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郁那年,和裴示宪在一起了。我以为我们是真爱。后来却在酒吧包间里,看到他搂着出国三年的青梅。他的好友笑话他:「裴少,你这样要是被嫂子看到,只怕她会跟你闹的。」裴示宪却笑了,「我救过她,她跟救命恩人闹什么?」好友追着感叹了句。「还以为裴少对嫂子是真爱呢。」裴示宪闻言轻笑了声。「我只是好奇,抑郁症女生会不会真的拿真爱当做救赎。」「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温舒她爱我爱的要命,根本离不开我。」听到这里,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回家收拾行李。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