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亿万富翁老公已经胃癌晚期,曾被医生诊断活不过25岁。可在我用药膳的精心调理下,他今年平安迎来了三十岁生日。那些救他性命的药材,却在日复一日的蒸腾中,把毒性尽数散进我的眼睛。直到这个清晨,当我习惯性地伸手取药时,才发现世界只剩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想收拾打翻的药锅,滚烫的药汁浇在手背上。我颤抖着摸索到手机,给他打电话。电话对面是他青梅的轻笑,和他冰冷的声音。“不就是这几天没回家吗?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剧痛中我听见医护人员说视神经永久性损伤。律师送来离婚协议时,我摸索着签字的位置。曾经能精准称量每克药材的手,如今连写自己名字都要反复尝试。直到他再次胃疼发作的那天,面对空了的药柜和我再也不能辨药的眼睛。这个身价过亿的男人突然跪倒在地,在黑暗中发出绝望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