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裴景年三年舔狗,他终于同意和我在一起。这天,我却听见他和白月光在通话:「景年,你和她朝夕相处,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裴景年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她只是个胸无大志的蠢女人。」「和她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需要她家给我的支持而已。」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怕一个不注意就笑出了声。他不知道,蛰伏三年,我只为接近大佬裴延。而大佬裴延最大的软肋就是他弟弟裴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