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岁那年,爸爸带女人回家被妈妈撞见。妈妈翻出珍藏的婚纱,从窗口一跃而下。婚纱散落在血泊里,像一朵凋零的花。第二天,爸爸就把后妈带进家门了。后妈虐待了我整整八年。我终于考上大学逃出去。八年来,婚纱成了我最深的梦魇。所以结婚当天,我对老公说。“如果你想离婚,就为我设计一件婚纱。”五年前,他还是个在裁缝店打工的穷学生,却认真对我说。“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件婚纱出现在你面前。”如今他已是时尚界炙手可热的设计师。时装周闭幕式上,品牌方特意推出一件绝美的复古婚纱,让他命名。这是一场资本家的翻价游戏,不容推脱。他接过话筒,坚定的让人撤掉这件婚纱。“抱歉,我绝不容许任何形式的婚纱,出现在我太太的视线里。”全场哗然。我却湿了眼眶,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直到今天,我推开他工作室的门。人台上挂着一件洁白胜雪的婚纱,而林序温柔的为后妈的女儿系好婚纱上的丝带。看到我,林序只是漫不经心的介绍。“这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来找你的。”我盯着他,突然笑了。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