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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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期间，街上应景的放着牛姐的养老保险歌曲。
A市很罕见的下起了小雪。
雪花在路灯的照射下熠熠发光，宛如跳舞的小精灵。
去年的今天我和林立在芬兰北方，一个被称为圣诞老人故乡的小镇过的节日。
我并不过洋节，之所以会和弟弟出国玩，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林立很在乎这些仪式感，他偷偷定了机票，我们一起和圣诞老人照了相。
这趟旅程他花光了所有的零花钱。
我来到公司楼下的一家餐厅，为了看好戏。
之前放的长线，差不多开始要收网了。
圣诞节不仅是我的生日，也是那个女人的生日。
林立身边的保镖汇报，前不久两人吵了架，几乎一个礼拜没有来往。
而林立为了主动求和，利用打工攒下的钱买了条项链，并在高级餐厅定了个位置。
这家餐厅主打日料，是林氏集团子公司旗下的。
早在他到之前，餐厅的主管就发了个消息给我。
我坐在二楼的包厢内，视角刚好可以看见一楼的大厅。
林立精心策划了一场烛光晚餐，但结账的时候发生意外。
账单比预定的金额多了一倍不止，而林立为了买礼物，兜里的钱连打车费都不够。
「什么情况，不是四千多吗？」林立囊中羞涩。
主管解释道：「因为今天是圣诞节，所以有额外的位置费和服务费。」
当然，这是仅针对于林立一个人的。
「荒谬，这家餐厅什么时候有这种额外收费，你知道我是谁吗？」林立不得已摆出自己的身份。
主管不卑不亢：「林总吩咐过，您没有任何特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笑死了，吃不起就别出来丢人了！」
「看他们那穷酸样，打脸充胖子，真丢脸。」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苏落站了起来：「够了林立，你让我觉得好丢脸，我们分手吧！」
就在这时，我计划里的另一个人物登场。
「这是之前抽中的免费餐券，应该可以用吧？」萧阳将券递给主管。
这是他前不久参加的一场美术比赛奖品，仅限圣诞节这天使用，而主办方正是林氏集团。
「学长？」苏落大庭广众下直接抱住萧阳。
林立不可置信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大声质问：「落落，你在干什么？」
苏落将收到的礼物直接扔在地上：「林立，我早就受够你了，除了林氏少爷这个身份，你什么也不是。」
「你现在就是个散家之犬，真恶心！」
苏落亲密的拉着萧阳胳膊，两人转身离去。
我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林立，事情完全按照计划中那般发展。
「林总，小少爷他？」主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询问我的意见。
我用纸巾轻轻地擦拭嘴角，漫不经心道：「把他请出去，付不起钱难不成想吃霸王餐？」
6
我回到家中，发现门口蹲了个黑影。
大雪天蹲在外面，怪可怜的。
「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忘记带宿舍钥匙了，外面好冷……」林立看到我后惊喜的站了起来。
我一眼不发，冷冷的看着他，仿佛注视一个陌生人。
「姐，你不要不理我……」林立眼圈发红，有些手足无措。
他小时候犯了错就会这样，那双狗狗眼泪汪汪的，让人忍不住心软。
我叹了口气，语气严肃：「林立，当初要和苏落在一起的人是你，自愿放弃林氏继承权的人也是你。」
「姐，我后悔了，我没有相信你的话，那个女人就是图我的钱而已……」林立抱住头痛哭。
如果今天我轻易原谅他，那么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起到的教训不痛不痒。
想到他那天的决绝，我狠下心肠：「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离开了。」
林立拉住我的胳膊，一个劲的道歉：「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林立匆忙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我慢慢扳开他的手指，「林立，早在你签署协议的那刻起，你我姐弟情分已无。」
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身后传来沉闷的一声。
咚！
林立双膝跪地，一点一点的挪了过来：「姐，你不要我了么！」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呀，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看着鼻涕就要滴在衣服上，我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狼狈不堪的弟弟，我一点也不心疼，绝对没有心疼！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立，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哭有什么用？」
「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将他那时候决绝的话换个方式输出，林立被打击的摇摇欲坠，脸色惨白。
门口的动静惊醒了张婶，她急匆匆的推门出来。
「天，这是在做什么，小少爷怎么跪下了？」说完她就要拉林立起来。
林立膝盖牢牢的粘在地上，「不起来，除非姐姐原谅我。」
「这……大小姐？」张婶看了眼我的脸色，不敢再劝说。
天寒地冻，再跪下去这膝盖怕不是要落下毛病。
「姐，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林立仍不死心的问道。
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企图蒙混过关。
