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自从订了亲事，徐正便一直围着白瑶转，白瑶已经习惯，所以哪怕是见徐正脸色不好看，也懒得解释这一切，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我。
「姐姐，我又不懂药理，你去替沈公子抓药吧。」
这几天，随着白瑶在沈修面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暴露的也就越来越多。
沈修这几日对白瑶，便没了以往的耐心。
白瑶担心攻略沈修失败，只能一个劲儿的去刷存在感。
她催着我去买药，估计是想要将我的功劳占为己有。
我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沈公子已经大好，哪里需要你我去给他买药，若是还想吃药，自己去买便是。」
我故意高昂着声音。
果然，我话音刚落，沈修已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徐正看着突然出现的沈修，瞠目结舌：「皇......皇......」
「徐兄，好久不见。」
徐正要见礼，被沈修拦住。徐正是个人精，一下子便领会了沈修的意思，当下便不再继续。
白瑶假装不知道沈修的身份，天真烂漫的跑到沈修跟前：「沈哥哥，你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大好了。」
沈修淡漠点头，对白瑶已经没有了以前那么热情，反倒是在看向我的时候，眼中竟然带了些感激：「这几日多有叨唠，多亏白姑娘照顾，我答应你的，日后一定做到。」
白瑶立马如临大敌的看着我。
沈修是聪明人，本就身为帝王生性多疑，白瑶又漏洞百出，联合前世的一些经历，想要知道上一世到底是谁救了他，也并不难。
沈修这次出来，是向我们辞行的。
「这几日多有叨唠二位姑娘，沈某如今身上已无大碍，今日便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咱们终会相见。」
「沈哥哥，你要走了吗？」
白瑶泪眼汪汪的按着沈修，沈修淡淡点头。白瑶立马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拉了拉我的衣袖：「姐姐，是不是你赶沈哥哥走的？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沈哥哥，可是沈哥哥身体才大好，你就着急将人赶走，是不是太狠心了些。」
听着她左一个「沈哥哥」，右一个「沈哥哥」，徐正的脸已经黑成了煤炭。
白瑶想凭几句话，便道德绑架我，顺便给沈修提个醒，当初我是如何对他横眉冷对的。
我看着白瑶，掩去眼中的情绪，淡淡说道：「妹妹说的这话好没道理，当初是我救了沈公子，又是我将沈公子带回的家，怎么成了我不愿意收留沈公子？」
白瑶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沈修走后，白瑶高声质问我：「姐姐不是说过不会与我抢沈修吗？如今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抢沈修了？」
我不咸不淡的看一眼白瑶，反问她：「他在我们府上的这几日，我几乎不曾出现在他面前，话都不曾多说一句，这叫哪门子抢？」
「沈修说，他答应你的一定做到，他答应你什么了？」
白瑶警惕的看着我，此时的她已经不把我当成姐姐，而是她的敌人。
6
我没跟白瑶说我跟沈修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白瑶这几天跟我赌气，不怎么搭理我。
没有她乱我，我倒是乐的清闲，修炼起来，倒是比往常更快了些。
又过了些时日，宫里传来了圣旨，要我进宫面圣。
在我出门的时候，白瑶突然挡在了我面前：「姐姐，我替你去吧。」
我挑眉，示意白瑶继续。
白瑶假装一脸着急的模样，一副替我考虑的样子：「皇上突然下旨宣姐姐入宫，此番大底是凶多吉少，姐姐，还是让给我入宫去探探究竟吧。」
「咱们两人用幻术换一下脸，我替你入宫。」
白瑶打了一手的如意算盘，只是我并不会再入前世那般事事顺她心意。
「如此凶险，我自然不能置妹妹的安危于不顾。」
我笑着看一脸慌张的白瑶，看着白瑶越来越着急的模样，眼中快意更胜。
【如果攻略沈修失败，宿主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哦】
【我当然知道！可是沈修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对我不冷不热的，我能怎么办！】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白瑶脸上是一脸不耐与烦闷。
【这次还能作弊吗？】
白瑶一脸着急：【还是让白婉付出代价，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
你可真够大方的。
真不要脸。
趁着白瑶跟系统对话的空当，我直接换了衣服进宫。
「婉婉！」
沈修一看到我，便急忙从桌前走来，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我。
我看着沈修，并没有做作的露出惊讶的模样。
他是重生的，这一世我与前世诸多不一样，沈修只要回宫后稍加一思索，便能想清楚。
