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温舒意怒斥抄袭她的诗词。未婚夫齐珩抱着她安慰,转头斥责我:「这么多年我真是看错你了!舒意才高八斗,必不会冤了你,你给舒意道歉并且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自己摘下来,这事才能作罢!」我父亲站在制高点:「这么多年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女儿!」哥哥也无视我的求救:「我没有你这样丢脸的妹妹!」穿书女登堂入室,抢走了我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成为我家中养女,我被彻底放弃人人喊打。最终冻死在别院里。临死前,温舒意居高临下看我嗤笑:「小说女主也就这么回事。」我这才明白,她自视穿书女,所以有恃无恐。再睁眼,我回到了被冤枉的前一天。这一次,我要玩死穿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