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天航字数:4015更新时间:26/06/24 12:31:29
闺蜜18岁生日这天,要跟刚认识的混混男友出去庆祝成人礼。
我意外看到了混混的微博。
“今晚我就要把性病传染给这个小骚货,让她也加入我们艾滋俱乐部!”
我拼了命的阻止闺蜜。
可换来的却是她的冷嘲热讽。“你自己没能耐找不到男朋友,嫉妒我有帅哥陪。”
我为了她的安全,不顾她的羞辱,把消息告诉了警察和她的爸妈。
当晚,她被爸妈拦在了家里。
小混混被警察带走。
后来,小混混越狱时被警察击毙。
收到消息的闺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
后来,她把我约到家里吃饭,骗我喝了下了迷药的酒水后,把我扔给了流氓们凌辱。
我被流氓凌辱惨死后,她替流氓作伪证,逃脱了法律制裁。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生日这天,
我看着正和我喋喋不休说着晚上成人礼的闺蜜笑了,
这一世,听她任她便是……
1
重生回来,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被凌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仿佛还能听到死前闺蜜在我耳边的嘲笑声:“陈清茉,你不是嫉妒我有男人陪么,现在我找这么多人陪你,你开不开心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而闺蜜冯依依却将我的脸踩在地上,大肆辱骂:
“你把林然哥害死了,这是你的报应,你活该!去死,去死,去死!”
她手中的铁棍一下又一下重击在我的头部,血液潺潺流出。
我猛地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一下,从前世的痛苦中挣脱出来。
闺蜜端着手中的高脚杯,冲我笑道:
“怎么还没喝多少,就醉成这样了,那你晚上还怎么参加我的成人礼啊。人家都期待好久了!”
我看着闺蜜脸上挂着的笑容,只觉得心头升起一阵讽刺。
前世,我对她掏心掏肺,有什么好的都先给她用。
为了她的生命安全,我不顾她的咒骂,强行拦着不让她去和小混混林然乱玩。
谁知道,换来的却是惨死。
一腔真心全被当成了驴肝肺。
目光回到现在,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善解人意道:
“我头有些晕,就不陪你去了,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听到我说不去,闺蜜明显松了口气。
我知道,她怕我这个性格,去了之后又会扫兴,害得她和那些人不能玩个开心。
如今我提前宣布退场,倒是正合她意。
闺蜜立马激动地给手机那头的小混混发去消息。
我随意瞥了一眼,消息内容写着:
“太好了,我那个扫兴鬼闺蜜不跟来了,今晚让我们玩个痛快!”
对方迅速回了个“干杯”的表情包。
十分钟后,一个纹着花臂的黄毛锡纸烫男生走进了包间。
一见到我,他眼睛一亮,冲我吹了个口哨:
“冯依依是吗?你比我想得更漂亮。”
他眼里透出淫邪的光,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饿狼。
闺蜜不满地哼出了声,撇撇嘴道:
“我才是冯依依,她是我的好闺蜜,陈清茉。”
闻言,林然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眼珠子还在我身上四处乱瞟着,意味明显。
闺蜜显然吃醋了,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又扑入他的怀中撒娇,试图吸引林然的注意力。
林然这才大马金刀地坐下来,将闺蜜揽在怀中,眼神里全是欲望。
“我有个好提议,”他又不自觉地向我这边乱瞟了半天后,道:
“两个人玩多没有意思,要不叫上你闺蜜一起吧。”
说着,他不安分的手就伸了过来,想要摸上我的大腿。
闺蜜立马吃醋地坐在他身上,将他乱摸的手拉回,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对上我的眼神时,闺蜜脸上故作为难地说道:
“清茉,你不是不舒服吗?我怕你到时候会难受,这可怎么办啊……”
蠢货,还真把林然这个满身脏病的人当成香饽饽了。
我勾唇笑道:“我就不去了。”
闺蜜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而林然的脸上则明显带着遗憾,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2
我收回视线,背起包准备离开饭店。
看到我要走,闺蜜的眼中闪过兴奋,旋即假惺惺地说道:
“这就走了吗,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玩了?我保证一定会超级好玩的!”
