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述白在监狱捡起肥皂,他才终于明白自己认错了白月光。五年前,沈述白在我的生日会上和白月光卿卿我我。朋友提起我这个正牌妻子,他却轻笑一声:“她?一个替身而已,好哄还省钱。”“现在棠棠回国,她自然也没什么用了。”我站在门口,听着包厢内众人心照不宣的笑声,心如死灰。原来所谓的爱与真情,只有我一人当了真。我收起眼泪,转头打了一个越洋电话。“教授,我接受邀请,出国深造,报效祖国。”可我离开后,沈述白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