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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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的办公地点和秦羽公司很近。
现在两人翻脸，我要把之前的资料全部拿走。
走到办公室时，秦羽正在和手机对面的人吵架：「怎么不能做？我们公司以后规模会越来越大，先一步将地皮拿下之后哪怕是高价卖出也是稳赚，你这畏畏缩缩的能成什么事？」
说完气呼呼挂断电话，扭头看到我脸几乎扭曲。
他站起身看着我皮笑肉不笑：「顾檩，你也重生了？」
我毫不意外他能猜到，毕竟我没有丝毫隐瞒这世的版图扩张。
「你这一招用的好啊，你料定我不敢跟家里说是我找她回来的，所以就泄露消息故意让我妈为难我。」
「但很可惜，我最后还是和枝枝订婚了，这一世，你别想阻拦我得到幸福。」
「你收拢那些小毛小利的商户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抢先一步买下这块地皮。」
我翻了个白眼，将手里整理的文件扔进碎纸机。
「这你可别冤枉我，我当时说了我收的封口费只能保证我自己不说而已，但是阻止不了别人自己大嘴巴。」
「哦，我可没说顾枝枝坏话的意思，毕竟她是你的小娇妻嘛，怎么会干这么蠢得事呢？」
我余光扫过放在桌上的地皮开发项目。
秦羽只知道照葫芦画瓢，却不懂蝴蝶效应。
上一世这块地皮之所以能开发后爆赚，靠的是我不断游走在政府高层打通关系，许诺好处，中间光是介绍人的费用都不下50万。
一旦开始开发，后面的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
到时候秦家想脱身，不死也扒层皮。
8
有了地皮当定心丸，秦羽对那些小订单嗤之以鼻。
我则带领着团队稳扎稳打守在一线，确保订单的顺利交交货。
我深知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的道理，每当项目周期结束，奖金立刻到账。
久而久之在行业内也算小有名声，不少大神借着分一杯羹的想法加入了我的团队。
于此同时，顾枝枝也凭借着秦家的助力在网上当网红。
流量的曝光让顾家重新审视她的价值。
爸妈这段时间和她重新有了往来，也许是心虚，这段时间都没找我。
但我正巧要的就是他们的不联系。
要不然要是他们心血来潮的查一查就能发现，他们的女儿银行账户里的钱比他们都多。
顾家虽然有钱，但这么多年的经营状况持续下滑，早已不复当年的风景。
所以他们抓住自己手里一切能用起来的资源来维持自己的优渥生活。
只有你有价值，才是他们的心肝宝贝。
但很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不屑于再去讨要他们凉薄的爱了。
作为新晋企业，我收到了上流社会发来的作为企业家参加的晚宴请帖。
上次我见到这份低调奢华的请帖，是作为秦羽的女伴参加的。
而现在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当我们以为是男人在外面遮风挡雨做我们的倚靠时应该出去转转。
然后就会发现，自己最大的绊脚石，就是他。
没了男人，我赚的更多了。
9
晚宴开始的前一天，国外的朋友空运过来一件高定礼裙。
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套祖母绿宝石项链和翡翠手镯。
化妆师按照我的要求将所欲的头发全部束起，高挑上扬的眼线增加了我的入侵感。
这次我不用考虑自己的裙子和别人的西装配不配。
所有的一切都以我自己为基础而服务。
晚宴正式开始，服务员将我点的香槟送来。
远远看上去，我身姿挺拔，混在男人堆里也不会被掩盖住锋芒。
远处有人和我打招呼，就在我准备上前时，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我回头，是顾枝枝挽着秦羽的手。
「姐姐，怎么这么巧会在这里遇见你，你也是来参加晚会的吗？」
她环视了一周疑惑道：「我是秦羽带来的，你在场的男伴呢？该不会这么不绅士直接扔下你了吧。」
她嘴唇微动，吐出的字词充满恶意：「还是说，你是自己溜进来的？」
「这可不太好，毕竟这么重要的场合要是被人发现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我挑了挑眉，耳边的碎钻耳饰微晃。
刚想抬脚走人，顾枝枝一脚踩住了我的裙摆：「诶呀，我们两姐妹这么久没见了，你现在就要走吗，还是说我戳中你的小心思了，急着毁灭证据啊。」
「诶呀，不好意思，我好像踩脏了你的裙子，不过没关系，我让秦羽赔你一套就行了。」
就在我准备张口时，站在远处的朋友终于等不及，乌央乌央的带着一群老总凑了过来。
他一把牵过我的手热情介绍。
「这就是檩叶集团的老总，跟我们公司合作了很多次，对领域十分精通。」
几个人含笑着跟我打了招呼，随即看着僵在原地的秦羽。
「这位是？」
我完美融入人群中一起看着秦羽：「我也不太熟，看邀请函估计是家族里派来的。」
秦羽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力，插在里面只能配合点头。
我正好侧头和顾枝枝撞上视线，嘲讽一笑，周身的气场和她彻底分离开。
她倒吸一口凉气。
顾枝枝终于意识到，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作为企业的一把手，代表着企业的实际掌权人和这些人谈笑风生。
甚至隐隐有在这些人里占据主导位置的意思。
而她只不过是作为秦羽的女伴，一个附属品跟着过来而已。
我们说笑完分散开，路过顾枝枝轻蔑一笑。
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和秦羽说道：「有些菜在家里偷偷尝尝就行了，配菜怎么还能端上桌呢，多丢面啊，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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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宴会没几天，助理忽然满脸兴奋的跟我汇报工作。
我不禁逗她：「你这是中彩票了？」
她连连摇头：「比彩票还好！我们公司不是一直在找有相关经验的人才吗？这次算是被我们掏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挖手的姿势，我一巴掌拍掉：「行了别买关子了，快说。」
