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谢庭最穷的时候,和他提出分手。后来,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再次见到他。他西装革履,面前摆着一排酒,语气平淡。「顾大小姐,一杯一万,请。」我笑着接过,不经意间露出了右手腕上的道道伤疤。不出意外,他该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