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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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朱晓晓却反常的安分了几天。
我上课时喜欢把课本先准备好，课桌里的物品我全部都清楚。
但当我的手触碰到一片冰凉，我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果然，还不等我把手拿出来。
朱晓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把掐住了我的手。
「别装了，赶紧给我拿出来。」
我皱眉：「不会说人话就滚回你妈肚子里重新发育。」
「还装？我知道你在藏什么，你还是赶紧拿出来早点自首，要不然等隔壁的宋郃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朱晓晓表情兴奋，将我的手直接粗鲁的拽了出来。
随后演技夸张的扶着脸：「天啊，顾文苑，你怎么能偷别人东西？」
「宋郃找这条项链好久了，上次为了这条项链她还去堵我，怪不得当初你见死不救，原来是做贼心虚啊。」
下课期间走廊外有很多的别班学生，听到八卦都迫不及待的围在教室外。
「什么？我没记错这个人好像是你们班的班长？怎么年纪轻轻的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别人，最近顾文苑的举动真的非常奇怪，我还看到她书包里面有反光的项链，所以我才能才出来。」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恶心，表面上成绩不菲，背地里有这种偷人东西的怪癖。」
我的朋友此时刚好进教室，她皱着眉狠狠关上了窗户：「要我说你们也是马上成年的人了，做事能不能有点脑子？她好端端偷人家项链还不带回家慢慢看，放在书包里故意让人家来看？」
「再说了，就算是一条项链，不能是别人自己买的吗？」
「你们不把心思花在学习上，对八卦倒是挺感兴趣，怎么，大学里面专门开通了狗仔专业？」
外面的人嗤笑一声伸手进来抢过项链仔细看了看：「诶呦，还自己买的，吹牛皮别吹大了。」
「看见没有，这上面的钻石腰码还在呢，只要去查一下，马上就知道是不是同一条项链了。」
朱晓晓双手叉腰无比得意：「上次我被冤枉还写了1500的检讨，你今天估计要吃个大处分了。」
「班长干嘛非要做这种事？」
「我平常看她也不化妆不带饰品啊。」
「你懂个屁，她说不定就是偷回家慢慢带，只不过最近没有机会送回家吧，你忘了，上周联考我们都是住校的。」
当一个谎话出来后，只要人内心相信就会帮它找出无数借口来补齐逻辑错误。
渐渐地讨论声越来越大，也有越来越多的学生围了过来。
班主任刚好拿着教案路过，被朱晓晓声音尖锐的喊住：「老师，我们抓到小偷了。」
班主任打听了来龙去脉，目光深沉，嘴角一撇。
我知道这是准备和稀泥，和上一世一般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现问题的人。
「我教你这么久，你居然敢偷这么贵重的东西，过会儿我就上报给校长。。。」
「等等。」
一道声音打破了班主任的碎碎念。
看向来人，朱晓晓有些掩饰性的抬起手。
我的眼神和她对上，轻蔑一笑。
已经摔过的坑，我怎么可能再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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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开始宣判这个小偷，是不是也该我这个主人看一眼？」
来人正是宋郃，人群中让开一条路给她，她施施然走进来：「听说我的项链找到了，所以我特地来看看。」
「就是这个，我在顾文苑的抽屉里看到她藏得，就是她偷得你项链。」
朱晓晓这会儿破罐子破摔。
之前在厕所承认自己偷项链的嘴脸消失不见，反而挂着一幅被我抓到现行你无可狡辩的样子。
「想不到朱晓晓你这么变态啊，大中午的休息还盯着自己的同学不放。」
宋郃一句话将矛盾点重新引回了朱晓晓身上。
对方一愣立刻恼羞成怒：「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你之前污蔑我偷了你的项链故意带着自己的手下去欺负我，现在还想抵赖？现在真相大白，你要和我道歉！」
宋郃没有回话，食指挑起了项链看了看，随即打量了我两眼，两手一伸一扣将项链挂在了我脖子上。
我：？
朱晓晓：？？
众人：？？？
「你说的这条项链是我准备送给她当生日礼物的。」
「你胡说八道！你明明说这是你哥哥从国外给你买的。」
「是啊，我托我哥哥买给我然后准备做生日礼物用的。」
宋郃挑起狐狸眼狡诈的和我眨了眨眼睛，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要联合演绎出好戏。
让朱晓晓从此身败名裂，爬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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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就算是你想送她的，难道她提前从你那里拿就不算偷？」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现在被我发现了所以开始演戏了吧？」
