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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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慕容轩和柳梦儿离开的时候，慕容轩只给我留下一句话，好好侍奉太后。
马车上，柳梦儿质问慕容轩。」表哥，那人怎么回事，不是对书婉清心心念念吗？怎么没出现。」
慕容轩不想把书婉清杀了人的事，让更多人知道。
为了给她收尾，自己花了不少力气。
柳梦儿还在喋喋不休，慕容轩心情更加烦躁。」怎么，你也觉得本皇子要靠女人？」
然后就一脸不爽坐上马车，一言不发。柳梦儿也不敢继续吵闹，也安静起来。
我走在寺庙的小道里，我确实故意不跟着回去。
现在的自己回去，怕容易遭受不测。
当时的慕容轩被自己逼着去处理，等他回头冷静下来，下一个处理就是自己。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怕忍不住刺杀慕容轩，刺杀皇子的罪名会连累书家。
正在沉思中，不自觉走到一处偏僻院子，我似乎听到一声声弱小的哭喊。
我刚进循着声音，就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不小心掉在池塘边，他正用力抓住池塘边的杂草。
眼看小孩逐渐下沉，自己连忙上前捉住他。
小孩看到有人过来救自己，眼睛一亮。我边用力拽着他回来，一边鼓励他不要松手。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我终于把这孩子拉出池塘。
那孩子看到自己脱险，忍不住大声地哭起来。
我没生养过小孩，正手忙脚乱哄着他。
此时，一个衣着华服的夫人心急如焚带着一群人走过来。
原来此人就是这孩子的母亲，那孩子一看到母亲，急急跑过抱住继续大哭。
在孩子一句没一句，这夫人知道是我救了孩子。
我当时不知道该人身份，就谢绝夫人的感谢，回去自己的屋子。
晚上，太后唤我过去。
我一进门，就看到太后正亲密和那夫人聊天。
那夫人一看到，赶紧起身走过来。「原来你就是五皇弟的妻子，今天真的感谢，不然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我才想起这人真是大公主，她一直住在自己的封地，没想到她偷偷回来京城。
这公主是个传奇，她从小跟着先皇征战，深得先皇厚爱。
我谦虚地回礼。「是佛祖的厚爱。」
太后得知我救了自己的外孙，对我更加和蔼。
但是也在言语间，暗示不得将公主回来这事告诉其他人。
大公主深知被当今皇上忌惮，所以一般不怎么回京城，只是她太久没和母后见面，就想带着孩子回来看看太后，没想到孩子差点出事。
大公主特意送我回到院子，听着大公主说起封地的趣事，不禁对京城以外的地方有向往的心。
我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大公主离开的身影。
总觉得自己忽略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自觉敲了自己的脑袋。
父亲和哥哥总说，婉清，你怕是越敲越傻。
我如梦初醒，是父亲和哥哥。
想起他们悲惨的死状，我急着向离开的大公主跑过去。
上一世，大公主的死讯传到京城，对外宣称是得了急病。
大公主的封地，不轨之人开始暴动，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刚好经过，就被他们杀了向朝廷示威。
等尸体送回京城，已经面目全非，母亲受不了刺激上吊自杀。
可笑的事，等我彻底没有利用价值就马上被慕容轩送到佛堂。
柳梦儿，告诉自己，父亲和哥哥的死就是慕容轩策划的。
就是想让书家的男人死光，他就可以接手书家的一切。
6
大公主看着我焦急跑过来，关切问道。
我缓了几口气。「公主，有个不情之请。」
「我家父和家兄，奉命外出办事。想必会经过公主封地，想让公主带一封信。」
虽然大公主不相信如此焦急跑过来，就为了一封信。
「这点小事，五弟妹派人吩咐一声就好了。」
上辈子，大公主的死因很可疑，不排除有人趁公主失去孩子悲伤欲绝之时，趁机下毒。
