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闻昭纠缠的第八年,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看见你就很烦,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我突然感觉没意思了,没挽留,没求和。利落的搬出了他的房子。 听人说我们分手的一周,许闻昭飞了全国各地玩的十分尽兴。 可后面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 听到门铃时我刚和江霁寒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江霁寒开门看见一脸颓废的许闻昭,他笑了:「兄弟,回吧,她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