见她上套，宋郃轻笑出声，用指尖指了指教室黑板上的黑点：「我刚刚听同学说你观察的很仔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教室新装了监控。」
「什么！？」
朱晓晓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什、什么时候的事？」
我点了点下巴：「好像，是她项链丢的那天下午，正好学校模拟考放假，师傅加班加点的干完的。」
我一拳拍在自己手掌上：「后来还来调试过呢，对，就是你写检讨的那一天。」
「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你所谓的偷窃的证据是什么吧。」
说完宋郃指挥赶来的师傅开始调摄像头。
黑板经过改造，上面有一块很大的显示屏可以占到半个教室。
投影开始，空无一人的教室，上面的时间显示是吃饭时间。
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台下的人惊呼：「我的天，这是，真的贼喊捉贼？」
只见画面里出现的人影真是朱晓晓，她先是左右相看，随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布团子，也许是链子太细有些缠绕，她还特地拿出来理了理，意图创造一个真实的犯罪现场。
却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被完全录了下来。
「好了，现在我想应该没有人对项链的来处有疑问了？」
我朋友立刻反应过来喊着班主任：「朱晓晓的行为太恶劣了，她根本不配呆在我们班，而且贼喊捉贼还要误伤文苑，光是一个大处分都不够。」
朱晓晓摇着头后退：「不，不行，我不能吃大处分。」
「我是我们村近几年唯一一个考到这个高中的，我要是处分被我爸妈知道会打死我的，我不能吃处分。」
「我反正已经把项链还回来了，有必要罚的这么重？」
「你们根本就不懂我们这些乡下人的穷苦，我们家一年的收入还没你们一件大牌的衣服价格高，我只不过是借着带了两天，有什么所谓，难道你们还缺这么点？」
我一步步走到她跟前：「怎么，刚刚那股子兴奋劲怎么没了。」
「你挺会给自己打算啊？我偷得就要处分留校察看，你偷得就要别人谅解你的不容易？」
「你是从根上就烂掉了啊。」
「双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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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晓晓额头冒出冷汗，用手捂着脸不肯放下：「我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你们有必要抓着不放吗！」
班主任此时已经被气得转头走人。
她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拽着宋郃的胳膊不放手：「宋郃，你就饶了我吧，反正东西已经还回来了对你来讲并没有损失啊，你救救我，我跟你道歉。」
「你去跟班主任解释一下，你家这么有钱，只要你愿意，一定能撤销我的处分的。」
「我和你也是一个年级的同学，就不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最后演化为嘶吼。
宋郃则冷静的扳开她的手指：「机会，我早就给过了，是你不懂得珍惜。」
「还有，不要随便碰我，我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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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所有人厌恶的朱晓晓在学校彻底没了人心。
就连一开始不明白真相的同学经过她这么一闹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朱晓晓之前还要几个女生处的不错。
知道她偷东西后她们也迅速检查了自己的物品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朱晓晓也偷了她们不少东西。
「呸，真恶心，我放在包里的一千块现金是准备留给暑假去听演唱会的，现在一张都没了！」
「我只告诉过这几个人，谁偷的傻子都知道。」
「我今天回去一看，居然连我的洗发水沐浴露都偷，这得穷成什么样？我说怎么用的这么快，但凡她说一声家里经济困难我给点也无所谓，但她放着几十块的不用非要用我几百块一瓶的贵价洗发水！」
对此朱晓晓的态度就非常的无赖。
她只要听到有人说自己不好就大言不惭的要求别人拿出证据出来。
「你说我偷东西你有证据吗？」
「我看你们和那些施暴者都是一样的货色，只不过是想趁机打压我，人云亦云，你们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想说我的不对，可以，你们拿出证据来啊，要不然我就要去告你们诽谤！」
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和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呆在一起，甚至半夜指示别人翻墙进女生宿舍找她并威胁同班宿舍的女生敢告密就收拾她们。
