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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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人在哪儿呢？在没在家啊？”
我捏着手机清醒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图航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从派出所出来了。
前一世段锦挂断了我的电话之后我一个人觉得无聊喝了半瓶才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图航已经换了衣服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他看我睡眼惺忪，哄着我说他昨天回来得太晚怕影响我休息所以直接在客房睡下了。
我当时相信了，可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现在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过得并不好，我就清醒了大半。
撑着半张脸，露出不屑的表情，故作关心地问：“你才回家啊？”
图航在对面支吾了两声。
“昨天回来得晚我就在客房睡下了，今天早上一看才发现你没回来，你去哪儿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像是真得担心我会出什么事似的。
是担心我会和他一样在外面勾三搭四？
我勾起唇角冷笑：“我在我爸妈家呢！”
语气瞬间委屈：“昨天你把我一个人扔下就不管了，我不想回家所以就打车过来了。”
“你怎么能回爸妈家呢？”图航追问了一句。
话音落地，他大概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话不对劲所以连忙又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觉得爸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要是知道昨天那么重要的日子我还扔下你一个人去加班，他又会生我的气了。”
如果是以前，图航说完这句话我一定会安慰他。
可现在我只想假装听不出来他的话外音。
“怎么会呢，我爸知道你忙，不会怪罪你的。”
我撩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手机打开外放，就感觉图航明显被我的话给噎住了。
不过他改口很快，立马应了一句：“是，爸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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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笑了一声：“昨天加班应该挺累的吧？今天还要正常上班，真是辛苦你了老公。”
“要是你不想自己开车去公司就打车吧，咱家不差这点钱。”
“啊，好，”图航应了一下：“老婆你不回来送我吗？”
上一世我就是心疼图航加了一晚上的班第二天还要早起所以坚决从被窝里爬出来要送他。
送他去公司的路上还碰到了段锦。
段锦的家离我们两个的婚房很近。
我蓬头垢面撞上精致的段锦的时候她看着我只撇撇嘴说了一句：“怎么现在出门都不化妆了啊？”
我当时没听出来她是在冷嘲热讽我，以为只是闺蜜之间的互相嫌弃，还坚持要一起送他们两个去上班。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简直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我就不回去了，这么远又这么早，我折腾回去你心疼不说还会迟到，你就自己打车吧！”
我扒拉着衣柜里的裙子，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图航迟疑了两秒，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那行吧！”
“哦对了，我妈昨天说要去逛街。她那人你也知道特别能逛，我要是逛得太晚今天晚上就还住在我妈家。”
刚准备挂电话的图航明显一愣：“啊？”
“那我岂不是要超过四十八小时见不到我的亲亲老婆了？”
语气遗憾，可我知道他巴不得我不回去。
“是啊，可我已经很久没和我妈一起逛街了嘛！”
“那好吧，都听老婆的。那等我下班了再给老婆打电话。”
“好。”
我答应一声而后麻利地挂断了电话。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逛街。
我只是拿我妈为由头，告诉图航我今天晚上不会回家。
我难得不在家，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扫兴，图航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和情人再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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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母一个晚上的温存已经足够了，接下来我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上一世我死于慢性中毒。
图航联合段锦，两个人一直拖到我昏迷不醒才把我送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一检查，医生才告诉我，我的身体已经损害地无力回天了。
而唯一有机会给我下药的人就是图航。
这一世，我根本就不会给他们两个伤害我的机会。
从我被查出中毒到最后去世不过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
一直到临死之前段锦才来到医院和我摊牌。
“沈宁，我快要结婚了。”
