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古言 作者:天航字数:5164更新时间:26/06/24 12: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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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废寝忘食的苦读。
美男插画的话本子都被我翻烂了,寻思着让老嬷嬷帮我再去弄几本尺度大一点的话本子图册。
最好是高清无码,无圣光遮挡的美男图,外加荡气回肠的虐恋剧情。
啧啧,妥妥的真香定律。
恰好有脚步声靠近,我津津有味的看着话本子的插图,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嬷嬷,你帮本宫——」
「顾嫣然,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勤学苦读呢?」裴淮隽打断我的话。
我:「……」
裴淮隽抽走我手里的话本子,连带着我枕边堆着的那几本都翻看了起来。
低气压瞬间笼罩,裴淮隽幽深的目光环绕着我。
「顾嫣然,亏母后担心你大半个月不出门在翊坤宫憋坏了,让朕抽空来陪你呢。」
我吓得心脏失控,但面上一脸淡定:「母后的担心是对的。」
「臣妾憋得是相当难受啊,所以嬷嬷给我找了画本子解闷。」
裴淮隽眼神一沉,冷笑:「怎么,这画本子是老嬷嬷给你准备的?」
「嗯,不信陛下可以问嬷嬷的。」
老嬷嬷:「陛下,奴婢老眼昏花看不清图又不识字,选话本子时特地选了书名有意义的系列套书。」
裴淮隽和我竟默契的看向画本子的书皮---《如何做帝王的小娇妻》
「顾嫣然,你要做朕的小娇妻?」裴淮隽弯眸看向我。
我:「嬷嬷,你还是别说话了,本宫谢谢你了。」
老嬷嬷满脸慈爱的点头,乐滋滋的离开。
大殿的寝屋里只剩下我和裴淮隽。
「陛下,臣妾有点困了。」我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缩了缩脑袋。
裴淮隽沉默的将话本子递到我眼前:「这是要学以致用,让朕哄你睡觉?」
我垂眸扫了一眼,话本子里女主诱惑高冷帝王的台词和我方才说的一字不差,矫揉做作打哈欠的模样都画的清晰可变。
大哥,你误会我了。
9.
我一把掀开锦被,精神抖擞的给裴淮隽打了套太极拳。
裴淮隽将手里的话本子翻了页,又把书递到我面前。
「顾嫣然,你这是欲拒还迎?」
「打完太极拳后,下一步就要让朕手把手教你习武骑射,增加肢体接触?」
我:「……」
完犊子了,话本子看多了,条件反射的跟着剧情走了。
「咳咳。」裴淮隽咳嗽了声,耳根红了一片。
「顾嫣然,你想给朕示好就明说,别学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我当真是冤枉啊!
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裴淮隽清了清嗓子:「这一套话本子朕就没收了,毕竟后续的剧情太辣眼睛。」
「沐浴偷窥,强吻拥抱之类倒无所谓。」
「可‘帝王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台词就过分了,朕听不得这鬼话!」
苍天啊,哪位神仙显灵把裴淮隽收了吧。
恨不得有个地缝让我钻进去。
我扭头就往床榻上躲,结果太着急了,一个踉跄,反将裴淮隽压在了身下。
最关键的是我手心里的触感有些怪,下意识的抓揉了两下。
「顾、嫣、然!」裴淮隽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唤我的名字。
「把你的爪子给朕挪开!」
哇哦,裴淮隽这身材是相当有料啊!
我意犹未尽的又朝着他的腹肌和人鱼线话乱摸了几把,揉捏剐蹭乱来一气。
死就死吧,谁让我是魔女皇后呢。
婚后快这么久,好看的小郎君一个也没摸到呢。
眼前这个可是绝品中的绝品,以前可惜碍于身份,我是有贼心没贼胆。
事已至此我岂能再错过,决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顾嫣然,你还学会霸王硬上弓了,是觉得朕治不了你不成?」
裴淮隽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吧唧’我闭着眼亲了他一口。
「陛下说的,强吻拥抱无所谓,沐浴偷窥我是做不出来的。」
「你就别生气了,咱们夫妻一场,便宜我总比便宜别人强。」
「再说了摸一下而已,又不会掉块肉,不会白摸你哒,送你个小玩意儿。」
草编的鸳鸯塞到他怀里。
裴淮隽怒火滔天,猛地发力跨坐在我身上。
看着我硬塞的草编鸳鸯,他好半天才憋住句:「顾嫣然!!」
「你过分了,你这是摸?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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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于是,当天晚上,我又开启了罚写《静心咒》的模式。
裴淮隽敲着二郎腿,捧着我那套绝版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还不忘把我珍视的插话美男图给扯掉付之一炬,统统烧成了灰。
「裴淮隽,你故意的吧!」我拍案而起。
裴淮隽嘴角勾起,弯眸斜乜我一眼:「故意的又如何?」
是啊,人家是皇帝,我能如何呢?
