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带白月光踏进朱门那年,我五岁。下人说,变心的男人,心肠比腊月的冰凌还硬。那时我不懂,何为变心。直到那个女人烟波袅袅地立于一旁,父亲便再没望过母亲一眼。而我拽着父亲衣角要糖葫芦时,他拂开我的手:“馋嘴的赔钱货。”满府的下人都等着母亲哭,等她闹,等她被休弃。我哭着跑回母亲荒草渐生的小院,问她是不是父亲不要我们了。母亲抱着我坐在廊下,抚过我濡湿的脸颊:“心儿,你记着,不是他不要我们,是我们,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