我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勉强露出笑容来：“是嘛？那真要恭喜你。”
“也不知道是哪个男的这么有福气，能入得了我家小锦的眼。”
我说两句话就已经气喘吁吁。
可段锦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平日里的体贴和心疼。
“遗憾的是就只有一场婚礼，我们还没领证呢！”
“没领证怎么就办婚礼？”我懵懵地问她。
可谁成想段锦突然就笑了，说出来的话更是刷新我的三观。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老婆离婚啊！”
我瞪圆了眼睛：“离婚？小锦你找了个二婚的啊？他……他对你好吗？”
“要是二婚的你一定要问清楚对方是不是有什么过错啊之类的，可别被骗了。”
我一心想着这个一辈子只有一个的闺蜜。
可段锦却哈哈大笑。
扶着我病床的扶手，她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沈宁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看你现在这么可怜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我茫然地看着她。
不明白平日里一向温和的闺蜜怎么会突然变得像个陌生人。
“段锦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开心啊，我马上就要和图航结婚了，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我的大脑来不及反应，只能睁着眼睛傻愣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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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锦你说什么呢？图航是我老公啊！”
“对啊，就是你老公！我快要和你老公结婚了，你开不开心？”
我不知道应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困惑和不解都得到了答案。
“是你们两个给我下的毒？”我咬着后槽牙问她，力气之大差点咬碎自己的银牙。
段锦即没承认也没否认：“没想到这办法还真管用呢，老天爷也在帮我俩，你爸就那么死了。”
“要不是你爸出了事，我和图航现在还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仿佛依旧能够听见段锦当时的笑声。
她明艳又好看的眼神狠毒，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模样。
“为什么？”我强忍着喉咙处的鲜血质问她。
“为什么？”段锦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而后她竟然自顾自地点了头：“你确实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谁让你生得好呢沈宁，我从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嫉妒你。”
“长得好，成绩好，除了性格就连家世都完美地让人挑不出毛病甚至还特别热心。”
说着说着，段锦突然表情扭曲：“可就是这种热心！”
“让我无时无刻不在觉得你是在炫耀！”
“你的施舍和帮助让我觉得恶心！恶心知道吗？！”
“你老公当初是真的爱你，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我勾了勾小手指头他就变了心。”
“他甚至还说你这样的大小姐脾气他是多一天都受不了！”
“囡囡？”
我妈突然出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吓得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化妆镜偏睡着了。
“你怎么了？”我妈一脸关心地看着我。
“没事，就是昨晚没太睡好。”
我哄着她离开了我的房间。
临出门之前告诉她，我晚上还会回来吃饭然后就打车来到了昨天晚上出警的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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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我打了车继续赶往第二个目的地，段锦的报社。
如果图航是那个给我下毒的人，那么段锦就是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我不会让她好过。
只是好巧不巧，我出现在报社门口的时候正赶上她外出吃饭回来。
段锦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间来她上班的地方所以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啊？没去上班？”
我摇了摇头，强勾着嘴角笑起来：“没，昨天在我爸妈家睡的，太远了就没爬起来。”
“果然是资本家的女儿，和我们这种工薪阶层就是不一样。”
段锦给自己立得一贯是快人快语的人设。
我以前也觉得她这么说话不过是性格问题。
可现在想想，她大概是故意的。
所以我也咧嘴一笑：“是啊，我又不在乎这每个月几千块钱。”
我从来没这么和段锦说过话。
段锦脸色一顿，像是卡住了：“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恭叔。”我平静地回。
恭叔是段锦的上司。
当年他和我爸一同退伍，是曾经的生死兄弟，也算是我干爸。
一听我是要找恭叔，段锦的表情变了变：“找恭叔有事啊？”
“对啊有事，这不是我爸快过六十大寿了嘛，过来找恭叔商量一下邀请名单。”
这种事情是段锦挤破了脑袋也够不到的层次。
段锦啊了一声，面色遗憾：“那你和图航应该也会参加吧？”
“那是一定的啊，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老公。”
电梯停在六楼，段锦走了出去。
临出去之前她回头看我，而我只是微笑着点头，冲着她摆了摆手。