几分钟后，我看着一下多了十几人的公司架构，忍不住有些吃惊。
「怎么样，老板，都是大神级别的哦！」
在助理的解释中我明白了原委。
原来顾枝枝那天回去后就和秦羽闹开了，她原本在网上有小一百来万粉丝洋洋得意，但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秦家花钱买的假粉。
看到我当家做主，她心里阴暗的想法越发张狂。
在家里一天闹三回，秦羽拗不过她，又怕她孕期有事松口让她来公司做事。
谁知道她不上岗不知道，已上岗一鸣惊人。
第一天就做出了开除财务部负责人的惊人举动。
原因是因为对方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勾引秦羽，汇报工作居然要好几个小时。
气的对方当场提了离职。
顾枝枝觉得对方是被自己戳破抓了个现行，更加嚣张起来，一天要在整栋楼里窜来窜去。
她不仅爱窜，还喜欢指手画脚。
勒令销售每天准时回来打卡，随意改动方案设计书，在公司开大会时为了宣誓主权当众要秦羽抱她和接吻。
公司要招财务负责人，她觉得花这么多钱请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不就是算账，有什么不会的。
上岗第一天，她在OA里将所有人员的报销单全部打回，并制定了自己的一套方案要求超出的部分员工自理。
客户的货款和单据上对不到她干脆自己往账户里赚钱补上。
没几天财务室的其他同事也纷纷跑路辞职。
说完这些惊人操作，助理扶了扶眼睛：「老大，你确定她不是你派过去的卧底？怎么每一步都能精准的踩在雷点上？扫雷也没她厉害！」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这人怀孕后能变得这么愚蠢吗？」
助理开心的将文件抱在怀里：「管他呢，反正现在这些人才都被收入麾下了。」
对此我只能表示无语：不造啊，我啥也没干，对手就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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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公司忙的如火如荼时，秦羽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次我们两家公司共同竞标一个大项目，不仅酬劳丰厚，关键是这次的项目就是最好的名信片，以后会有很多的人慕名前来合作。
我一直有提前到场的习惯，一般来说这段时间我会用来整理思绪。
但今天一走进会场，里面已经有人，而且吵架的声音还不小。
我推开门一看，呦，老熟人，秦羽将招标书摔在地上声音里止不住的愤怒：「你到底在公司里作什么妖！对接的人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标书上有错误整个标都废了，你不懂为什么要无故插手！」
顾枝枝捂着微微发肿的左脸，也破罐子破摔：「我这些天一直在公司帮忙，你现在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打我，你烦我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找这么多借口，怎么，现在发现顾檩赚钱了，开始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是吧，我告诉你晚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初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是你，现在嫌弃我的人也是你，我在你家明里暗里受了多少冤枉气你自己知道，你呢，权当看不见，还让我忍，顾家当初赶我出去，你怕丢了秦家真的不要你所以不敢公开我们两个的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的爱虚假又廉价！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根本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富二代，暗地里嫌弃我是个假千金，不过比我会投胎而已，离了秦家，你狗屁不是！」
啪的一声，秦羽彻底愤怒，抬脚对着她的肚子一个猛踹。
当即顾枝枝捂着肚子倒了下去，蜷缩在角落里被秦羽按着打。
没几下顾枝枝一声尖叫，捂着肚子不动了，腿中间有血迹渗出，秦羽也被这一抹红色刺激的停下手。
愣了几秒，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救护车到场时，他终于发现我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助和慌张。
顾枝枝被送上了担架，他跟着跑起来，路过我时。
我清醒的盯着他：「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秦羽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后在医护人员的催动下离开。
主办方在之后更换了场地。
标书上交后，我下楼等司机。
外面骄阳似火，我微微抬手遮挡住阳光。
忽然松了一口气。
果然，我的预感没有错，秦羽就算重生了还是那个秦羽。
自私、懦弱、没有责任。
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人，我没有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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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枝枝和秦羽的事情我不想再插手。
奈何爸妈一直打电话催促，我敷衍的买了一束玫瑰花带了过去。
顾枝枝看到我精神高度紧张，在床上死死瞪着我恨不能拿把刀直接宰了我。
「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了我老公，你破坏别人感情，你该死！」
爸妈嫌弃难听，将门关紧。
妈妈看了一眼被迫早产的孩子，随后温声细语的劝道：「傻姑娘，你现在可不能和秦羽生气啊，你领了证是他们家的女主人，以后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不要这么泼妇样。」