年少时我就知道裴淮隽是个表里不一的小太子,蔫坏蔫坏的。
我五岁时,是他挑唆我薅花瓣,以至于太师府二公子换来的芙蓉海棠被我薅秃了;
我八岁时,也是他借着教我舞剑,砍断我从将军府三公子那得来的小木剑;
我十岁时,他更是诱哄我给小狸猫洗澡,结果尚书府五公子送的狸猫掉到了湖里……
自此我和他就成了冤家,多年后尽管他文武兼备,容貌绝伦,我也能克制隐忍。
结果呢,绕了一圈,我还是折他手里,做了他的皇后。
「顾嫣然,你看着朕作甚?不服气吗?」裴淮隽反问。
我贝齿咬唇,妙语连珠道:「话本里说男人为了引起心爱的女人注意自己,就专门欺负她。」
「陛下故意折腾臣妾,不会是爱上臣妾了吧?其实臣妾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身材也算出众,陛下——」
裴淮隽抬头打断我的话:「你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吧,五官勉强能看,这前后溜平的身材也算出众?」
我:「……」
有被羞辱到。
「陛下分析的也有道理,那当初母后赐婚时,十三个重臣贵公子是眼瞎了,何必为臣妾争风吃醋呢?」
面对我的反击,裴淮隽身形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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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嫣然,那你怕是要失望了,太师府的二公子一个月前成亲了。」first blood。
「将军府的三公子晚了半个月成亲,娇妻还是你的闺中密友呢。」double  kill。
「最厉害的是尚书府五公子都当爹了,他新婚妻子有孕在身。」triple kill。
「至于剩下的贵公子们也都相继缔结良缘,婚期一前一后就在年关。」quadra kill。
「朕倒是想问你,这就是为你争风吃醋的情郎?」Penta kill。
裴淮隽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被‘五连杀’的我,嘴硬道:「那也是因为我嫁给你做皇后了,他们才退而求其次。」
「陛下少拿这些就是调侃我,我爹爹说了成亲后都是要拌嘴的,我这个人对好看的人没有抵抗力。」
「所以,我不生气,要不我再给陛下唱一曲《静心咒》,算是揭过这个话题了成吗?」
裴淮隽:「当然不成,你不生气愿意忍着,莫非是觉得朕长的好看?」
「不然呢,我可不会委屈自己。」我鬼使神差的补充了句:「不止好看,摸起来手感也不错。」
裴淮隽整个人如触电般,呼吸都乱了,脖颈都红透了。
我忍着慌乱的心跳,厚着脸皮继续调戏他:「吻起来的滋味,也——」
「闭嘴!」裴淮隽猛地起身,捂住了我的嘴。
温软的唇瓣贴着他的掌心,我浓烈的睫毛微颤。
哦吼,裴淮隽居然脸红了。
我大着胆子舔了舔唇,软舌蹭过他的掌心。
「别闹!」裴淮隽喉结滚动,眸光沉了沉。
「没胡闹,那陛下松开臣妾。」我瓮声瓮气的说道。
裴淮隽喑哑的声音响起:「那是朕好看,还是他们好看?」
这个节骨眼儿,除了讨好裴淮隽,我别无选择。
娘亲说得对,想要婚后过得好,全靠夫君裴宝宝。
我垂眸不敢看他,夹着嗓子低声呢喃:「当然是……我嫁的男人最好看。」
呕~好恶心,好做作。
隔夜饭险些让我吐出来。
「呵。」裴淮隽弯眸轻笑出声:「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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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话本子事件之后,我和裴淮隽的关系有了明显的变化。
以前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他来一趟翊坤宫,如今天天来打卡。
美其名曰百官宴要到了,他来监督我的待客礼节掌握的如何。
「母后给臣妾安排了教习嬷嬷,不必劳陛下担忧。」我委婉的提醒他别多管闲事。
裴淮隽却义正严词:「教习嬷嬷回禀朕,皇后你不服从管教,母后便让朕亲自来指导你。」
哼,笑话,这是借指导之名,行那啥之事吧。
我敢怒不敢不言,还是装模作样的配合。
中途老嬷嬷端来了几种酒水,说是百官宴御用备选的佳酿,让裴淮隽定下口感最好的。
我跃跃欲试:「陛下,不如让臣妾来选?」
「哦,你何时对酒水也有研究了?」裴淮隽好奇的看向我。
我呵呵一笑,在他面前表现的越发乖巧,哄着他答应了下来。
末了,我专挑后劲儿最足的花雕酒作为宴席酒水。
百官宴上文武新科状元郎也在,他们的画册我都见过,花了两锭金元宝收买画师的助手才得偿所愿的。
芝兰玉树的文状元,英武强健的武状元,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我可是眼馋了好久呢。
这不,百官宴当日,皇宫热闹非凡。