我笑而不语,只是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这一世,我不会再管她了。
不管是被轮奸也好,被感染梅毒HIV也罢,都和我没有一分关系。
出门前,面对闺蜜又一次的佯装挽留,我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祝你玩得愉快!”
与此同时,闺蜜也将手机关机,电话卡丢出窗外。
她可不想被爸妈突然的打扰,坏了好事。
深夜,我看到林然的社交平台更新了一张闺蜜的裸照,配文:
“又得吃一个。”
画面中,闺蜜满身红痕,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而她包中的银行卡、手机等东西也被翻了出来,散落一地。
评论区见状纷纷赞叹道:
“然哥开个班吧,我跪着听。”
“我也感染艾滋病好久了,一想到能让别人变得和我一样痛苦,我就激动得不行!”
“这个女的一看就很骚,然哥,地址在哪里?让我也去玩玩!”
林然迅速回复了一个地址。
一个小时后,林然又更新了一条帖子:“和同是性病患者的好兄弟一块得吃!”
配图是几个男人把闺蜜夹在中间,闺蜜的身体上遍布着淤青和掐痕。
我合上手机,没有多加理会。
这一世,无论闺蜜怎样,我都不会多管一个字。
任她自作自受就是了。
3
次日,天还没亮,夺命铃般的电话就将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是闺蜜冯依依的爸妈。
见我接电话,他们立刻问道:
“清茉啊,依依现在和你在一起吗?这孩子夜不归宿,手机也关机了,我们怎么也联系不上她。”
我摇头回复:“没有啊,昨晚吃完饭我就已经回家了。”
闻言,闺蜜妈妈立马语气激动起来:
“依依年纪还小,你怎么能不和她待在一起呢!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付得起责任吗你?”
闺蜜爸爸也言辞色厉地批评着我:
“就是!依依昨天出门前,说的是要和你一起过生日,现在联系不上她,你必须得想办法!”
我一阵失语。
闺蜜知道自己和男人出去玩不好,就拿我来做挡箭牌。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眼看着急切的闺蜜爸妈越骂越难听,我稳下心绪解释道:
“冯依依她如今也是个成年人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情,我也没资格也没义务一直管着她。而且与其责怪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找到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立马点头道:“我们现在先去警察局报警,半个小时内你也得赶到!依依的失踪和你脱不了关系,你必须得负责!”
我并没有多作理会,径自挂断了电话。
这一世,冯依依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又何必去淌这趟浑水呢?
然而,此刻的平静很快在一小时后被打破。
猛烈的敲门声响起,仿佛要把门板锤烂。
与此同时,冯依依爸妈不堪入耳的恶毒辱骂也传进了我的耳朵:
“小贱人,你把我女儿藏哪里去了?明明昨天她还和你在一起,怎么今天就找不到人了?我告诉你,我的宝贝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我家依依真是瞎了眼找你做闺蜜,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你还有闲心睡觉!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我看就是你把依依藏起来了!”
我出门一看,冯依依爸妈正挡在门口叫骂呢。
周围有好事的邻居上前询问,冯依依妈妈吊着三角眼,凭空开口:
“你可不知道这小婊子,昨天非要叫我女儿庆祝十八岁生日,害得她夜不归宿,现在还失踪了。我告诉你,你可别看这小妮子人模狗样的,恶毒得很呢!平时总是算计我女儿就算了,背地里还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我上次就亲眼看到,她和好几个男的进了酒店。”
她空口白牙地造了我一堆谣,越说越离谱,唾沫星子满天飞。
邻居也是会意地点头,不置可否。
他们身后的警察听不下去了,主动喝止了这场骂战,走上前来,带着歉意开口:
“据冯依依父母所称,你是冯依依失踪前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现在她失踪了,还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4
警局内,警察在看到我到来的那一刻眼前一亮:
“陈清茉,你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是吗?”
