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母亲去世后,他抱着我说我就是他仅剩的唯一的亲人。我心中动容,为了支持他继续学习艺术,我放弃了所有课余时间。收银员,外卖员,礼仪小姐,只要赚钱什么活我都干。直到有一晚我在奢侈品店兼职礼仪小姐时,看到了我那个所谓清贫艰苦的男友,穿着名牌定制衬衫,拿起一个价值五十万的包送给身旁的女孩。他冲女孩笑了笑:「五十万算什么,只要你喜欢,五百万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