越来越多的同学被她的话伤害到，尤其和她一个宿舍的女生气的浑身发抖。
我若有所思的考虑了片刻，随即好笑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给她递上一只脱毛膏。
「别气，既然没有证据，那我们就给她制造证据呗。」
当晚的夜间巡逻保安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吸引了注意力。
我作为班长也被喊到了宿舍。
只见朱晓晓捂着自己的头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老师到场立刻疯了一般的拽着衣服不放。
「是她们这些贱人在洗发水里面放了东西，我的头发，呜呜呜，我的头发都掉光了。」
我仔细瞅了瞅，看到她脑袋上犹如鸡窝般的头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现在一动不敢动，头上的头发随随便便一抓都掉一把。
她舞着自己的洗发水瓶子诉苦：「我照常去洗头发洗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洗发水里面被换了东西，老师你一定要给我讨回一个公道！」
老师看都朱晓晓这个惨状抬起头问站在对面的几个女生。
女生一脸无辜：「我可没有往她的洗发水里面掺东西，我只是刚好把脱毛膏放在用空的洗发水瓶子里方便使用而已。」
「你骗人，你肯定是故意的，你们就是故意害我。」
「你凭什么说我害人，我要怎么用脱毛膏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是占便宜没占到，在这里当叫花子乞讨呢？」
「再说，你说我故意放脱毛膏，用你自己的话回你，你证据呢？」
「没有证据，我可要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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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晓晓的事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知道了来龙去脉，老师对着朱晓晓露出不解的目光：「学校里面也设有贫困助学金，要是条件跟不上你可以去申请啊。」
我微微一笑，朱晓晓怎么可能会去申请？她的自尊心比城墙都厚。
贫困助学金为了防止有心人乱领，每个申请人的信息都要在公告栏上公示，并且在拿到钱后为了配合学校的宣传要立好人榜放在宣传栏上给学校打广告。
所以重来一世，就算没有我的接济，我也相信她不可能放下面子去申请。
朱晓晓一下站了起来，拽着老师的袖子眼泪汪汪：「老师，我们家重男轻女，要是他们知道我有钱一定会拿走的，你可怜可怜我资助我到毕业，等我考上大学毕业工作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老师年纪也不大，吃惊于朱晓晓厚脸皮的同时连忙摇头拒绝：「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也。」
「你不是老师吗！你都已经工作了怎么可能没钱，我又没要你多少钱，供我上学给点生活费而已都不愿意？」
她死拽着不放，我见状抬脚便是一记猛踹。
「道德绑架真的被你给玩明白了，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再说就算是资助，人家也要挑有潜力的孩子，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绩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的人连大学的门槛都难摸到，资助你除了浪费精力和钱财还有什么收获？」
朱晓晓吼道：「你懂什么！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找人撕烂你的嘴！」
我啧啧两声，皱着眉打量她一遍：「你说你校外认识的小混混？你这样过去，只剩挨打的份。」
「别是你们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有私下往来吧。」
「你一个人不清不楚的，可不要连累学校替你再次背锅啊。」
朱晓晓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往前走了两步，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打开窗户将挂在窗户外面的人揪住衣领摔进了窗户。
「别打我，是朱晓晓约我来的，我什么都没干。」
几乎是瞬间，地上的黄毛男生就把她供了出来。
「当然是想帮你抓奸夫了。」
「朱晓晓，成绩差可以学，人品差你可怎么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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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他自己翻墙进来的和我无关。」
朱晓晓脸上的面具被打碎，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是吗，看来是入室盗窃未遂？」
