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权臣后,我内心忐忑。不只是因为年龄,更是因为——他是我死对头亲爹。新婚之夜,我独坐洞房,新婚夫君迟迟未到。就在我满腹疑惑,想掀帘出门时,一柄沾血的剑挑起我的下巴。盖头落下,死对头沾血的面容映入眼帘。他半俯下身,在我耳边轻笑:「恐怕,那老东西再也没办法和你洞房了。」「你做不成我的‘新娘’,不如就做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