我与裴淮隽坐在主位,享受百官的朝拜恭贺。
期间,我有意给文武状元郎敬酒,盼着酒后来个亲密接触,好好摸几下过过瘾儿。
结果该醉的没醉,不该醉的醉的。
「嫣儿,陛下今日开心竟喝醉了,哀家让御医准备了醒酒汤,养心殿最近,你陪陛下先过去歇歇。」
太后娘娘发话了,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临走还不忘偷瞄文武状元郎。
「往哪儿看呢,你得看朕!」裴淮隽醉酒后越发霸道,将我揽在怀里。
酒香撩人,灼热的气息落在我的脖颈间,红潮瞬间裹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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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醉了,咱们还没到养心殿呢,让人看到了不好。」我颤声提醒:「不合礼数,有失皇威。」
他用鼻尖蹭我的:「什么礼数,当初朕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还不一样强行亲了朕,抢了朕的初吻。」
呐尼?!
裴淮隽的初吻是我抢走的……
不至于吧。
我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
于是趁着裴淮隽醉酒,循序善诱:「陛下,你没记错吧,臣妾什么时候强吻你了?」
「难不成是话本子那回?可臣妾听母后说过,陛下的初吻成婚前就没了,肯定不是臣妾抢走的。」
休想糊弄我,太后可不会骗我哒。
裴淮隽浅笑出声:「顾嫣然,你好没良心,初次入宫就抢了朕的初吻,还不认账,看朕怎么罚你!」
他欺身凑近,轻咬我的鼻尖。
清冽的酒香与深浅不一的呼吸缠绕。
我震惊错愕之际,被他咬的微微颤抖。
「初次入宫?难道是我三岁那年?!」
我睁大眼睛瞧他。
「不然呢?」裴淮隽借着酒劲儿吐露心声:「是谁说草编的鸳鸯要成双成对才好?」
养心殿里,那一对草编的鸳鸯褪去了昔日的盎然的绿色,岁月的痕迹清晰可变。
那编织的手法我分外熟悉,毕竟是出自自己的双手。
「顾嫣然,这对草编的鸳鸯就是物证,人证物证聚在,容不得你抵赖!」
我视线在裴淮隽和那对草编的鸳鸯之间徘徊,呆愣了很久。
「为什么要招惹朕,抢了朕的初吻,扭头就把朕抛到脑后。」
裴淮隽控诉我的罪行:「后来朕借口向镇国公求书,去找你,结果你个没良心的,把朕忘了个干净。」
「最离谱的是草编的鸳鸯不止朕有,那十三个贵公子都人手一个,你也吻过他们不成?」
在诘问声中,裴淮隽发烫的手掌托起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他眼底除了委屈还有不甘心,像是被人遗弃的萌宠似得。
我鬼使神差的回了句:「裴淮隽,我给别人的草编鸳鸯形单影只,却给了你一对儿,也只吻过你。」
「当真?!」裴淮隽眼底熠熠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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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吧唧’我踮脚亲了裴淮隽一口:「喏,我又吻你了,还不信我吗?」
咫尺之间,我一度怀疑这个吻是不是解除了什么封印。
那段被我以往的幼年记忆竟在这瞬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唇红齿白,瓷娃娃似得Q版裴淮隽浮现在我脑海中。
他被我调戏捉弄,上下其手摸了个遍,气得又羞又恼,却因为我送的草编鸳鸯消了气。
原来早在我三岁时,就招惹上裴淮隽这个小太子了。
「顾嫣然,朕不信你,除非再吻一下。」裴淮隽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抱起我又吻了下来。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点久,我被吻的七荤八素,借着殿内的月光看他,瞧见他眸光幽深,眉眼间柔情缱绻。
我老脸一红,问出憋在心中的话:「裴淮隽,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警告你,我的男人不许始乱终弃,更不许后宫佳丽三千,我可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
「你不觉得问的有些多余吗?」裴淮隽轻咬我的樱唇,微微扯了扯:「不是嫣儿你先觊觎朕吗?」
「初吻给了嫣儿,还被你一对草编鸳鸯给糊弄,让你摸了个遍,到底是谁始乱终弃,把我忘了的?!」
我:「……」
竟无言以对。
「该喝醒酒汤了,醉酒后的话,我才不会当真。」我挣脱他的怀抱,把醒酒汤递过去。
「如果朕没醉呢?」裴淮隽语出惊人。
啧,狗男人敢骗我!