我并不打算伪装。
上一世，他毁了与我的婚约，娶白瑶入宫，任凭白瑶一张嘴污蔑我，由着白瑶拨了我的皮毛。
这一世，哪怕我知道，是白瑶用了障眼法，让沈修分不清救他的人到底是谁，我也不会再与他有什么交集。
上一世的时候，我父母从通州回来，礼部便搬了旨，宣白家的姑娘入宫为后。
沈修一开始以为是白瑶，也欣然答应了。后来才知道，白家除了白瑶以外，还有一个我。
后来，他为了顺利迎娶白瑶，且不被世人所诟病，便任由白瑶给我造谣，坏我名声。
若说白瑶是那个杀人凶手，沈修也是可恶的帮凶，都不值得被原谅。
况且，这一世我父母还没从通州回来，礼部还没下旨赐婚，我跟沈修如今并没有实质性婚约，我不报复他，已经算我仁慈。
「婉婉，这几天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为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眼熟，为什么我明明爱着白瑶，可眼神总是控制不住的看向你的方向，为什么白瑶剥了你的皮之后，我并没有预想到的那么快乐……婉婉，我竟不知，原来一直都是你救的我。」
「嗯，是我救的你。」
我淡漠点头。
我将沈修带回府中，这些时日，我放纵白瑶去找他，让他自己去找寻真相。
我跟白瑶的性格本来就截然不同，只要沈修用心去感受，总能发现不一样。
上一世白瑶可以用障眼法，这一世却是不行的。
我让白瑶回去拿的仙丹，根本就不是师傅给的可以少修为一千年的仙丹，而是可以让白瑶法力尽失的丹药。
我早就猜到，白瑶自己返回去拿，肯定会自己独吞，所以才早早掉包。
白瑶这些年一直都在琢磨着如何投机取巧，根本没注意自己的修为全部被控制。
我平静的看着沈修眼中痛苦的挣扎，心中一阵快意。
他为了错误的人，伤害了他心底的爱人。
他自以为的情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些时日，足以让他发现这些真相。
只有这样，他才会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7
我回到府上的时候，白瑶正在着急的等着我回去。
一见到我，便追着我问沈修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姐姐，你与沈哥哥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呆了这么长时间？」
白瑶着急打听我跟沈修都说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皇上是沈修？」
白瑶太着急，一下子说漏了嘴，如今便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照顾他的时候，沈哥哥同我说的。」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白瑶，迫于我常年的威严，白瑶越来越心虚，最终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你既然心悦沈修，那我便准备一下，去舅母那儿，将你跟表哥的婚事退了。」
「正是这样，姐姐快些与舅母说清楚。」
白瑶听我说起她跟徐正的婚事，煞有介事的点头，并不去想，我与舅母说起这件事来，有多为难。
「当初这门亲事也是你自己求来的。」
我看一眼白瑶，还不等我继续说话，白瑶又急急说道：「姐姐，原本舅母看上的儿媳人选也是你，若是实在为难，你可以跟舅母说，你愿意嫁给表哥，反正都是白家的女儿，舅母肯定会同意的。」
「我欠你的？」
我被白瑶这一番自私的言论给气笑了：「你说嫁我便要让给你，你说不嫁，我便要为你收拾烂摊子，替你出嫁，白瑶，这些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白瑶惊愕的抬头看我，然后便又旁若无人的与系统说起话来：「白婉怎么脑子不糊涂了？以前不是我说什么她都愿意吗？」
【这也说不准，系统检测出了bug】
系统声音无奈，白瑶看我的眼神带着愤恨。
与我对视后，白瑶又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姐姐，你一向最疼我……」
「所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玩味的看着白瑶，眼中透露着失望。
白瑶不再说话，低下头之前，我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恨意。
我笑笑没说话，第二日便下了请帖，请了城中贵人来赏花，顺带给舅母修书一封。
舅母早就听徐正说了白瑶与沈修的事。
他们只当沈修与白瑶情投意合，徐正不敢跟皇帝抢女人，回家后便考虑着如何退婚。
正巧我这封家书去的及时。言语中，又将过错揽到了我们这边，让舅母今日当着城中贵女的面，将亲事退了，给足了舅母和表哥面子。
舅母原本也不怎么满意白瑶，只是念着与我娘往日的旧情，又因为徐正整日的磨她，舅母才松口。
如今退婚，我又做东请了城中贵女，任她挑选儿媳，她又怎会怪罪我？只会将怨气全都撒在了白瑶身上。
白瑶还不知舅母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些年因为徐正喜欢，又因为娘跟舅母的关系，舅母这些年对白瑶都很宽厚，让白瑶以为他们徐家非他不可，自视清高起来。
