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女子三从四德的时代,奶奶是府内唯一读过《孙子兵法》的女子。于是在她的影响下,我和阿姐自小便被当做男子培养。奶奶欣慰感叹:「不画娥眉向人怜,自磨长剑倚青天,我姜氏女子该当如此。」可谁料半年后,阿姐竟爱上了微服私访的皇帝。皇帝忌我姜氏权势过大,于是和阿姐合谋卸下奶奶兵权,将我一家流放岭南。「你欠我太多,而今我情愿为宫妇,也不愿再被你困去读书。」绝望之下,奶奶带着我离开。直到五年后,我以殿试第一金榜题名,成为第一个女状元。我又见到了阿姐,此时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姜贵妃。而是被困冷宫,被宫人们戏称「疯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