我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讲，偷谈恋爱罪名可比不上入室盗窃。
黄毛一听立刻在我手底下挣扎起来：「你他妈的敢出卖我，我从来没在你宿舍偷过东西，我来也是你指使的！」
朱晓晓装起可怜，缩成一团躲在门后：「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
黄毛气的七窍生烟，手抖着去掏自己的手机寻找证据，翻了半天却没翻到信息。
「好啊你个贱人，怪不得每天晚上都要拿我手机，感情你就是为了删掉证据？」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机这么深？」
「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你没有证据就是在诬陷我。」
我在后面默默添砖加瓦给黄毛提醒顺便恐吓：「你别怕，就是你偷拿舍友的东西我们也不计较，一码归一码，学校和老师都会给你撑腰，绝不叫外面的小人给你抹黑。」
「妈了个逼的，老子弄死你！」
黄毛气得起身直踹朱晓晓，她还愣神看着我，想不通为何我突然帮她说话。
老师看见黄毛动手也皱起了眉，拿起手机开始报警。
「你还敢动手，我们今天非要送你进拘留所！」
朱晓晓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张嘴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她又哪知道，现在的情形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掌控的。
黄毛此时也冷静下来，等警察开着警车进了校园将人带到警局，他突然一反老实的模样开口辩解。
「她说我不是她男朋友，是因为我们两个是一伙儿的，她负责偷女生宿舍的贵重物品，我负责销赃。」
「我那里还有典当行的记录，她跟我就是同伙。」
在朱晓晓震惊的目光中，他拿出了自己之前典当的单据，打印出来后足足有两厘米厚。
被铐上手铐经过朱晓晓身边时，他低声威胁。
「既然你利用我，那我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你们学校不是很能，我倒要看看现在你变成罪犯他们还能不能帮你了。」
被黄毛列出的众多证据中，不仅有从宿舍偷出来的金饰，还有别人的高价护肤品等等。
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事件一出，朱晓晓顿时在学校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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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就说我之前明明就戴着去洗澡金子没了还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被我妈一通臭骂。」
「我来学校后皮肤就变差了，好像朱晓晓还承认往高价护肤品里面注水偷卖，真是恶心，我一定要我爸妈告她！」
「之前她冤枉我们班长偷东西，结果被抓到是贼喊捉贼，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没有继续关注朱晓晓的行踪，开始专心致志的准备高考。
上一辈子，我成绩名列前茅却连最后的高考都没能参加。
在高考前的一个月，因为考虑到人文关怀再加上朱晓晓尚未成年，她被从少年管教所中放出来了。
之前偷窃的案底尚在，为了求得原谅她只能加价赔偿。
本就成绩不好的朱晓晓，现在对学习更加不感兴趣。
为了躲避班里同学鄙视的目光，她开始另求出路和一群小太妹混在一起。
我眯眼看过去，发现居然都是熟人，只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她们之间的领头人不再是朱晓晓。
她就像一条卑微的狗，永远走在队伍的最后一位，手上还拧着对方喝的饮料。
随着每次模考的成绩张贴出来，朱晓晓的内心变得更加扭曲。
我作为第一名上台领奖时，她眼里的恨几乎要化成实质将我吞噬。
昏暗的教室里，几个小太妹坐在一起抽烟，朱晓晓终于忍不住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我们班里的顾文苑有钱，只要老大出手一定能拿不少。」
「她父母长期不在国内，就算知道了我们也要毕业了，找都找不到人。」
「她可是校长的心头肉，能行吗？」
「包在我身上，上次化学老师的硫酸试剂我偷偷藏起来了，只要一点，就能让她求饶。」
「行，明天上课前你去警告下，要不不交钱，就动手给她点教训，我最看不起这种乖乖女了。」
但他们不知道在教室的外面，我正靠在墙边将她们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复习的晚还有意外收获。
原本准备等高考完再收拾她们，现在，不用等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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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所有人都在午休，我照例去上厕所，朱晓晓紧跟着贴在我身后跟了上来。
