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死在正月初八。一米二的沟,却淹死了村里最会游泳的人。我赶回村奔丧,舅妈却披麻戴孝堵在我家门口:“正月剃头死舅舅!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必须赔我们家一百万!”我没争辩,只是静静看着她。一个刚死丈夫的女人,嚎了半小时,没看过遗像一眼。却频频往人群里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瞟。我笑了。金牌律师从业十年,最擅长的,就是把人送进去。“行,一百万可以给。但前提是先让我查清楚,舅舅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