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厉诀联姻三年,我和他各玩各的。他心里有个死去的白月光,每天带不同的女大学生回家。而我在这时,只能用他的钱在夜色酒吧点一排男模,借酒消愁。我本以为岁月就如此蹉跎下去,直到奶狗男大将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单膝下跪,望向我的眼神亮晶晶。「温冉冉,嫁给我吧,以后我陪你去南极看极光,去做你一切想做的事。」我承认,我不可抑制地心动了。回到家,我向厉诀提出离婚,本以为他会轻松答应。可没想到的是,一向矜贵的男人却发了疯般将我抵在沙发上,双眼猩红。「谁允许你动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