我第一反应，就是慕容轩，因为公主封地发生暴动后，是他主动请命去镇压。
怕是他已经早早和公主身边的人勾结，意图想要公主的军队。
我看着大公主英气的脸庞，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公主，我思虑已久，这事还是要告知你。」
「五弟妹，请说。」
「公主，小世子差点掉进池塘的事情，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什么？」
「那个池塘的院子已经荒废多年，而且位置偏僻，不少年轻的和尚怕都不知道有这个院子。」
「小世子即使调皮好动，没有人故意引诱，怕是找不到那院子。」
公主先前也询过儿子，但是他非得坚持说自己偷偷去的。
看来这人必然亲密之人，不然孩子不会说谎。
压下自己的怒气。「多谢五弟妹提醒，此事，本宫会继续私下调查。」
我松了一口气，我明显说出公主身边有内鬼，毕竟能让公主偷偷带出来，都是十分相信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先行告辞。」
大公主把腰带中的一个玉佩给我。「这玉佩可以调用我在京城的人，你收下。」
我本想拒绝，公主直接将玉佩塞给我，认真地和我说。
「你会用得到的。」
我顺从接下了。「谢谢公主。」
公主又变回那个爽朗的女子，仿佛我们没有讨论是谁谋害她孩子之事。
然后我恭敬退下后，公主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喊了几个暗卫。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不方便打听，就老老实实跟在太后身后念诵经文，偶尔和主持谈论佛经。
等到了我们离去的时候，太后唤我去侍奉。
一个嬷嬷递给我一个物件，说是小世子，送给我的。
公主在前几日急匆匆带人离开，估计找到了内鬼，怕封地有事。
我接过后，对着嬷嬷说。「这物件看着挺可爱了，臣妾就收下了。」
「只是，嬷嬷说的小世子，臣妾没遇见过。」
太后听到我这番话，很满意。
为了掩人耳目，太后特意留下她，然后让人看守，不能随便离开院子。
没想法，反而救了自己的外孙，可能就是佛祖说的因果吧。
7
太后把我送到五皇子府邸，一路上还挺招人耳目的。
府邸的人连忙出来迎接我，我谢过嬷嬷后，就走进府里。
看着自己住的清风苑，一如往昔的清幽静谧。
慕容轩当初为了显示对自己的宠爱，这清风苑是他一手打造出来。
我唤了婢女过来，问问最近京城有什么新鲜事。
果然，被我杀了那人的父亲，正大张旗鼓寻找自己的儿子。
婢女还说，百姓可高兴的，恨不得死了，他干的坏事可多了。
另一边的书房，慕容轩和柳梦儿也在讨论这事。
柳梦儿也没想到，书婉清竟然把人杀了。
「轩表哥，要不我们把书婉清杀了人，告诉那人的父亲。」
「那人位高权重，一定不会放过她和书家。」
慕容轩不耐烦。「愚蠢，你以为那人就会放过这事吗？」
「说不定联合其他皇子来对付我，你懂不懂？」
「你不要在此碍事，你赶紧退下吧。」
被叱喝的柳梦儿，脸上也挂不住。
慕容轩最近可烦透了，好不容易跟大公主身边的心腹勾结上，计划杀害她的孩子，然后趁机毒死这个女人，结果这人还暴露。
刚接到消息，书家那里也刺杀失败。
这事闹到大公主那里，大公主雷厉风行整治了封地，把自己的钉子拔得一干二净。
柳梦儿出了房间后，生气地跺了跺脚，自从寺庙回来后，慕容轩对自己态度越来越冷漠，完全没有往日的柔情。
在走回去自己院子的时候，碰见书婉清的婢女捧着一个盒子。
立马把她喝住，看着胆战心惊的婢女，她的心情稍微好多。
「这是什么？」
柳梦儿顺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和田玉镯，透露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气质。
「侧妃娘娘，这是王妃娘娘吩咐自己把这玉镯送到库房里。」
柳梦儿生气地一脚踹过去。「什么意思，本宫会贪图一个区区的手镯。」
「你退下，这玉镯我自然会交给库房。」
婢女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不敢，就默默退下。
