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嘴巴张的再大一点。”“没关系,不疼的。”刺眼的灯光下,对面的人温柔地劝慰我,近乎蛊惑的声音萦绕在我耳边,企图让我张开嘴巴。我躺在狭小的椅子上,生无可恋,决绝地闭紧双唇,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灯管上。大约实在无计可施,对面人叹了口气,将我扶了起来。“这位患者,请您看清楚,我们这里是口腔科,看病是需要张嘴的。”林言清将手中闪着寒光的拔牙工具扔回了盘子里,话语里也带上了淡淡的疏离。我点头如捣蒜,一个翻身从椅子上弹出五米远,死死捂着嘴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