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跟我预计一样。
苏晓柔对顾初初的恨意，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第二天的早自习，苏晓柔忽然惊叫了一声。
我挑挑眉，循声望去，一根又长又粗的针，径直插入了她的手背。
她面色惨白，不可思议地指着满脸懵的顾初初。
「顾初初你！你就算是讨厌我，你也不能这样伤害我啊！」
「好疼啊……」
「呜呜呜，初初，你别报复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的，你要是实在想下跪你就下跪好了，我以后保证不说半个字！」
「求求你，放过我吧！」
虽说班里的同学大多都是富二代，从小也见过不少尔虞我诈。
但他们毕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十六七岁的少年，还没有复杂到，认为苏晓柔会这样伤害自己，去诬陷素不相识的顾初初。
而顾初初昨天的表现太过癫狂，更像是会报复的那种人。
苏晓柔的完美表现，激起了同学们的同情心。
一时间，好多女同学跑了过去，细心地给苏晓柔查看伤势。
几个男同学也看不过去了，猛然掀翻顾初初的课桌。
「你还要不要点脸了？小女生打打闹闹也就算了，你怎么这么歹毒，还拿针扎人？」
剧烈的响动，让原本委屈愤怒的顾初初浑身一颤，屁都不敢放一个。
叶蓝更是抬手就给了顾初初一巴掌。
「你是什么货色，在这个班里，有你作妖的地方吗！你以为这还是你们山区中学呢？老娘忍你多久了知道吗？」
「给苏晓柔道歉，我就说一次！」
「真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顾初初泪水在眼眶里打璇儿，咬着唇，「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她自己扎的！」
刚好，这时苏晓柔已经自己拔出了针，叶蓝直接抢了过去。
一个眼神，身边的几个女生直接硬拽出了顾初初的右手。
一针下去，从手掌直插出手背。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顾初初白着脸挣扎。
叶蓝的小跟班们捏住她的嘴，又猛扇了几个耳光。
「叫一声，加十个耳光！」
顾初初疼得龇牙咧嘴，但硬是抗住一声不吭。
这场霸凌也没持续多久，大概几十秒后，她们松开了顾初初。
叶蓝指着她的鼻子。
「下次你再敢坏水外放，我要了你的命！」
顾初初趴在桌子上，用受伤的手捂着红肿的脸，哭泣都那么安静。
她大概是不会想到，当着这么多人面欺凌她的叶蓝，上一世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此刻，叶蓝坐在位置上，周围围满了女生。
从她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今天的结果很满意。
而且，以后为了能更满意，顾初初大概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6
如我所料，叶蓝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就带了几个女生，把顾初初连拖带拽去了厕所。
「给老娘跪下！」
叶蓝冷厉的声音响起，顾初初也是将「识时务者为俊杰」贯彻到底。
扑通一声，人家尾音都还没掉呢，她膝盖已经重重磕在了地上。
「蓝姐，我知道我错了，我让你看得不顺眼，我该死！」
「但是，请你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就当我是个屁，给我放了吧？」
叶蓝笑得很渗人，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你说让我把你当个屁？好啊，过来闻闻，老娘这里刚好有个你的同类要出来！」
顾初初终于想起来了。
自己好像是个人诶！
她顺从的那张脸，第一次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她往后蜷缩着，「蓝姐，这不合适吧……」
叶蓝抬脚就给她踹到了便池里。
「老娘让你做事，你还敢不听？」
「趁老娘现在心情还不错，老娘说什么，你做什么，懂吗？」
顾初初的脸正中中心，她呕了一声，爬起来，慌忙就要往外跑。
叶蓝的小妹们扯住她的头发，将人往地上一拽。
她失重倒在地上，又开始哀声求饶。
叶蓝一屁股骑在顾初初身上，又是扇耳光，又是猛踹脸。
顾初初流了好多血，眼冒金星，舌头都耸搭在嘴边。
血腥味混合着厕所的臭味蔓延开来，一群正处在最控制不住人性年纪的少女，很快，就在这种惊慌、混乱中，揉出了兴奋的情愫。
她们撕掉了顾初初的衣服，逼着她趴在地上学狗叫。
她们掰断了她的一根小拇指，享受着她的惨叫。
……
最后，顾初初被丢在冰冷的、充满尿渍的地上，绝望又麻木地盯着天花板。
而我，安静的站在对面楼那里，看着窗户里的这一切。
但我却一点儿也不同情她。