这镯子一看就世间罕有的和田玉，肯定要属于自己，反正书婉清早晚都是要死的，自己先提前拿着玩玩。
何况库房的管事是自己的人，做做手脚轻而易举。
柳梦儿拿着玉镯，离开了院子
先前唯唯诺诺的婢女，从一旁闪了出来，神色正经地看着柳梦儿离开的身影。
我听了婢女的禀告，眼睛不抬，继续写字。
这么好看的玉镯陪她送葬还真点可惜了。
8
京城连续下了好几天暴雨，在暴雨的洗礼下，会掩盖很多肮脏的痕迹，也被暴露掩埋在地下的尸体。
被我杀死的那人的尸体终于被发现了，为了掩盖死因，慕容轩狠心把尸体摧毁很彻底。可惜，那尸体脚底下胎痣，被他的家人认出。
那家人盛怒之下，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凶手，最后找到一群土匪，土匪下场可想而知的惨烈。
这土匪自然是慕容轩安排的，这次又折损了不少人手。
但是我心情很不错，因为父亲和哥哥终于平安归来。
我特意从王府回来书家，几次看着家人们，眼泪忍不住要流下来。
躺在自己的闺房里，几乎不想睡觉，怕醒来，这一切都是梦。
母亲看着我不对的神情，特意过来陪我睡觉，哼着我从小听到大的江南小调，我慢慢进入了梦想。
清晨，我醒来打开窗户，发现天晴了。
是的，既然自己重生了，不需要畏惧什么，定会保护自己和家人。
我临走前，特意嘱咐父亲，切勿相信慕容轩。
父亲虽然诧异，还是慎重点了点头。
刚回到王府，太后的赏赐下来了。
我看着嫉妒的柳梦儿，嘲讽下。「妹妹，你要是喜欢哪一个物品，本宫可借你一用。」
「书婉清，你什么意思？」
「几天后，我们可要参加宫宴，怕你失了体面。」
柳梦儿家里并不宽裕，嫁到慕容轩才好一点。
她好强，自然不能低书婉清一头。
「不用姐姐操心。」柳梦儿挥袖离去。
到了宫宴那天，不出所料，柳梦儿戴着那玉镯。
看着我不说话，柳梦儿的嚣张气焰起来了。
这玉镯本来就是王府的，自己拿来，又能怎么样。
原本还担心书婉清发作，提前装作委屈地和慕容轩哭诉。
我们一行人跟着宫人来到宴会，里面已经又不少夫人在热络地聊天。
柳梦儿就自然加入夫人们的聊天，在她的不经意动作，夫人们终于看到这个世间罕见的玉镯。
夫人们不禁对这个玉镯夸奖起来，烛光能够穿透玉镯，使得整个玉镯看起来更加灵动。这是第一次柳梦儿被如此对待，不禁沾沾自得。
柳梦儿还想自作谦虚，说几句。
一个脸上憔悴，但身着华丽的夫人，冲过来。
直接掐住了柳梦儿的脖子，大喊大叫。
「就是你个贱人，害了我儿子。」
「我要杀了你，给我儿子偿命。」
这突来的变化，吓坏了周围的夫人。
宫人赶紧把那夫人拉开，鉴于她的身份，大家不敢动她。
那夫人还喊着，杀人凶人。
这事惊扰了太后，那夫人一看到太后，连忙扑过去跪着。
「太后娘娘，那女子就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求您做主啊。」
9
在那夫人的三言两语的陈述下，儿子失踪后，她们到处打听，发现她儿子离开京城前，特意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玉镯。他们家以为是土匪贪财才杀害自己的儿子，把玉镯贩卖出去。没想到，这玉镯在柳梦儿手里。
「太后，肯定是这个女人和土匪勾结杀害我儿子，一定要惩治这女人。」
柳梦儿在惊慌中听到这话，连忙反应过来。
「太后，不是，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你说这玉镯怎么来。」
柳梦儿使劲想把玉镯摘下来，但是越着急越摘不下来。
「这玉镯不是我的，是书婉清的。」
周围人的目光转向我，我一脸谈定。
「妹妹，要是这玉镯是我的，那怎么戴在你手上。」
「刚刚，你可是承认这玉镯是你的。」
「妹妹，你还是老实交代，这玉镯怎么来，有太后在此，定不会冤枉你。」
柳梦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确实没有证据说这玉镯是书婉清，她不笨，知道这玉镯是书婉清特意陷害的。
太后见此情形，手摸着佛珠。「让审讯司来人查下。」
柳梦儿听到审讯司，脚都软了，他们手段可残忍，自己怎么能熬过去。
「太后，我有话要说....」