我目露凶光:「没看出来啊,陛下和母后联合演了一出戏给我看呢。」
「回想起来,半年前太后赐婚估计也是你们母子商量好的吧,骗的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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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裴淮隽:「呵,还学会反咬一口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之前为何沉醉于话本画册的美男子。」
「这期间你又重金收买画师助手,今日百官宴专挑文武状元敬酒,寓意为何?」
「顾嫣然,朕懒得揭穿你罢了,到底是谁骗谁,你今儿也给朕说个清楚。」
「还有脸说什么后宫佳丽三千,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个,可你惦记的不止是朕吧?」
我被怼的无力反驳。
于是,我厚着脸皮哼唧讨好道:「陛下~,臣妾也只有你哒……」
语调拐出了山路十八弯,我想学红颜祸水勾搭裴淮隽,结果东施效颦,竟猝不及防破音了!
我老脸一红,无地自容。
裴淮隽倒是对我的反应颇为满意,亲自将醒酒茶端起来:「喝一口,润润嗓子吧。」
不等我伸手,他竟饮了一口,直接嘴对嘴的喂给了我。
狗男人,又占我便宜!
醒酒茶的滋味如何,我是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一夜的暧昧缱绻……
这是成婚后,我第一次没睡在翊坤宫。
养心殿是皇帝接见臣子的地方,我还在睡梦中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陛下,这新岁正旦刚过,一大早唤臣入宫所为何事?」
哦吼,这是太师府二傻子的声音,我绝不会听错。
「是啊,按规矩百官宴过后,休沐五日,陛下忽然召见还要臣等戴上草编的鸳鸯入宫,这……」
欲言又止的是将军府的三愣子。
「不瞒陛下,臣与皇后娘娘只是幼年玩伴,这草编鸳鸯双手奉还,府中妻子有孕傍身,臣先告退。」
最聪明的是尚书府中的五公子了。
接下来那数十个贵公子也都识趣的将我昔日送的草编鸳鸯留下,才顺利脱身回府过年去了。
裴淮隽这才得偿所愿的将那十三个草编鸳鸯收了起来。
我穿好衣服出来时恰好瞧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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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陛下心眼儿这么小。」
「我们都成婚小半年了,怎么还惦记着十三个草编鸳鸯呢。」
我哭笑不得的走向裴淮隽:「人家几个也都成家了,陛下怎么还介意?」
「再说了,臣妾好歹是皇后,幼年送的小玩意又不值钱,这么要回来合适吗?也不怕被笑话。」
裴淮隽也没藏着掖着,不等我走近就一把将我揽过去,坐在他的怀里。
昨晚两人同床共枕,一早又见到这场面,我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儿是养心殿,先让臣妾起来。」
他紧紧抱着我,不许我动弹。
低哑着嗓子开口:「这儿只有朕和你,乖乖待着,昨晚不还让朕抱着睡吗?」
我咳嗽了声,岔开话题,指着锦盒里的十三支草编鸳鸯:「这些东西,陛下打算怎么处置?」
「这个嘛,朕决定和你生的孩子一人一个,你觉得怎么样?」
啥玩意?
十三个草编鸳鸯呢。
我是猪吗,哪能生十三个!!
「不怎么样!!」我斜睨裴淮隽。
他眯着眸子反问:「怎么又想反悔,装失忆吗?」
「昨晚是谁求朕轻点,让朕饶了她,还口口声声说要给朕生宝宝的?」
我惊慌失措,赶紧捂住他的嘴。
真是龙嘴吐不出象牙。
小夫妻床上的情话还当真了。
「陛下,好歹是皇家帝王,怎么能给未来出生的孩子送草编的小玩意,换个别的如何?」
裴淮隽弯眸笑了笑,点头答应了声:「好,朕听嫣儿的。」
我身体骤然一轻,竟被他打横抱起,惊讶之余条件反射的环住他的脖颈:「陛下这是干嘛?」
「嫣儿何必明知故问呢,朕得努把力,好让嫣儿生宝宝啊!」
裴淮隽抱着我朝养心殿的寝屋走去。
我:「……」
行吧,谁让我也色令智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