我确实是来找恭叔的。
不过不是为了我爸的寿宴，而是过来和他要报社的出勤记录并且把段锦昨天和图航开房的抓捕视频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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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叔看到视频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你爸知道这件事吗？”
我摇头：“我爸最近身子不好，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恭叔，你就是我干爸，你会帮我的吧？”
恭叔想也没想直接点头答应：“那当然了，你想怎么做告诉恭叔。”
“有什么恭叔能做的你直接说。”
“辞退段锦，不过不是现在，等到时候我给您消息。”
恭叔眼睛一转就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
“行，叔叔不过问，这就让人把你要的东西拿过来。”
我笑着眨了眨眼睛，伸出一只手竖在嘴边：“保密。”
“放心！”
拿完段锦的出勤记录，我又打电话给图航告诉他今天晚上要去我爸妈家吃饭。
图航有些排斥：“我就不去了吧！”
“我爸叫你，你真不来？”
“主要是我已经约好领导要出去吃饭了。”
“可我爸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应该是和你升职有关。”我露出惋惜地意思。
“那行吧，我快点完成这边的工作然后就赶过去。”
果不其然，他早就已经约了段锦。
只是没想到我会打个回马枪，居然要他回我爸妈家吃饭。
“好。”我没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没多久，我妈突然又打了电话过来：“囡囡你在哪里啊？你爸急着让你回家来。”
我知道，我爸还是不放心我去调查图航了。
而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爸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餐桌旁，眼看着我回来，他啪的一下将资料袋扔在桌子上。
我妈坐在一边欲言又止：“囡囡啊，你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多说废话，只是拿起资料大概看了一眼。
里面东西不多，可都实用。
有图航前几天带着段锦出去买东西的商场监控视频。
有他们去酒店消费的收据和签名甚至还有昨天警察局的记录。
有段锦和图航两个人约会的时间分析，还有几个同事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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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证词都有？”我甚至还笑了一下。
“你不惊讶？”我妈懵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反倒是我刚刚还处在爆炸边缘的爸爸表情恢复了正常，反问我：“你早就知道？”
我把东西重新封好：“是啊，不过爸爸这份资料还是帮了我大忙，您……还好吧！”
我爸瞪我一眼：“差点要被你气死！”
“你说你当初想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在他这种小人身上浪费时间！”
“那不是我有眼无珠嘛，不过万幸现在看到了事实，我也死心了。”
我坐下来，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着这些话。
“本来不想让你和我妈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既然您已经知道了就多帮我一个忙，给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吧！”
我爸盯着我看了足足两分钟。
确定我不是开玩笑，他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行，我明天就让律师去办。”
“就现在吧！”我说。
我爸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
可当图航拎着东西出现在我家门口而我热情洋溢灌他喝酒的时候，我爸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演起戏来和我不相上下地认真。
“咳，小图啊，这段时间你对我家女儿怎么样我和她妈都看在眼里。”
“我听你们领导说最近你们部门在考察你们，你放心！这个位置我一定给你留着。”
图航一听这话受宠若惊。
毕竟这几年我爸一直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于他而言这是一种认可。
两个人推杯换盏间，我爸中途接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那段时间就我和我妈陪着图航喝。
喝到兴头上的时候我爸拿着一个新文件夹走了过来。
“这是你们部门的新劳务合同，你看看，要是没有问题就可以直接签字了。”
图航的酒量根本就不行。
再加上我们一家捧着、夸着，他早就已经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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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我爸说这是新的劳务合同，他想也没想直接就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我爸眼看着他把字签完然后直接把合同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让我瞬间酒醒。
“爸！”
没想到我爸比我还狠。
我原本想的是今天把图航叫回来恶心恶心段锦的。
之后再找个机会和他摊牌，就算他不净身出户我也有十足的证据证实他婚内出轨。
