伟不甘地道：
“就算我有错，也不该被赶尽杀绝！我寒窗苦读十几年，不能就这么毁了！”
张丽也跟着抬头，脸上满是哀求。
“姜主任，求你放过他吧，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给孩子一条生路！”
观众席一片嘘声，看着他们这副可怜模样，却没人同情：
“寒窗苦读不是害人的理由！”
“你儿子毁了别人的人生，凭什么要别人给他生路？做梦！”
“受害者受到的伤害，谁来还给他们？”
我看着张丽求我的样子，心底毫无波澜，甚至有些觉得可笑。
他儿子做了那么多错事，霸凌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人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张丽毁了我、毁了无数人时，可曾想过放过？
当年我十岁，跪在手术室门口磕头，求张丽救我妈妈时，她可曾给过我生路？
9
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你寒窗苦读十几年，不是害人的资本。”
“你霸凌、伤人、作弊、造假、威胁他人，毁了多少人的人生？”
“你害了别人，就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我抬手示意工作人员联系警方。
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拨打报警电话。
现场观众瞬间爆发出热烈掌声，大喊：
“抓起来！严惩不贷！”
“必须要狠狠地判刑！”
张丽和王宏伟看到工作人员真的报了警，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了。
王宏伟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抓我！”
“我不要坐牢！”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张丽也跟着站起来，脚步踉跄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姜妍，我认罪，我认罚……”
“求你别让警察抓我们，我不想坐牢，我儿子也不行，他一辈子毁了……”
她哭得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绝望。
我轻轻抬手，掰开她的手。
“晚了。”
“你们犯下的罪，已经触犯了法律底线。”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种下什么因就要尝什么果，你们逃不掉的。”
没过多久，会场大门被推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进来，径直走向两人。
警察走到张丽面前，拿出手铐：
“张丽，涉嫌故意杀人罪、受贿罪，证据确凿，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张丽看着手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她神情崩溃地喃喃道
“不……我不要坐牢……”
可没有人听她说什么，警察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她的手腕。
警察又走到王宏伟面前，同样拿出手铐，语气严肃：
“王宏伟，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逮捕。”
王宏伟吓得连连后退。
“不要……是我当初不懂事……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
“我还年轻……”
他哭着求饶，声音嘶哑，警察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地直接铐住他的手腕。
王宏伟被铐住后，身体发软，被警察半扶半架着，满脸绝望。
在现场的观众看到这一幕，纷纷叫好。
记者们围上前，相机快门疯狂响起，记录下坏人被绳之以法的最终结局。
警察押着张丽、王宏伟，朝着会场门口走去，两人哆嗦着身体一步步挪动着。
我站在台前，看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心中怅然。
妈妈，你看到了吗？
害死你的人，终于付出了代价。
二十多年前的伤害，今天终于得到了正义的结局。
张丽、王宏伟被警方押走后，新闻发布会现场掌声久久不息，观众们激动不已。
记者们纷纷围到我身边，激动地提问，快门声依旧不停。
我看着现场热烈的氛围，二十多年的沉重终于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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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卫健委、教育局同步发布正式公告，全网转发，引发热议。
卫健委吊销了张丽的行医资格，列入医疗行业终身黑名单。
教育局撤销了王宏伟学籍，劣迹记入档案。
公告一出，全网沸腾，网友们纷纷留言点赞，称赞正义必胜、大快人心。
“太解气了！”
“草菅人命的医生、还有她那品行败坏的儿子，终于被处理了！”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支持姜主任，守护医疗行业清风正气！”
梧桐镇人民医院被卫健委通报批评，院长被免职，相关责任人全部受处分。
医院声誉一落千丈，患者大量流失，从此一蹶不振。
一周后，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张丽、王宏伟一案。
庭审现场，张丽、王宏伟全程低着头，没有任何辩解。
两人当庭认罪，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我坐在旁听席，平静地看着一切。
正义从不会缺席。
法院最终当庭宣判：
张丽犯故意杀人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非法所得。
王宏伟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判决结果一出，旁听席掌声雷动，全网一片叫好，正义彻底伸张、落地。
我走出法院，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耀眼。
多年的仇恨终于散去，我心里平静安宁，轻松又温暖。
回到医院，全院医护人员列队迎接。
院长快步走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态度诚恳。
“姜妍主任，对不起，之前是我糊涂、狭隘、识人不清，差点冤枉了你。”
“你是医院的骄傲，是真正坚守医德、心怀大义、正直勇敢的好医生！”
没过多久，医院正式下发任命文件，任命我为副院长，兼任外科主任。
上面发放了高额奖金，表彰我坚守医德、清除行业害群之马、维护医院声誉。
给我升职加薪，是上面对我的认可，是一份荣誉，更是满满的责任。
得到院长的支持，我全面整顿医院风气，制定严格的规章制度。
并且严查收红包、徇私舞弊、违规操作。
我还亲自带队巡查各科室，抽查病历、监控，查处一切违规违纪、违反医德的行为。
在我的带领下，医院风气焕然一新，医护人员都认真负责，廉洁行医。
我们医院的声誉越来越好。
很多患者专门来我院看病，我院成为全市乃至全省医疗行业标杆。
各地医院纷纷前来交流学习，我多次受邀授课、讲座，分享经历。
每次授课，我都会强调一件事。
医术是根，医德是魂，无德者不配行医，不配穿白大褂。
闲暇之余，我常去母亲的墓地，献上一束洁白的菊花。
坐在墓碑前，告诉她，经过我的努力，坏人终于伏法，我为她报仇了。
风吹过，拂过我的脸颊，像是妈妈温柔的回应。
曾经的仇恨和痛苦早已随着正义到来而消散。
从今往后，我会坚守医者初心、践行救死扶伤的使命。
我会守护一方患者、不负白衣、不负初心。
往后余生，我将带着母亲的期盼，在救死扶伤道路上坚定前行。
用医术对抗病痛，用仁心温暖人心。
我会用行动捍卫医德，用一生去践行我立下的誓言，守护更多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