一把小刀抵在我的腰间：「别动，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就给你一刀。」
我冷静开口：「你是坐牢没做够，所以迫不及待给自己加刑期？」
「你闭嘴！要不是你我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跟那群贱人呆在一起？」
她用力一分掐着我的脖子示意我往楼上走。
「给我上去，要不然给你好看。」
楼顶年久失修的门锁早就被撬开，将我带上来之后朱晓晓十分嚣张。
「你不是自以为成绩好所以可以见死不救？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楼下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大中午的所有学生都在休息，能在学校闲的没事干晃来晃去的只有那群小太妹。
我看是环顾四周，朱晓晓为了防止我逃跑故意拿着刀守在门口。
为了拖延时间我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你今天敢敢跟我动手，加上你之前的刑期，你一定会坐牢。」
朱晓晓哈哈大笑，半弯着笑道：「我要负什么责？你看看我身上的伤，谁会怀疑我是霸凌者？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她们一起欺负的人而已。」
「这群傻逼欺负了我这么久，也该付出代价了。」
「是吗？」
我呵呵一下，已经找到了藏在边上的瓶子，猛地一把抽出来，朱晓晓脸色大变，立即就要上前但是被我拔出塞子的架势吓了回去。
「你，你现在敢动手我也有本事要你好看。」
我眼睛瞄了一眼还在下面叉着腿抽烟的小太妹轻声道：「是吗？你确定？」
说完我迅速转身将手里的硫酸拔开塞子往下一浇，几秒后，下面传来惨烈的尖叫。
随着风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
我拿着手里瓶子剩下的小半瓶硫酸慢慢靠近她，她立即反射性的倒退数步撞到了铁丝网。
下面有人只是轻伤，下意识探头去看的朱晓晓一下暴露出来。
「贱人！你敢耍我们，你在我们身上撒了什么。」
「不，不是我，是顾文苑，是顾文苑干的。」
声音被尖叫声覆盖，朱晓晓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颤抖着把手上的刀摔在地上，这一世没了带头霸凌的经历，心里想的再美也缺少实战经验。
我则将瓶子摔到她脚下拿着一边的扫把将门卡死。
好不容易制造的证据，可不能让她跑了
下楼时我看到越来越多的老师和学生在一起，小太妹鬼哭狼嚎的指着楼上。
「是朱晓晓，她故意报复我们从楼上洒硫酸，我要告诉我爸妈，我要告你们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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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的爸妈已接到电话就跑到学校大脑天宫，对着朱晓晓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后开始撒泼打滚要赔偿。
经过治疗几个女生的脸被烧伤很有可能要留下永久性的伤痕，她们对朱晓晓可谓恨之入骨。
朱晓晓在警局里举报是我亲手撒的硫酸。
但不巧，化学试剂的教室因为安全隐患常年开着监控，里面清楚的拍到是她大半夜用万能钥匙从一堆试剂里找出了硫酸瓶。
证据确凿不容狡辩。
而万能钥匙，经过黄毛确认就是自己送给朱晓晓的，为的是之前方便到其他寝室盗窃。
在我们高考当天，朱晓晓被检察院以多种罪名起诉。
十几天后高考成绩出炉，我的成绩进入了全省前十被屏蔽，为了庆祝，一直在外努力工作的爸妈也特地飞回国内。
看着他们递过来的存款百万的银行卡并说从小就开始存钱希望我在学校里能开开心心的学习，我忍不住哭出了声。
爸妈以为我太过惊喜，一把将我搂住：「傻孩子，爸妈工作就是为了你以后能开心，就算成绩不好也没关系，只要做人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不好的，爸妈给你兜着！」
家里风风光光的办了上一世没有的升学宴，我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眨眼度到了大二，为了注册公司我重新回到了户籍地和朋友相约逛街。
马路边上有一个头发打结，身形崎岖的女生拖着自己的腿被几个小混混追着要钱。
朋友随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叹了口气。
「看来你是完全认不出来她了，她就是几年前和我们一个班的朱晓晓。」
看到我诧异的抬眉她解释道：「你考到首都去不知道也正常，她之前被判去坐牢，好不容易熬出来了结果被之前的小太妹追着打。」
「她的腿也是她们动的手？」
「这倒不是，之前那些女生不是一直找她麻烦？结果她进去了，学校又冷处理，就追着班主任不放说是她放任班里的学生抱团大半夜的去尾随敲窗户，没两个月就被吓到中风，结果这个朱晓晓还不死心去找班主任要毕业证被她儿子打断了腿扔在路边的。」
我们路过时朱晓晓的眼睛眨了眨，随即一把扑了过来：「顾文苑，是我朱晓晓，我是你同学啊，你救救我，救救我。」
看着不怀好意盯着我们的小混混，我带着朋友往后撤了一步进了商场。
「要是帮了你，他们开始欺负我怎么办，我只能放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