「这次生了个女孩儿没关系，下一胎我们直接去香港查完性别再回来。」
说完意味深长的在我们两人之间徘徊：「要是我当年生个男孩儿，我们家也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
「你把身体养好，等过两年还能再生一个。」
顾枝枝不讲话，缩在被子里不出来，妈妈叹了口气带着我和爸爸出去。
到了医院门口，她突然开口：「你和秦羽还有联系？」
看我没搭话，她深吸一口气：「没和他断就赶紧怀一个，只要是个男孩儿，到时候秦家肯定给钱，金尊玉贵的把你们养大，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我冷眼看着她发表长篇大论，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还不是时候。
就在我们到停车场上车前。
秦羽突然出现，他一路追到了停车场：「顾檩，我想和你谈谈。」
我妈一下变了脸，将我推过去：「你们慢慢聊，我们就先走了。」
看着我的脸，他想伸手抚摸被我一巴掌打掉。
秦羽看着我却突然开口：「既然我们感情还在，你就别闹脾气了，我原谅你了。」
我终于忍不下去，戒指反转用带着尖锐的一面抬手猛地一个耳光打了下去。
秦羽被抽的一个后撤步，不敢置信的盯着我：「你居然打我！」
我冷笑道：「我看你两个耳朵里加的猪脑子，水太多，我帮你倒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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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被打了还站在原地不走，见势我又抬起手准备再抽两耳光。
不抽白不抽。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拉近。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你是看我这次选择和顾枝枝在一起，所以你生我气了是吗？」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
「我已经查过了你把我公司之前的人都招走了，不就是想要先给我一个教训想让我认错吗？」
「顾枝枝她粗鄙没有远见，就连我喝酒带她吃饭她都吃没必要的干醋，我承认当初我确实是犯错了，但是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我凭什么把自己的东西拱手送给你？」
秦羽一脸理所当然：「女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公司转让给我我还能帮你撑住门面，你真以为一个女人能在生意场上站得住脚？」
说完他想了一会儿，好像施舍一样凑近。
「大不了我以后不会出去乱找，到时候我和我妈说了，你还是当家的秦太太。」
「哦，那这么说你是不喜欢顾枝枝了？」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话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蔑视：「她毕竟给我生了个孩子，虽然是个女儿没什么用，你以后就当有了个女儿就行，你当初说的话确实不错，一个配菜是上不了主桌的。」
我看了他半饷说自己还要考虑考虑。
等他走后，我甩着自己的包往楼梯口走去：「行了，别躲了，人已经走了，你藏也不藏个好点的地方，我都看见了。」
门后的顾枝枝惨白着一张脸，手上还握着一把小刀。
我嗤笑一声，随后夺过：「你还挺聪明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动手，要不然估计刚刚躺在那里的就是你自己了。」
顾枝枝的眼泪随着眼角不断溢出，周身充满着无助的气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家的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要是我死了，我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她还那么小，还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世界。」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你说的轻松！」
她嘶吼着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无助的情绪爆发出来：「我已经被顾家抛弃，要是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家也就是被卖到人家家里做媳妇，我不像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但是我不选择秦羽，我就是个失败品，我不想再作为弃子被赶出家门难道这也有错！」
我摸了摸下巴：「你还是可以继续做秦太太啊。」
「你别装了，我都听到爸妈说的，他们要你和秦羽在一起。」
我叹息的握住了她的肩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咱们格局要大一点。」
「你现在的身份可比你想象中要好用多了。」
我骨子里恶劣的性格此时全然暴露出来。
「只要你不离婚，不管秦羽是死是活，你不都是秦太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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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自以为我对他还有感情每天都发消息骚扰我。
但他不知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他的公司由我一手建造，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问题。
没过半个月，消防、住建局、工会、税务局通通上门，整个大楼全部被查封。
就连那些靠着秦家关系合作的合作商也一并被找上门。
毕竟做生意的哪有手是完全干净的。