「要不，我写一万字的检讨？我马上发布声明以后再也不会见那个女人？我……」
小时候犯了错我就罚他写检讨，那时候字都还认不全，只会在纸上画一个又一个圈圈。
对此，我的回应是：「关门，放小宝！」
小宝是一条成年藏獒，异常凶猛。
我之前就一直想养条大型犬，但林立小时候被狗咬过屁股，看到狗就害怕。
他和狗似乎八辈子不合，所有的狗看到他就会乱叫。
我要是真养一条，家里得闹翻天。
果不其然，小宝看到林立就「热情」的冲了过来。
「啊啊啊！」
「姐，你居然养狗？」林立这下彻底死了心，被狗撵了出去。
7
第二天。
张婶在门口发现了一个礼物盒，上面的蝴蝶结系的歪歪扭扭。
这堪比小学生做工的外包装，是林立的手法。
「昨夜温度那么低，小少爷他可千万别生病了，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呦。」张婶低头抹抹眼泪。
她早就将我们姐弟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女看待。
我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条卡地亚的手镯，内圈刻了我的名字首字母缩写。
看来他打工攒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这条项链上。
我将手表摘了，带上这略显朴素的镯子。
手镯镶了颗很小的碎钻，在自然光线的照射下，发出绚丽的光彩。
小小的，但很耀眼。
林氏的保镖依旧秘密跟踪保护林立的安全，每天的汇报准点发送。
自从林立来了以后，奶茶店的订单多到爆炸，老板直接在学校大活中心租了几间铺子。
店铺扩展后，林立荣升为管理层，将奶茶店打理的井井有条。
抛开恋爱脑不提，林立不愧是我的弟弟，在管理这方面很快就得心应手。
从汇报上来看，他现在每天两点一线，除了上课就是在奶茶店工作。
说到奶茶，秘书打了个电话给我。
「林总，分公司的员工们人均胖了五斤，大家真的不想再喝奶茶了！」
照片上的林立成熟了不少，褪去稚嫩，颇有些父亲当年的影子。
我回复道：「那就将这些奶茶送给社会福利机构。」
「通知财务部，每个人季度奖金翻倍，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喝奶茶胖了几斤，属于「工伤」了，我决定给他们一些补偿。
8
老宅只是少了个人，却安静了不少。
张婶时不时还会念叨林立，希望他回来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偶尔会去奶茶店给林立开小灶，还带回来一些甜品，告诉我是她自己做的。
其实就算她直接说是林立做的，我也不会选择扔掉。
林立受到了应有的教训，某个人还没有。
保镖抓拍了不少苏落和萧阳的甜蜜约会。
这个女人前段时间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只爱林立，现在却转身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她不知道的是，萧阳可不是林立那样的傻缺，他私底下玩的很开。
萧阳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早就订婚了，在老家互相见了家长。
苏落是个小三，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当然了，她和萧阳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不值得同情，真正可惜的是那个未婚妻。
萧阳家里很穷，他的未婚妻名叫乔欣，是银行行长的女儿。
他之所以能够在A市花天酒地，花的都是乔欣的钱。
这对狗男女就是老鼠屎，放任他们早晚会祸害更多的少男少女。
于是我约见了乔欣，将萧阳与苏落的各种亲密照片打包发给她。
「不，这不是真的，小阳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乔欣不愿意相信事实。
她甚至觉得这些照片全是我找人P的。
「没必要骗你，你不妨查查自己信用卡的付款记录，那些东西都送给你了吗？」我提点道。
乔欣输入密码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几分钟后，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想要复仇吗？」我用一种诱惑的语气问道。
乔欣很是警惕：「你想干嘛？」
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我将林立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你我都是受害者，难道你就心甘情愿看着那俩人双宿双飞吗？」
「用的还是你的钱？」
我补刀了一句。
「该怎么做，我听你的！」乔欣听到这里果然忍不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最后，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合作愉快！」
9
A大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校园论坛上全是吃瓜的人。
「你们听说了吗，艺术系校草萧阳脚踏两只船，他未婚妻找到学校里来了。」
「正宫手撕小三，那场面真是绝了，渣男和小三压根就不敢还手。」
「亏我还把萧阳当做男神，他就是个人渣。」
「真恶心，那苏落也不是个好鸟，早就看她不爽了。」
事情闹的很大，有人将这件事情发到了校外论坛，瞬间上了热搜。
萧阳被劝退，而苏落却逃过一劫，因为她一口咬定自己也是受害者。
两人狗咬狗，萧阳出轨的事情板上钉钉，他率先被劝退。
至于苏落，虽然她表现的很可怜，但信她的人并不多。
她接连傍上富哥，平时没少炫耀，早就拉了一堆仇恨。
墙倒众人推，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街角的咖啡厅内。
「婉婉姐，下一步该怎么做？」乔欣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手撕渣男以后，这小孩莫名点亮了某种属性：「真可惜，那个小三没有被开除。」
