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们高喊着支援南非人民的口号来到南非淘金。一场政变,我虽没死在枪林弹雨之下,脸部却被燃烧弹灼烧。所幸被军阀所救,但也就此沦为阶下囚。多年的忍耐与蛰伏不仅让我在这个地方拥有了崇高无上的地位,还娶了军阀的妹妹爱丽丝为妻。临行前……「老公,你还会回来的对吗?」「我一定会的。」「我等你!」十年过去,我终于被军阀哥哥批准回国。想到我那十年未曾见过的妻女和老母,我的心不禁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