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尧结婚的第三年。他说腻了,觉得墨守成规的婚姻,不如朝三暮四的婚外情来的刺激。于是在公司的年会上。我意外撞见他和秘书在玩大冒险接吻。即便看见了我,江尧也只是淡漠地勾了勾唇。「玩游戏而已,你没必要当真吧。」秘书则红着脸,意犹未尽地抿嘴,「夫人不会真的生气吧?江总和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嗤笑了声,优雅转身。那晚,我和江尧的兄弟一夜未眠。几个月后。江尧在停车场看到我和他的兄弟吻得难舍难分。他破防了,「你什么意思?」我笑了。「亲个嘴而已,唇友谊。」「不过你应该会生气吧,毕竟我和他可不是在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