对方察觉不对跑了个精光，一时间连公司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这时候就算脑子再傻也能猜到是我动的手脚。
第二天我爸妈就杀到了公司楼下。
他们还是拿之前的态度要求我下楼收拾烂摊子。
但这次，他们连门都没进的来，直接被保安拦在门外。
我下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咒骂门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个破公司我想进就进，这都是我们顾家的家产，你在这里狐假虎威真以为她一个人说了算？」
我顺手从岗位庭里拿出一根棒球棍，在他们回头的瞬间网上一挥。
他们被吓了一跳往后拥倒，其中我妈距离棒球棍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两人瞬间闭嘴。
我当他们是空气对着保安表现出极高的赞赏，顺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人民币。
「干的不错，论功行赏，但是下次记得要保护好自己，别被某些疯狗咬了，要打疫苗的。」
我妈脚下的高跟鞋被摔断，看到我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顾檩！你真是反了天了，你敢不敬父母？！」
「这些天是不是你在做手脚，现在秦家要追责，你赶紧去给我道歉！」
「原本以为你是个安分的，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单手举起棒球棍，左手食指抵在嘴边。
「嘘，你太吵了，不就是去道歉，我跟你去就是了。」
天凉了，秦氏也该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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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秦家祖宅，秦家的几个人都坐在沙发的主位。
这是打算找我兴师问罪了。
秦夫人端着一杯茶吹了吹：「茶是好茶，就是可惜今天喝的人糟蹋了她。」
她抬起眼看着我：「顾檩，我之前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儿媳妇来看，想不到你花样不少。」
我翘起二郎腿直接把茶水拿起，缓缓倒在地上：「这一杯，我先敬你。」
秦夫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爸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忙不迭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女儿从小不在我们身边规矩没教好。」
我一把打开：「不，你说错了，我的规矩好的佷，只不过你们不配。」
「现在秦羽的公司被你折腾的几乎要倒闭，你说说怎么解决吧。」
秦夫人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今天你签订了这份协议，把你名下的公司转给秦家，我就不计较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要不然，你这个公司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
我举起文件，嘴角绽开微笑，掏出打火机缓缓点燃，然后反手扔在了秦夫人的真丝旗袍上。
对方被烫的迅速起身，嚎叫的仿佛一只待宰的鸭子。
「你敢放火！你今天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呵呵一笑示意他们看看手机：「时代变了，以势压人这套早就过时了。」
话音刚落，秦羽的电话开始响起。
随后秦夫人的也在响。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们心里，秦羽接通电话。
「我什么时候把公司卖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我。。。」
秦羽猛地转过头看着依旧笑意盈盈的我。
「贱人！是你动了手脚，伪造他人签字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诶，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个人最是遵纪守法了，不像某些公司又是拖欠工资，又是消防不达标停业整改。」
我从包里掏出另外一份复印件。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卖给我了。」
我拿着的文件上签的正是顾枝枝的名字。
「诶呀，秦家好像为了之前的地花了不少钱呢，这下怎么办啊，全部打水漂了。」
我饶有兴致的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射击动作。
「砰，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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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秦夫人直接被气上了医院，秦羽被多方人员找上门难以脱困。
爸妈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随后我妈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顾檩啊，妈妈之前都不是故意的，父母爱孩子难免说话重了点，你可不能生妈的气啊。」
「刚刚听他们的意思你公司应该挺赚钱的，以后爸爸妈妈也算有依靠了。」
我好笑的掰开她的手。
「你说什么呢，妈妈，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工作就是要甩开你们啊。」
「你们把我和顾枝枝送出去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让我感到恶心。」
妈妈坐在地上开始发疯：「当初就应该生个儿子，生了你就是个白眼狼，那个顾枝枝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回报我们是应该的！」
