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时,二公主身娇体软,腿软得连床都起不来。而已经和我和离的三公主却闯进来,红着眼向我质问:“段珩,你在本宫身上学到的东西,怎敢一分不留地卖力在她身上?”我只冷着脸道:“三公主请自重,你我已经和离,现在你大半夜来偷听亲姐妹的房事,传出去恐怕有损皇家威严吧。”她不知道,自从她和青楼小倌春风一度,害死我母亲那日,我和她,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