对待徐正和舅母的态度便也就变的爱答不理起来。
舅母来时，白瑶如同往常一般，甚至连见礼都不曾，舅母彼时的脸上已经很难看了。
可白瑶尤不自知，对着舅母依然是一副高傲如孔雀般的面孔。
舅母气不过，拿出两人订婚时的信物，还有两人的八字，当着众人的面直言。
「婉婉，我们家阿正配不上你们白家姑娘，既然瑶瑶有了心上人，我们徐家也不耽误白姑娘另觅良人婚约就此解除罢。」
8
「你们要解除婚约？」
白瑶原本以为会是我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却不想，舅母竟然当着众人的面，退了她跟徐正的婚事，直接让白瑶颜面扫地。
她愤愤的看着舅母，一脸高傲：「要退也是我退你们徐家的婚事，你们凭什么主动先提？就你们徐家的身份，本身也配不上我。」
舅母黑了脸：「白小姐未出阁便日日往男人房间跑，端茶送药的，这等女子，确实是我们徐家配不上了。」
「你少污蔑人！」
白瑶并不怎么尊重舅母，小时候父母和外祖母已经将她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认为所有人都要依着她。
「依着白姑娘的意思，是不愿意我们家退婚？」
舅母冷眼看着白瑶，便看到白瑶一脸哀怨。
「舅母，女孩子的名节最重要，你这般污蔑我的名节，又同我退婚，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
说着，白瑶的泪便流了下来。
「怕不是表哥有了其他人，想要同我退婚吧。」
「你！」
舅母气的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舅母一向老实，碰上白瑶，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
屋内众人都在看热闹，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叹气，起身对舅母微微欠身。
「舅母，瑶瑶在家被我们宠坏了，不知礼数的地方我代瑶瑶向您道歉。」
说着，我给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立刻上前：「二小姐前些日子伤了神志奴婢这就送她回去休息。」
白瑶立马涨红了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姐姐，你也要看着他们欺辱我吗？」
我立马严肃起来：「还不赶紧将二小姐带下去。」
嬷嬷心神领会，扭送白瑶下去。
白瑶经过我的时候，突然挣脱了嬷嬷的禁锢，指着我骂了起来。
「白婉，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设的局，故意让我失了名声，没办法进宫伴驾，你想勾引皇上，对不对！你还说不会跟我抢！白婉，你……」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我眼风一扫，，指着白瑶打断她还要说的话。
「我看二小姐真是疯了，竟然连皇家都敢编排！将二小姐关进伺堂让她反省！」
看着白瑶被带下去，我才像众人道歉，又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没聊几句，便下了逐客令。
等他们一走，我便去了伺堂。
一把薅下堵着白瑶的纱布，冷眼看着她。
白瑶震惊的抬头，她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对她。
我看着这张天真的脸，想起上一世她也是同样的面孔，偷了我的捆仙绳，将我抽筋剥皮，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姐姐，你对我这么好，为了我能母仪天下，付出你的姓名你也愿意的对吧。」
一张小脸无辜至极。
我抬起她的下巴，用力捏着她的脸：「白瑶，从我们还没幻化成人形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这几千年，你偷奸耍滑，不肯好好修炼，难道你不知道你是靠着谁锦衣玉食得到了今天？」
「我愿意捧着你，你是锦衣玉食的小姐。我不愿意捧着你，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你是因为这些年，被惯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当初我们从山上下山，师傅便嘱咐我让我好好照看白瑶。说她心智不稳，容易走向歧途。
她幻化人形时，受不了天雷锤基，是我硬生生的替她挨了。
她被人割了尾巴，是我挖了心头血，一点一滴喂她喝，让她重新长出了新的尾巴。
只可惜，她又蠢又毒，分不清好赖。
9
自从被关进伺堂后，白瑶相对来说安静下来。
我将她的捆仙绳拿走，她如今恢复原形，只能乖巧躺在伺堂。
倒是沈修，这几天一直上门找我，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拒绝了。
沈修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在今天，拿出皇上身份来压榨门房。
门房迫不得已，只能将人带进来见我。
我冷眼看着沈修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今儿有空来贵府坐坐？」