我掏出手机调出照片：「所以我今天要送你一份大礼啊，既然你能把毫无血缘的顾枝枝也看作是自己的女儿，那这些人你也能当做自己的儿子了。」
「这是什么？」
我指了指她身后的爸爸：「都是他在外面的小三生的孩子啊，怎么样，一下变得子孙满堂了。」
妈妈颤抖着转过头，我爸一脸窝囊的倒退：「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顾成山！你敢出轨找小三！你不得好死！」
她一把扑上去拽着我爸可怜的头发不放，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画面好不热闹。
没人管我，我自己开门出去，路过走廊时顺手推翻了一个古董花瓶。
摔在地上的瞬间，秦家再次损失一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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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失去公司，正常的花销都无法负担。
每天都有很多人围在别墅面前要钱，不少都是秦家的亲戚。
秦羽试图挽救，跑了很多家之前的合作商别人都拒绝合作。
没钱还债，那些激进的人趁夜晚偷偷剪短了他的刹车线，秦羽因为刹车失灵出车祸进了医院。
我听到助理汇报这件事，我赶忙收拾东西感到医院。
在急诊室，因为双腿被卡在车座下方导致全身多处骨折的秦羽正在鬼哭狼嚎。
看到我出现，他眼睛亮了一瞬。
「顾檩，你，你还爱着我对不对，所以你现在才来看我，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我双手抱胸：「好好待我？你哪有这个资格。」
我掀起他的杯子往里看了看，不禁啧啧两声：「看来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你还记得，我死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秦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带着些惊恐的意味。
「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来报答你当年对我的帮助。」
「不，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顾檩，你不能这么做！」
我按住他激动的双手，凑在他耳边：「我特地多花了些钱，把你送去和你妈妈团聚呢，放心，我怎么会让你死的这么轻松呢，我得留着你这条命感受千人嫌万人骂的体验。」
我按照上一世的要求给他交了医疗费，不做手术，只进行基本的生命维持。
助理给我汇报工作，秦羽每天都在病房和秦夫人对骂，没有钱的日子，连母子都相看生厌。
解决完这两个麻烦，我抽空去见了顾枝枝。
此时的她在会所养了几个月，女儿也已经养的白白胖胖。
「你下一步想干什么，我会履行承诺，两千万已经打到你的卡里了。」
她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脸蛋，似乎下定了决心：「我已经预定好了保姆和课程，这些年我被妈妈蛊惑，认为女人只有找一个好老公才有倚靠，什么都不会，吃尽了苦头，但现在实际体验一遭，才明白个中苦楚，所以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我点头同意：「可以，到时候你回来我也可以安排工作。」
「其实说真的我以为秦羽倒霉后，你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耸耸肩：「我很清楚，造成一切不幸的源头是谁，至少在我这里，你罪不至死。」
就算是上一世，顾枝枝回到老家，明明一张机票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秦羽却宁愿找一个替身，说到底，他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他自己。
半个月后，我亲自开车送人去机场，看着飞机在天空中留下的印记。
我知道，属于她的新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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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三年后，经过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我们公司顺利上市。
就在新闻播出的同一天，我接到了助理的通知，秦羽自杀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剩一口气。
他看到我来，手指微动，三年的卧铺生涯，他的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原本还算帅气的面孔也也透出一股子猥琐的气息。
隔壁床的秦夫人在第一年就撑不住走了。
秦羽是拿刀捅伤了自己的肺，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不会输得，我要重新开始，我不要过这种生活。」
我这才明白他自杀的意图。
于是我送上最后一击：「别做梦了，秦羽，就算你重生千万遍，也永远都只会被踩在脚下永无翻身的那天。」
「不过你现在自杀，以我国的出生率来说，你投胎到印度的可能性更高哦。」
「再见，你这个软弱的懦夫。」
秦羽嘴角溢出鲜血，在不甘和挣扎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给自己批了半个月的长假。
正在开心时，已经考上研究生的顾枝枝给我打来电话，她在学校认识了一个法国人，对方非常宠爱她和小女儿，秦羽的死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看到我面色红润躺在沙发椅上，她突然问道：「顾檩，你还会再相信爱情吗？」
我挑挑眉，拉过旁边在帮我擦防晒霜的帅哥。
「能动感情的事干嘛还要动感情？」
我死后我的事业会成为我墓碑上的人生总结。
属于我的磨难已经过去，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