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家保镖定下婚约的第29天。父亲为了考验他,将其派往南亚管理生意。临行前,顾琛攥紧我的手,目光幽深:“绵绵,等我回来。”他有野心有魄力,却甘愿为我俯首,做我们林家的赘婿。我也不愿负他,一等就是五年。可五年后,顾琛却带着一个清秀女孩跪在我面前。“绵绵,对不起,她救了我的命......我得报恩。”那女孩小腹微隆,怯生生躲在他身后。父亲当场拔枪,枪口直指顾琛眉心。我却笑了。拦下父亲,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刺进他的左肩。“这一刀,你我情谊作废,带着你的人,滚。”后来,为稳固家族,我应下沈家联姻。婚车行至长街尽头,顾琛冲破护卫,双眼猩红地拦在车头:“绵绵,别嫁给他。”1.匕首没入皮肉。鲜血瞬间洇湿了顾琛的肩头,他闷哼一声,脸色发白:“绵绵,是我对不起你。”他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对我都好,只求你不要伤害小月。”身后的女孩尖叫一声,扑在他身上,泪水流个不停。我的目光划过那女孩隆起的小腹,最后落到顾琛惨白的脸上:“无媒苟合,顾琛,你真让我恶心。”五年时光,就当是喂了狗。好在如今看清了,也不算太晚。思及此,我利落地拔出匕首,温热的鲜血顺着匕首尖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