「婉婉……」
沈修一脸深情的看着我，只让我觉得恶心。
「婉婉，也许你不相信，我们在前世，是一对恩爱夫妻……」
「皇上不知道，狐狸有九条命？」
沈修错愣地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也许，有一种可能，是在你跟白瑶对我抽筋剥皮之后我丢了一条命，记忆根本没丢呢？」
「你去……你都知道？」
沈修震惊，我笑眯眯的，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沈修。
「沈修，你想骗我，说我们前世是恩爱夫妻，可根据成亲的，是我妹妹，你一直爱护的，也是我妹妹……」
「那是因为白瑶冒认了你的功劳！」
沈修急急打断，一脸着急的看着我：「如果我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这么对你的！」
我被沈修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气笑「沈修，我即便没有救你，也不曾得罪你，你为何要那样对我？」
「我……」
沈修被质问的说不出话来。
「你如今还不明白，我讨厌你，不是因为上一世你对我做了什么，而是你的恶毒。」
我甚至连眼神都不愿意再给他，扭头往前走：「欺凌者纵然可恨，可放纵旁人欺凌的旁观者更可恨。你可以伸出援手，你可以帮忙，但你却选择助纣为虐。」
「白瑶已经被我没收了捆仙绳，如今是我要你兑换你欠我的两个条件了。」
沈修似乎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看着我：「不……不要……」
「不要？」
我挑眉看着沈修，眼中全是讽刺：「我现在属于仙家，你对仙家撒谎，可是要遭五雷轰顶的报应。」
沈修怕死。
他这个人，最是自私自利。
我冷眼看着沈修：「沈修，第一个要求，是要你这一辈子，只娶白瑶一人为妻。第二，为我盖一座仙庙。第三，仙庙需日日有人供奉，日日有人打扫。第四，不管如何，白瑶必须活着。」
我就是要看着知道真相的沈修，日日与仇人同寝。
我只说白瑶必须要活着，却没说要如何活着。
沈修狠毒了白瑶，又怎么肯给他好日子过？
我将沈修带去了伺堂，顺便将白瑶的捆仙绳拿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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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结为夫妻，白瑶的东西便交给你好了。」
我当着白瑶的面，将捆仙绳交给了沈修。
白瑶如同疯了一般，在脑海中与系统疯狂对话。
「快，将我换成白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你从白婉身上扣！」
我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
听到系统说：「宿主，你有好几次任务攻略失败，积分不足，没办法换人物。」
我松了一口气。
与我猜的不错。
只要白瑶攻略任务失败，系统的能力便越弱，没办法对付我们。
我冷眼看着几近崩溃的白瑶，心中只觉得快意十足。
「白瑶，我说过不会跟你抢沈修，我说话算话吧？从此以后，你跟沈修便是夫妻，你们可一定要恩爱到白头啊。」
我蹲下身子，捏住白瑶的下巴。
仔细端详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
因为我听到系统的声音。
「宿主捆绑气运任务失败，被捆绑对象气运越来越好，宿主的寿元正在消逝。」
我没想到，白瑶要付出的代价竟然是生命。
我心里一阵恍惚。
哪怕她那样对我，可我不曾想过要她性命。
可就在我内心有些愧疚的时候，却听到白瑶凄厉的喊声。
「原来是姐姐在害我！」
我：……
我真是无语。
我蹲下身，将捆仙绳放回她身边。
看白瑶因为痛苦而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我不自觉地伸手抚摸了一下。
「我从不曾害过你。一步一步，成了这个结果，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就莫要怨旁人了。」
我要起身，却被白瑶一把抓住了手。
「姐姐，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白瑶抓着我的手，哭声凄惨。
她在生命的最后，慌乱中抓住的是她最信任的稻草。
她知道，以往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抛下她不管。
她知道，只有姐姐，会一直救她。
可这一次，她修为尽失，九条性命早就凝结成一条。
她痛苦的挣扎着，动作越来越轻。
直到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变回了以前的模样。
我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对沈修淡淡说道：「不用和白瑶朝夕相处，算你幸运，不过此生，你都不会有其他爱人。」
说完，我便抱着白瑶回青丘去了。
落叶归根，是我对她最后的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