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崖下救下了重伤的赵景琛。他受伤一个月,这一个月内我便精心照料。本想等他伤好,趁机多要些报酬。结果他脑子一转,当即就要以身相许。「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定当以身相许。」我急忙摆手,可转头就被他塞进了进京的马车。无奈之下,我叹了一口气,脑子却开始盘算如何向他家人索要银子:「我一介孤女,公子家人如何能同意你我亲事?」没想到他却豪爽一笑:「我只有当今陛下一个皇兄,姑娘不必担忧。」闻声我一愣,手中的茶杯瞬间跌落在地。皇兄?当今陛下?可我当年假死就是为了逃离他,没想到如今还要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