「别急，复仇计划刚开了个头而已。」我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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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被学校开除，名声也在美术界臭了，没有人愿意买他的画。
而失去了乔欣这个最大的金主，没过多久他就沦落街头，成为了小混混。
萧阳家里人一开始还接济他，但见他仍不悔改，就断了关系。
一无所有后，他又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纷纷找上门，扬言再不还钱就废了他。
这个时候，萧阳想要活命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拉苏落下水。
不出所料，林立那边的保镖传来新消息，苏落近期频繁往奶茶店跑。
林立对她并没有好脸色，但苏落的热情不减，每天都跑过去点奶茶，课也不上了，天天缠着他要求复合。
就像块牛皮糖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由于苏落的骚操作，林立不得不暂停奶茶店的工作，跑到寺庙里躲个清净。
我将苏落冒名顶替别人上大学的证据交给警察局和A大管理层。
苏落的学籍被取消，她之前的努力全部作废。
与此同时，萧阳几次用死亡威胁苏落，于是她追到了寺庙，求助林立。
我立马带了一堆保镖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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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的时候，两人正在寺庙门口拉扯。
「立哥，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救我吧！」苏落抱着林立的大腿痛哭。
自从退学以后，她被萧阳逼的没办法，开始四处逃亡。
萧阳拿着她的身份证借了高利贷再次赌博，输了个精光不说，还把她抵押给了债主。
「那些人要杀了我，我不想死啊，立哥，你快想想办法！」
「你可是林氏集团的少爷，那些人不敢得罪你的。」
「只要你愿意借钱，我苏落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苏落不复往日的精致，整个人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浑身散发恶臭。
林立穿着僧袍，拿持佛珠，「阿弥陀佛，施主你认错人了，贫僧早已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苏落傻眼，她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林立就出家了。
「立哥，你别开玩笑了……」
「佛祖不是普度众生么，你救救我啊！」
林立当场念了一段佛经，「施主你认错人了，贫僧法号戒色，并不是你口中的立哥。」
在听了林二像模像样的念经以后，我的脸色十分精彩。
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林总，我们以为小少爷想体验生活，没想到他真的……」
林家就这么一个男丁，遁入空门了？
暗中保护的保镖们欲哭无泪，他们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就在苏落束手无策时，萧阳也找了上来。
他看到拉扯在一起的苏落林立，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狗男女，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去死吧！」
苏落吓得惨叫连连，眼看着刀刃逼近，她用力将林立推了过去。
「少爷小心。」暗中的保镖集体出动，几秒钟内就控制住局面。
我的心这才恢复平静。
哪怕提前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的危险，布下了天罗地网，那瞬间我的心依然跳到了嗓子眼。
黄色的水渍从苏落身下流出，散发着一股骚味。
她瘫在地上，居然吓尿了。
警车随后而来，他们带走了萧阳。
苏落自以为没人关注她，偷偷的想要爬走，被保镖拦住。
「让开，警察就在那边，你们知法犯法吗？」她色厉内荏道。
这一声将警察的目光吸引过来。
苏落趁机嚷嚷，「他们聚众斗殴，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民警靠近苏落，拿出手铐。
「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抓错了！」苏落吓得再次尿失禁。
民警拿出证件：「苏小花女士，有人举报你谋害养母的女儿，随后冒名顶替死者的名额上大学……」
「什么苏小花，我是苏落，不对不对！」苏落疯狂挣扎。
「你认识苏大强吗？」民警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后，苏落愣了下，随后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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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离开后，寺庙的主持拿了把剃刀出来。
我忍不住跑过去揪住林立的耳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允许你剃光头的？」
「你能耐了啊林二，居然出家，我现在就打得你脑袋开花！」
林立居然笑的格外开心，莫不是被打坏了？
我惊疑不定，当即抱着他的头仔细查看，确定没有任何外伤才放下心来。
主持笑着道：「施主你误会了，这位小施主并没有出家。」
我尴尬的咳了一声，这辈子就没有如此丢脸过。
林立笑的没心没肺，像个二傻子。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姐你等等我啊，那么高的跟，小心崴了脚。」