毕竟，上一世被叶蓝她们欺凌的人是我。
是她顾初初散播谣言，让所有同学站在了我的对立面，让叶蓝有机可乘，让我孤军奋战。
毕竟我是A市首富的女儿，一开始，叶蓝也不敢这样对我，最多只是偶尔绊我一跤，当着面侮辱我的人格，或是骚扰我的学习，不让我好好读书。
可久而久之，我因为周围人的冷漠，患上了抑郁症。
我开始躲避现实，我不和任何人说话。
我对她们的针对愈发麻木，以至于她们对我也愈发肆意。
在她们对我如刚才那般的犯下暴行之后，我的抑郁症到达了顶峰，只想着自杀，从没对人讲述过这些，更没想过报复。
如今，顾初初所感受的所有痛苦，都是她曾经施加给我的。
这不够，还远远不够。
7
回到家里，我弟林晟居然找上门来了。
他身后跟着个女孩，头发秃了一块儿，浑身沾满了不知名液体。
没错，女孩就是顾初初。
她会出现在这里，我一点儿也不惊讶。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来了我家，在林晟面前卖惨。
毕竟，她来我们学校之前，应该就已经做过详细的调查。
她知道我家在整个班里最有钱，也知道我单纯好骗，更知道我们老宅在哪里，有个愚蠢的弟弟。
重生之后，我爸妈这段时间还在国外出差，我一次也没有回过家，都住在自己的别墅。
但，哪怕和林晟好几天不见面，他看我的眼神依旧那么冷漠。
「听说，你们班这个女同学十分可怜？你还见死不救？」
「人家是从山区过来的，你帮帮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
「爸妈知道你是这种人么？」
上一世，林晟也是这样，和顾初初一起道德绑架我，还在爸妈面前指责我冷漠无情。
我以为，是因为顾初初的演技太好，他真的产生了愚蠢的同情心。
后来我灵魂飘在半空中，看见他贪婪地接过爸妈应该留给我的那份财产，我才明白。
哪里是什么同情，无非是两个人臭味相投，抱着一样的目的：要我的钱，也要我死。
当然，从林晟愿意将我的财产分一些给顾初初，还是可以看出，他对顾初初还是有好感的。
毕竟，他在家里得不到爸妈的关照，说句难听的，因为他对自己的放纵，家庭地位快要赶不上爸妈养的狗。
突然就出现了这么一位崇拜他的弱者，刚好满足了他那充满嘲讽意味的自尊心。
没有犹豫，我一巴掌就把他扇了过去，连带着还踹了顾初初两脚。
「什么东西，也在我家门口狗叫？」
「赶紧滚，没见过要饭的还带帮手的！」
林晟被我打懵了，伤痕累累的顾初初又闷哼了一声。
林晟气急败坏，指着我说道：「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诉爸妈！」
我冷笑一声。
「随便你去告，你别忘了，你那一摊子烂事儿捅出来，爸妈就说过，让我能管教你就随便管教，哪怕是断了腿断了胳膊，也别放你出去危害社会。」
「你小小年纪就吃喝嫖赌，哪儿来的同情心，还去管外面的阿猫阿狗？」
林晟脸红起来。
「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下文，顾初初委屈地闭眼，又滴下两行清泪。
「算了，林晟，你别因为我和你姐姐吵架了，她不愿意帮我就算了，你在她面前也没什么话语权，你爸妈肯定是也帮着你姐姐的。」
「就让我死在那些恶魔手里吧……」
林晟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一拳砸在墙上，指着我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
我嘲讽一笑。
「让我等着有什么用？欺负她的人可是叶蓝啊。你窝里横习惯了是吗，她被叶蓝打，你也来找我？」
「怎么，你不会还打不过几个女孩子吧？」
林晟怒火上头，看向旁边的顾初初。
「叶蓝是谁，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顾初初愣了愣，下意识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明天她要来上学的。」
林晟拽着她的胳膊走了，还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我笑了。
我就喜欢看他们狗咬狗。
8
林晟之所以会那么希望我死，那是因为我只要活着一天，他就不可能继承爸妈的财产。
毕竟，我和他的差别太大了。
我从小就很懂事，从不给家里惹麻烦。
而他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没少在外面吃喝玩乐。
几次三番的破事儿堆在一起，爸妈对他失去了信心。
哪怕是到爸妈已经快要把他踹出家门的地步了，他身上的烂毛病，硬是一个也没改。
比如，为了陌生女孩那希冀的眼神，为了陌生女孩诉说的那悲惨的遭遇，最关键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林晟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就以我弟弟的身份进了学校。
在女厕所里，他果然看见了顾初初被叶蓝一行人踩在脚下。
