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植物人时,丈夫最爱带着养妹在我床边做运动。为了救钱正聿,我成了植物人。他曾一步一磕头,上灵山为我祈福。所有人都为我们的爱情动容。可当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不是他深情的眼眸。而是他父亲养女钱知微那双白皙的腿,正缠绕在他腰间,娇声道:“一个植物人而已,这一年,在她面前,我们早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