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发现,十年前那场火灾竟是竹马所为时,才明白不是我救了他,而是他设计了我。十八岁那场火灾,我为了救竹马时行朗,双腿瘫痪。他蹲在我轮椅前哽咽立誓。“晓晓,我会用一辈子照顾你。”此后十年,他一直践行诺言,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所有人都说,我虽然不幸,却又幸运地拥有这样的他。我也曾深信不疑。直到今天,我亲眼看见他拥着一个女孩,满脸厌恶道:“那个瘫子真麻烦,我早就受够她了。”“早知道十八岁那年我就把火放的再大一点了,让她从火灾里出不来。”我攥着口袋里早已褶皱的双腿康复报告单,心如刀绞。原来那场改变我一生的“意外”,竟是他蓄谋的谋杀未遂。当天我便接下了教授的伦敦研学邀请。同时开始着手搜集他当年蓄意谋杀的证据。退婚那晚,当警察拿着证据找上门时,时行朗跪在暴雨里门外哀求我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