话还没完，慕容轩就冲出来，柳梦儿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心里还没高兴。
「太后，是儿臣的问题，其实柳梦儿和那人私通已久。」
「慕容轩，你在说什么。」柳梦儿想要拉扯慕容轩，但是被宫人按住。
「梦儿，虽然我对此心疼不已，但我不会怪你的。」
「太后，我相信梦儿不会和杀害一事有关。」
慕容轩让宫人递上了一封封书信，太后看完后。
「胡闹。」
太后直接回宫，不想理此事。柳梦儿也是皇室中人，简直丢了脸。
那夫人接过书信，看完也不对柳梦儿喊打杀。
因为和皇子的妃嫔私通，罪名很大。
其余的人们，也赶紧退下，这个八卦不能听。
柳梦儿还想辩解，她大喊着，但被慕容轩偷偷打晕。
慕容轩没得轩，宁愿告诉大家，自己的侧妃私通他人。也不能让书婉清杀了那人一事暴露起来，势必会引起其他皇子的注意，自己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就浪费了。
我默默跟着慕容轩身后走着。那晚，我杀了那人后，不小心看到玉镯，于是我拿走了，就是为了给慕容轩和柳梦儿一击。
从来不怕自己杀人的事被曝光，慕容轩太会权衡利弊。
回到府里，慕容轩让人把柳梦儿关着。
「书婉清，你好手段。」
「惭愧，手段还是你厉害，这么短时间就捏造这么多书信。」
慕容轩震怒地掐着我的脖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毫不畏惧看着他。「慕容轩，杀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杀了书家，你处境只会更差。」
我感觉到脖子的手慢慢松开，慕容轩突然靠近我。他的气息让我恶心，一把推开，冷眼看着他。「作为的王妃，我要去料理你的侧妃。」
慕容轩根本就不会让柳梦儿活到明天，这个女人将会让他成为一个笑柄。
柳梦儿被水泼醒了，惊恐看着周围的人，她不断喊慕容轩的名字。
我跪下看着她。「一个随时准备牺牲自己女人的男人，还会让你活着吗？」
柳梦儿被人捆绑着放进棺材里，她哭着喊着我的名字。
「书婉清，我求求你 ，救救我。」
「柳梦儿，很快，我会让慕容轩来陪你的。」
「这样你们就继续在地狱里当夫妻了。」
厚重的棺材门压上去，柳梦儿的哭喊越来越惨烈，而后又逐渐没声。
这就是窒息的感觉，你也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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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儿和那人私通一事虽然没有大肆传开，不少人都在私下讨论。慕容轩每天顶着众人的目光上下朝，但是他过得可不好，那人父亲联合不少官员偷偷给慕容轩使绊子，让他办事不力，其他皇子也落井下石，导致皇上对他越来越不满，到最后彻底让他闲赋在家。
我原本以为慕容轩发作，结果他竟然沉得住气，每天就在府里喂喂鱼养养花听听曲，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
直到宫中传出皇上晕倒的消息，我们赶紧进宫侍奉。
等到我们到了，皇上依然昏迷中。
由于皇上一直没立太子，所以几个皇子都赶过来。
太后在一旁问太医怎么回事，太医回禀道，「皇上一下过量食用丹药，龙体承受不住猛烈的药性，就晕倒，至于什么时候醒，他们也说不清。」
历朝皇帝都是希望长生，服食丹药比比皆是。
太后感慨一声后，就让太医们好好照料皇上。
皇上昏迷好几日都还没醒，皇子们的心思活络起来。
慕容轩不知道怎么说服太后，他就跟前跟后侍奉皇上。
而其他皇子顾着争夺前朝的势力，无暇顾及来探望自己的父皇。
就在前朝几个势力争夺火热的时候，皇上醒来了。
皇子们的动作，他一清二楚，直接发作不少大臣和皇子。
慕容轩因为侍奉父皇，彻底得到了父皇的欢心。
「轩儿，还是你最有孝心。」
「父皇，这是儿臣应该的。哥哥弟弟们只是着急政事，父皇息怒。」
「他们恨不得朕醒不过来。」
「父皇，哥哥弟弟们没这个意思。」
皇上虽然醒过来了，但是精力不足，所以许多政事交给了慕容轩处理。