「林晟！救救我，我快死了！」
在顾初初求救的眼神中，他似乎感觉自己后背冒着金光，冲进去，对着叶蓝几个人就开始拳打脚踢。
叶蓝几个人受了惊吓，一开始挨了几拳，过后迅速反应过来，给林晟也挠花了脸。
五女一男的闹剧持续了好久。
女孩子的耐力终究是抵不过男孩。
最后，林晟一拳一个，将她们全都打趴在地。
「林晟！那就是我的英雄！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英雄！」
顾初初哭着爬起来，用力地踩着叶蓝的脸。
其他小妹都看着这一幕呢。
叶蓝也第一次被这么侮辱，硬是撑着一口气，死死咬住了顾初初的小腿。
她尖叫了一声，正享受着当「英雄」的林晟，哪里会放过这种再度高光的时刻。
没有犹豫，他直接一脚踢在了叶蓝脑袋上。
叶蓝惨叫一声，终于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以后不欺负她还不行吗，你别打了，别打了！」
小人得志的顾初初嘴边挂着阴冷的笑容。
「现在，该你趴在我鞋上学狗叫了！现在，也该你来闻闻我的屁味！」
顾初初狗仗人势，将叶蓝她们对她做过的事情，又对她们做了一遍。
什么狗叫、舔鞋、还有扇脸，她是一点儿也没落下。
她拍了拍手掌，看着一片倒地哭泣的女孩，满意地拎着叶蓝的头发，将她的整个脑袋朝着墙撞了过去。
叶蓝白眼一翻，径直晕了过去。
其他小妹见状也纷纷开始装死。
最后，林晟在顾初初的恭维中带着她离开了。
这时候，厕所里的小妹们也纷纷去了医务室。
她们本就是一群靠着莫名其妙的虚荣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凑在一起宣泄一下最原始的罪恶。
此刻大家都刚刚遭受过身心重击，谁也顾不上所谓「大姐大」叶蓝。
但只有我知道。
她刚刚被林晟狠狠踢了一脚太阳穴。
浑身颤抖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呼吸了。
当然，他为什么会踢那一脚呢？
估计是我重生后，总是状似无意的跟他提过，「太阳穴很脆弱的」「斩草要除根啊」。
9
学校里死了人，警方很快展开调查。
我绕开了所有监控，只能查到是林晟、顾初初和叶蓝一行人，在那个时间点去了厕所。
结合其他人的说辞，加上叶蓝的致命伤前提取出了林晟的鞋印。
他因为故意杀人被逮捕了。
而学校里这一系列霸凌的事情，也露出水面。
爸妈从国外赶回来，听说弟弟犯了天大的事，他们的反应要比我想象中的冷静。
「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当初刚刚生下你的时候，家里条件很一般，生那个孽障时，已经是全市的首富。」
「我们请了多少名师管教，给他报了多少课程，为什么，为什么竟然养成了这个样子？」
「他杀了人，他应该去承担这一切。我们不能帮他什么，不能……」
林晟已经年满十六岁，而且犯罪性质恶劣，被判处了死刑。
而作为共犯的顾初初，虽然并没有痛下杀手，也没有造成轻重伤，只是拘留了几天，但还是被学校给劝退了。
这件事情闹得很轰动，一时间，网上的风评翻了花。
【小小年纪怎么就能这么歹毒！都是妈生父母养的，这些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前面的，你说话太客气了，这种渣滓根本就算不上人！】
【我看她们家里都是有点小钱的，所以才这么嚣张跋扈！咱们一定要坚决抵制这些公司！不能再给他们任何甜头！这些公司赚了钱，就给我们社会养出这么一堆祸害！】
那些霸凌者父母的产业，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有的宣告了破产，有的负债累累，最轻的，也是全家搬离了A市，去其他地方继续过受人鄙夷的生活。
但顾初初在从拘留所出来之后，依旧还留在A市。
听说她过得很不好，睡在桥洞底下，每天用烂泥巴糊脸，靠着别人的施舍过日子。
这个时候，我找了一位「好心人」，让他刻意接近顾初初，给她介绍几个有钱的朋友。
这里面，就包括了我上一世的未婚夫赵诀。
赵诀是我上一世在大学毕业以后才谈上的男朋友。
选择他的原因很简单，当时我重度抑郁，是他陪着我，细心体贴地帮我度过难关。
我以为这是碰上了救赎的人。
但死后才知道，这是他为了我的财产，联合顾初初一起，给我设下的温柔死局。
这一世，我要让顾初初和这些人狗咬狗。
果然，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可以飞上枝头的机会，顾初初使出浑身解数，第二天就和赵诀上了床。
赵诀家里有点小钱，家产好歹也能排进全市前一百。
上一世，他的确是真心爱顾初初的，这一世，当然也不会例外。
那些名贵的包包和首饰，那些公寓车子，能送的，他也毫不吝啬。
顾初初这段时间，大概是脸都快笑烂了。
可是好景不长啊。
我简单的一句话，苏晓柔又出现在了赵诀身边。
那些顾初初所拥有的所有特征：可怜、柔弱、会崇拜男人，苏晓柔都能十倍百倍呈现。
而且，不得不承认，苏晓柔在某些方面的功夫，那不是顾初初学得来的。
