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的小妾当成取血药人后,我病死在城郊荒宅。今天是我去世的第二天,女儿喊了两天的娘亲没有得到回应。她爬到我的跟前,赶走我身上的苍蝇。她委屈的说自己饿了,我没有给她做饭。她想找点吃的,却撞到桌角上痛苦,我没有哄她。于是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跑出去找父亲,“爹爹,娘亲睡了好多天,一动也不动。”将军正在街上给小妾挑月饼,赶苍蝇般把她赶到一边,“你娘睡觉而已,又不是死了,等她脑子清醒了,让她亲自来找我认错。”女儿迷茫的回到家里,把从地上捡来的月饼放到我的嘴角,“娘,过节了,我们也吃月饼。”1.榻上的人依旧睡得很沉,念念用尽全力把月饼掰开。干净的一半给我留在床头,脏兮兮的一半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咀嚼着。就连掉落的残渣也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放在嘴里抿着。可是,她的肚子还是饿的咕噜咕噜叫。念念来到了门外的小河边,掬起一捧清水,大口喝了起来。我的灵魂停在她身边,看的心隐隐作痛。这还是我那娇滴滴,成天要找娘亲抱抱的乖宝吗?我的念念可是将军府里嫡出大小姐啊!却在这间破房子里受这样的委屈。残破的土墙上还挂着陈世英写的那幅字,家和万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