慕容轩看着得罪他的人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心里舒爽多了。
他安排在炼丹房的人偷偷加重了药材，这样既不会要人命，又可以使人昏迷一段时间。只是可惜了，本来他打算在他成为太子的时候，用这个丹药夺走皇上的性命，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皇位。
都怪书婉清，要是她乖乖就范，这样自己就可以省很多事。
慕容轩的春风得意，自然不想在时候对付我，前段时间自己的侧妃才出了丑事，自家后院要稳定，加上他需要书婉清参加各家的宴会，打探消息。所以我们两个表面上算得比较和睦相处，但是从他的眼底还是看出对自己的恨意。
这一天，我们陪着皇上去道观祈福，皇上的身体时好时坏，于是想去道观里祈福。
马车上，我掀开窗帘，看着路上的风景。
慕容轩递给我一杯茶。「婉清，这段时间你做得不错。」
我接过，低声回到。「这是王妃应该做的。」
「婉清，往事我们不要再提，等他日我登上皇位，你必然是我亲封我皇后。」
说毕，慕容轩靠着闭上眼睛休息了。
对于慕容轩的示好，我是一点都不信，怕是他登基后要血洗书家。
马车一直晃晃悠悠慢慢地走着，突然一刹车，我们两往前倾一下。
我探出头一看，原来有刺客刺杀皇上。
周围的护卫们，连忙围起来保护主子们，但是刺客数量越来越多，护卫逐渐没有力气。慕容轩担心皇上出事，把我抛下，带着护卫去保护皇上。
皇上看着慕容轩自然放心不少，刺客们见到迟迟未能刺杀成功，本想撤退，突然中途加了另外一波的刺客，实力更上一层。
慕容轩觉得事出突然，怎么就多一波人。自己就安排一波刺客，想趁机以救驾的情分，让父皇立自己为太子。」
眼看自己的护卫们要倒下，他担心自己的小命就弄没，直接带着皇上逃跑。
路上，慕容轩对着皇上。「父皇，趁刺客还没追上来，儿臣负责引开刺客，父皇你带着几个侍卫走另外一条道。
皇上表示非常感动，然后就干脆跑了。
慕容轩看着父皇毫不留情跑了，在他们离开的方向的时候，留下一点痕迹，指明方向，然后自己带着心腹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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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刺客的目标是皇上，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
身边心腹已经都倒下了，自己也被刺中了腹部。
他不甘心，明明自己计划这么周祥，怎么会有出错。
一遍一遍地回忆细节，他想到一个变数，大声地咒骂道。
「书婉清，是不是你。」
我从一旁走了出来，眉眼都是笑意看着他。
「慕容轩，你输了，输得很彻底。」
「你为什么？你可是我的王妃。」
「什么王妃，你把所有人都当做工具。」
「无论是我，还是柳梦儿，你有真心待过嘛？」
慕容轩吃力站起来，大笑几声。
「哪个皇子不想登上皇位，我做错了什么？我没错，错的是你们，你们就应该成为我的踏脚石。」
「因为我母妃位分不高，从小被人冷落，我当时就发誓，我一定要把那些人看不起狠狠踩在地上。」
「你们书家不是觉得我没资格肖想皇位，才把你嫁给我嘛？」
「所以，我都要你们看着我登上皇位。」
「哈哈哈哈。」
我看着疯狂的慕容轩，无情打碎他的幻想。
「慕容轩，你这辈子都无法继承皇位。」
「你就带着你的皇位，下地狱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慕容轩还在一边哭一边笑。
多了一波的刺客，是我用大公主的死士安排的。
我知道慕容轩提出皇上来道观，必定有所图谋。
我让死士们处理掉慕容轩安排好的刺客，皇上自然安然无恙。
皇上知道慕容轩死去的消息，以为这孩子真的为自己而死，稍微感慨下。
毕竟他孩子很多，少一个不少。
为了显示自己的恩威并重，皇上追封慕容轩，并以太子之礼厚葬。
生前没得到的太子之位，死后却得到了，也是圆了他的梦想。
我作为未亡人，自然等到太后和皇上的怜惜。
这一世，我和书家必定能平安顺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