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热降临,我被饿极的家人当成血包,只为给弟弟做“草莓沙冰”。再次睁眼,我回到极热前一周。我不再做免费的保姆,囤好物资自己享受。 可有人偏不让我痛快。“姐!我的沙冰呢!我快热死了!”弟弟推了我一把,我反手一巴掌过去,笑的很开心。“现在凉快点了没?”我亲爱的家人们,心凉透了,就不会觉得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