闻言我加快脚步，随后悲剧的崴了脚。
林二这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小心的背起我，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下山。
保镖们自然很有眼色的跟在后面，离的远远的。
回家的路上，落日给天际染上了层暖色。
林立嘴巴叭叭个不停，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数家珍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他也心知肚明。
我们很有默契的跳过这点。
「姐，家里那条藏獒还在吗？」
「送走了，那是朋友的爱犬，我代为照顾一段时间而已。」
「姐，你果然是爱我的呜呜呜，你是我的宝，我是你的贝啊！」
「滚！回去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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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回家以后。
张婶烧了一桌子的菜，她拉着林立的手直感慨：「瘦了，多吃点补补，这小脸蜡黄蜡黄的！」
吃饱喝足以后，林立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愉快的咕噜声。
「还是家里好，我以后一辈子都不谈恋爱了！」
张婶笑着端上来一盘水果：「以后还离家出走不？」
林立将头摇成了筛子：「不不不，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家。」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这一点。」张婶语重心长道。
一个月后，萧阳和苏小花被指控多项罪证，余生的大半辈子都将在牢里度过。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苏小花做梦都没有想到，苏落的亲身父亲苏小强并没有死。
当年苏母与苏父分手后，随即带着苏落回老家，对外宣称苏父早就死了。
高考前夕是苏父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随后苏母也病逝。
这些年他一直在调查女儿的死因，并保存了重要的证据。
结合私家侦探调查到的内容，苏小花虽构不成死刑，但活罪难逃。
电视里的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情，张婶看着被打码的两人，气的破口大骂：「这两人真坏啊，活该！」
林立作为犯罪嫌疑人苏小花的前男友，也被媒体报道了。
虽然被贴心的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
某家娱乐媒体称其为冤大头，并添油加醋报道了林立的「离家出走」。
标题为：某富二代为爱离家出走，爱人变犯罪嫌疑人！
「哈哈哈哈！」我和苏婶捧腹大笑。
受到这件事情影响，林立办了休学手续，天天窝在家里。
没办法，只要他一出门就会被媒体追上采访。
林立气的关了电视剧，大声宣布：「我已经决定封心锁爱，等事情平息后就出家！」
我们笑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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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在家里闲了几个月，很快就憋不住了，整天祸害我的花园。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我拿着拖鞋跟在他后面追。
A市永远不缺新闻，几个月前苏小花萧阳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现在已经被新的事情取代。
林立也从这件事情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我这么久没去上班，应该已经被奶茶店开除了吧！」他十分不舍得那份工作。
林立唉声叹气：「那家店老板真的好好，他说我是他的福星，给我开了很高的工资。」
张婶捂嘴笑道：「小少爷你还不知道吗，那家店现在就在你的名下。」
「啊？」林立有些懵逼。
「多亏了你，林氏集团所有员工都胖了呢。」张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难怪，我就说那地址怎么那么眼熟！」林立恍然大悟。
我无语：「你连自己家公司的地址都记不住，怪谁？」
「姐，公司是你一个人的，我惹了那么多事，能拥有一家奶茶店就已经很满足了。」林立一脸认真。
他不知道自己放弃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签署的那份文件需要得到董事会一半以上的人支持才能生效。」我淡定了说了一句。
我并没有召开董事会，也就是说，那份文件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效。
「奶茶店给你练手，毕业后来公司报道，从底层做起。」
林立惊讶的合不拢嘴。
「啊，公司有姐不就行了吗，我不是那块料啊？」林立抗议。
他就想做个咸鱼，不过我不会如他的愿。
我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我看好你，林氏总裁的位置给你留着呢。」
「那姐你干嘛？」
「我退休啊，环游世界，并且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旅游搭子。」
我和乔欣约好了，到时候一起环游世界。
当了那么多年的总裁，累死累活，我早就想辞职了。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带我一个呗？凭什么我要给公司当牛马啊……」林立凑了过来。
我直接武力镇压：「凭我是你姐。」
长姐如母，专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