忽然有了个小白兔plus，赵诀哪里肯再跟顾初初联系。
顾初初久久被冷落，忍不住去酒吧找他，正好撞见他怀里搂着苏晓柔。
她发了疯，拿起包包拼命地摔打两人。
苏晓柔哭得伤心。
「赵诀哥哥，她都这么打我了……算了，只怪我不招人喜欢，让赵诀哥哥也跟着丢脸。」
「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吧，千万别打赵诀哥哥！」
赵诀感觉脸烫得很厉害，抬手就打了顾初初一个耳光。
「你在发什么疯！赶紧给我滚回去！」
「老子就跟你玩玩而已！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1
0
赵诀的雷霆之怒，让顾初初不可思议又委屈。
她哭着，还想要挽回男人的心。
可苏晓柔的手段不知比她高出多少，不管是卖惨还是绿茶，她都没有一战之力。
最后，赵诀没了耐心。
「好了，老子喜欢的人是柔柔，你就别来碍眼了，赶紧给我滚!」
「对了，老子送给你的东西，都给我还回来！原本看你可怜，还想着算是给你的piao金了，看你给我柔柔打的，你这是可怜吗，你这是可恶！」
最后，赵诀安排保镖，去顾初初那里，把东西全都抢回来。
那些房产和车子，也如同过眼云烟，消失在她眼前。
她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最后的希望被别人抢走，就算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那天晚上，她在河边站了一夜，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凌晨时分，最是无人。
苏晓柔悄无声息地走到她旁边。
她歪着嘴，在一片朦胧中，惨白的脸露出一个诡异渗人的笑容。
快疯掉的顾初初被活活给吓清醒了。
「鬼啊！」
苏晓柔上前去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水里。
她面无表情，语气却满是兴奋。
「姐姐，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我不是什么苏晓柔，我是顾月月啊，你的亲妹妹啊！」
「那个被你骗去缅北，收紧折磨的妹妹啊！」
「当初，你亲手送我下了地域，现在，该我了……」
不顾她的挣扎，苏晓柔将她溺晕过去。
她找来了好几个流浪汉，对她进行了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中间，她几次三番醒过来，可又被刺得疼晕过去。
「我错了，妹妹，你放过姐姐吧，我会赎罪的，我会补偿你的！」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会坏掉的！」
「月月，你原谅姐姐吧，姐姐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
……
这些事，当晚苏晓柔就打电话跟我讲了。
第二天的闹市上，出现了一具泡得发白的尸体。
顾初初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而杀人凶手也在警局自首了。
尸体经历过特殊的处理，里面并没有发现陌生人的体液。
虽然她在生前的确进行过性行为，但也不能确定是自愿还是强迫。
加上尸体上提取到的指纹，和苏晓柔的供述都能完美对上。
于是，苏晓柔被判了个无期。
开庭之前，我曾几次三番跟她提起，「我可以给你找个律师，至少能给你争取减刑。」
她笑得是那么大方，笑得是那么轻松。
「不用了，她早就毁掉了我的一辈子，有了那段经历，我一生也不会幸福的。」
「如今我大仇得报，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谢谢你，愿意给我这次机会。」
她被法警带走的时候，像是迎着光，走向了新生。

1
1
至于赵诀，收拾他就要简单太多了。
我直接让爸妈对他父母的公司施压，他们连一个月都支撑不到，宣布破产，背负了巨额的债务。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今的赵氏已经是一片废墟，但赵诀的亲哥哥赵立还在四处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个机会，我给他了！
我笑着说：「我对赵家不感兴趣，我恨的只有赵诀一人。」
赵立沉默的看了我三分钟：「我懂了。」
第二天。
赵诀就因为携带巨量dp被带去了警局。
那些量，足以给他判上一个死刑。
我在新闻上看见他震惊痛苦的脸，看见他因为害怕尿了裤子，看见他被法警带走的时候化身疯狗咬人……
我听到这些后，忍不住笑了。
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
过去也许艰辛，但我已经扫平了所有的障碍。
我的未来，灿烂且一帆风顺。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