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诊断不孕时,老公火速给小助理播了种。可他似乎忘了自己不过是个软饭男而已。三天前,我为出差回来的老公整理衣物,却在其中摸出一瓶进口的防妊娠油。上边写着需要伴侣每日细心涂抹,可我自从三年前流产后便被医生明确告知不能怀孕。我知道,那个曾承诺爱我护我一辈子的老公出轨了。我冷笑一声,给律师打去电话:“收回安氏所有财产,还有集团的最高管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