我点了点头,和警察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迅速切入了正题。
警察根据她失踪前的最后位置,找到了她扔出窗外的电话卡。
趁着几人在现场勘察,我偷偷去了一趟饭店经理的办公室。
带着东西过来时,警察正准备沿着附近的监控录像,寻找冯依依的踪迹。
而闺蜜的爸妈则紧抓着我,压低了声音道:
“别因为我不知道你想跑,没门!依依的事情你必须得负责!”
警察也为难地看着我道:
“麻烦你和我们一起走一趟了。”
沿着监控找了一路,最后显示闺蜜进了一家有名的情趣酒店。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赤裸着身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她一身的淤青和红痕,现在还在昏睡当中。
见状,闺蜜爸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冯依依妈妈立马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将满满一瓶水从她的头顶浇下。
冰冷的水浇在头上,冯依依猛地惊醒。
看到一屋子人,她尖叫着蜷缩起来,试图用破碎的床单来遮盖自己的身体。
因为被下药昏迷,她现在已经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捂着头痛苦地回想。
冯依依颤抖着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想联系林然,却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拉黑。
那个昨晚还对她甜言蜜语、许诺给她难忘成人礼的男人,只留下了一句短信:
“宝贝,游戏开始了。看看床头柜,那里有我留给你的‘礼物’。”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颤抖着环顾四周,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扎眼的白色包裹。
扑过去拆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件粗糙、劣质的——寿衣!
冯依依的手疯狂颤抖着,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寿衣滑落,一张纸条飘了出来。
冯依依抓起来一看,瞬间如坠冰窟。
纸条上面打印着几个猩红的大字:
“欢迎加入艾滋病的世界。享受你的新生,骚货。”
5
看到这句话时,冯依依的大脑宕机了一瞬,无数画面交替闪过。
那些陌生男人猥琐的笑语、肆无忌惮的触摸、林然在她耳边恶魔般的低语,那句“别怕,很快就不痛了,我们会一起前往极乐世界”的承诺。
此刻,一切都有了答案。
艾滋病!性病!
她完了!她这辈子彻底毁了!
一时间,慌张、羞耻、恐惧等感觉将她淹没。
冯依依吓得大哭起来,抱着头崩溃大叫。
见状,冯母又气又急,声音尖利:
“这是谁干的?依依,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而冯父则铁青着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着牙道:
“是谁欺负的你,你和爸爸说,爸爸一定帮你报仇!”
冯依依的眼珠子飞快地转着。如果让别人知道她是咎由自取,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爸妈,还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强烈的求生欲,她猛地抬头,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是陈清茉!是她给我下药,故意把我害到这里来的!爸,妈,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冯依依越说越语气越坚定:
“是她,就是陈清茉!她嫉妒我比她漂亮,比她招人喜欢,就骗我说来这里开派对,然后给我下了药。是她把我扔给那些流氓的,她想毁了我,想让我得病去死。”
冯母一听,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尖叫着就朝我扑过来:
“陈清茉,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我女儿把你当最好的闺蜜,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敢这样对我的依依!我要杀了你!”
冯父也双眼赤红,怒吼道:
“快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是她害了我女儿一辈子!”
场面瞬间失控。
两个失去理智的父母,如同疯兽般朝我扑来。
若非警察眼疾手快地拦住,他们的拳头和指甲几乎要抓到我脸上。
“冷静!都冷静!”
为首的警官大声呵斥,场面一片混乱。
冯依依爸妈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再待下去恐怕要出事。
他看着状若疯狂的冯家夫妇,又看了看站在风暴中心却异常平静的我,当机立断道:
“陈清茉同学,鉴于目前情况复杂,为了调查顺利进行,你先跟我们回局里做详细笔录。”
我知道警察是在保护我,点点头同意了。
而冯爸冯妈还在像疯了一样阻拦着,尖叫着不让我走。
在警察的重重保护下,我顺利离开了酒店,在警局配合做了笔录。
手机里不停收到冯爸冯妈辱骂的短信,闺蜜也发消息质问我,为什么要那么伤害她?
真是撒谎撒多了,连自己都信了。
我合上手机,没有回复。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