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血癌那天,我独自一人登上了医院的天台。想着跳下去一了百了,却又怕没人给自己收尸。于是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他们果断拒绝,打给哥哥和未婚夫,他们嫌弃嘲讽:「别装了,这种戏码看够了,我们正在陪梁菲菲别打扰我们。」我苦笑,原来血浓于水比不上一个养了几年的假千金。我刚要跳,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小姐,你能不能换个医院跳,不然我作为这里的医生不能袖手旁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