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宋斐在外面莺莺燕燕不断。我一次次地砸掉墙上的结婚照,又一次次流着泪把照片上的灰尘擦干净。后来,我最后一次站在他面前为宋家在媒体前掩饰太平。宋斐嘲讽地喊我:「得体的宋太太。」回到家,我主动开口:「宋斐,我累了,离婚吧。」手提包里折叠整齐的就诊单静静地躺着,像我们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