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推着烤冷面车被城管追得摔进臭水沟。浑身的脏污,都是为了供养家里的考公男友。他曾跪在雨夜里对我发誓,“媛媛,等我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娶你。”五年血汗,终于熬到他录取通知书到手那天。我疯跑过三条街想与他庆祝,却亲眼看见他将局长千金抵在豪车边热吻。“那个卖烤冷面的蠢女人?不过是我的垫脚石。”我低头看着自己裂口的旧鞋,笑着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爸,妈,我同意回家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