可现在我爸直接趁着人喝醉就把合同签了，这就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爸冲我眨眨眼睛，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就是提醒。
「没事，直接签，有爸爸给你兜底呢！」
我接过笔直接刷刷两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端起酒杯直接一口进肚。
我，就这样离婚了。
看着对面签完字就倒在桌子上睡觉的图航，我深吸了一口气，招手叫来保姆。
“把他拖出去，这份合同给他带在身上，别丢了。”
保姆低着头照办。
闲杂人等被几个人连拖带拽地送出了门，我爸的酒也醒了。
眼看着我呆呆地看着门口不说话，我爸叹了口气：“囡囡，你跟我来书房一下。”
“段锦你想怎么处理？”
“我联系了恭叔，明天就让他开除段锦。”
我爸盯着我，一副「原来你早就有准备」的表情：“那就好。”
“不过你恭叔都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不和家里说？”
我抬头，无奈地看他一眼：“还不是怕你为了这种事情担心，你本来身体就不好。”
“以后不要再喝酒了，我们家现在根本就不用你出去应酬。”
大概是我这两句话说得太过有当女儿的感觉，我爸一脸受用地接受了。
“知道，我都已经好久没出去喝酒了。”
“熬夜看资料也不行，”我教训他：“我这离婚了，以后还得让您再操心结婚的问题呢！”
“你身体可不能有事。”
“好好好，爸爸答应你。”我爸一脸欣慰：“这才是爸爸的好囡囡。”
“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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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觉睡得很好。
可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图航捏着离婚协议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说我爸是趁着我们两个人喝醉了酒，让我们签下了这个。
“沈昆！我和你女儿是正规合法夫妻！你凭什么独断专行让我们离婚？”
“你还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给我滚出来！”
“我和你女儿是真爱，我们是真爱！”
我爸这么多年在商场浮沉，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就图航这种伎俩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可我看不过去。
我给恭叔打电话，告诉他可以把视频放出去了。
没多长时间，图航就接了一通电话。
我看着他的脸色骤变，挂断电话之后啪的一声将手机扔了出去。
“沈宁！沈宁你给我出来！”
我看着他方寸大乱，急得在原地转圈。
这才慢悠悠地告诉保姆去开门。
图航几乎是一个猛子扑过来，跪到了我的脚边。
“宁宁！宁宁！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别，你别和我离婚！”
图航痛哭流涕，眼看着就要抱住我的大腿却被我家几个下人给拖住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你做错什么了？”
“我……我不应该出轨，我不应该出轨段锦，我知道错了。”
图航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是她勾引的我，我是无辜的啊！”
“对！都是你那个闺蜜，你那个闺蜜不老实，有一次趁着你出差她来到咱家勾引我！”
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连继续听下去都觉得恶心。
只是等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才扭头去看蹲在二楼楼梯上的保姆：“都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了。”保姆回答。
“发给段锦。”我面无表情。
眼看着保暖找我的吩咐将东西发了出去，图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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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吼了一声，想扯开几个人的手却又挣脱不开，只能瞪着眼睛怒视我：“沈宁！”
“沈宁你够狠！”
“我不离婚！这个协议不是我签的！我不承认！”
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挣扎。
等到他喊累了，才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图航，你不是一直受不了我的大小姐脾气吗？”
“我之前是因为瞎了眼的爱你所以才会替你去做那么多事，可现在……既然你和段锦都觉得我是个仗势欺人的人，那我就应该让你们试试，什么是真正的仗势欺人。”
“离婚协议你不认？没问题，我认就行，这婚我离定了。”
我说到做到。
婚是离定了可还有段锦这个最后的麻烦没有处理干净。
离开了报社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圈内有关的所有公司甚至企业她都被划入了黑名单，最后只有离开本市这一条出路。
后来听别人说这俩人凑在一起没多久就开始狗咬狗。
图航更是因为断送了自己豪门驸马爷的命运而把脾气都撒在段锦身上。
两个人，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一个礼拜去了四五次派出所。
派出所还是放出抓他们出轨的那个派出所。
就这样，图航和段锦在这片区域算是彻底臭名昭着，再没碰面。
而我……
我成天追在我爸屁股后面提醒他多吃多动，不能不健康。
我爸被我烦得不行，正在张罗着在门当户对的人家里给我挑个合适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