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冬月十五。鲜血在我空空的眼眶里渐渐凝结成冰,当人们发现我的时候,我已成为雪地里散落的碎肉。不成人形。警戒线外围满了好事群众,他们冷漠且八卦地探讨着我生前究竟做了什么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在那一幕幕一场场的霸凌中,我只不过是一个高高挂起的旁观者。然而他最恨的就是我的袖手旁观。他说,没有人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