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我白天刚和贺灼表白成功,晚上他前女友就回来找他复合。众目睽睽下,我哭着让贺灼二选一,他选了前女友。我别过头,假装没看见,继续当他的舔狗。贺灼和他兄弟说:「叶淘淘就是一只黏在裤脚甩不开的垃圾袋,早知道她这么难缠,我当初就不应该撩她。」后来,我和贺灼兄弟在湖边拥吻被贺灼抓了个正着。他拼命擦我的嘴唇,咬牙切齿地问我为什么背叛他。我无辜地耸了耸肩:「你嫌我难缠,那我就换个喜欢被我缠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