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中药疯狂涨价那天,我却只将诊所的药价提高了几毛钱。可第二天,村长就带人堵住了我诊所的大门。「东娃子啊,你可是俺们村第一个大学生,怎么能忘了本儿呢?」村长老婆进屋抢走我的药材,还一口唾沫吐在我书桌的笔记上。「整天就知道翻那两本破书,狗屁不顶!」「也就那院子两根儿药材,够我家母鸡每天吃吃下俩蛋!」他们说完,呼吁着村民将我的诊所砸得一通稀烂。我笑了。反正笔记烂了,瘫的是村长不是我。药材没了,病情恶化的是村长媳妇不是我。我可是个狗屁不顶的大学生,我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