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这日，我照例去陈清瑶那里请安。
最近，我越得江宇轩宠爱，每晚都睡在我院子。
陈清瑶被冷落了，连下人都窃窃私语，她自是生气不已。
这天，她特意叫我过去，立下规矩。
「妹妹，可是越发得意，今晚来得真晚。」
「是妹妹不对，早晨宇轩说要给我描眉，耽误了。」
我脸恭敬模样，但是眼里暗藏着嘲讽。
陈清瑶正要发作，被旁边的陈嬷嬷止住。
「你自小养在姨娘下，教养浅薄。」
「既然，你进入江府，那就不能和往日那般无教养，我特意请陈嬷嬷教导下你。」
我看着那一脸慈祥的陈嬷嬷。
上一世，就是她从我身边夺走孩子，掐死自己。
我恭顺地应下，让丫鬟带着陈嬷嬷去我的院子。
自从陈嬷嬷来我的院子后，她经常找理由打扰我和江宇轩的相处。
江宇轩面上越发烦躁不堪，我顺手喂他吃点心。
「宇轩，不怪姐姐，是我见识浅薄，劳烦姐姐费心了。」
「我看你比你那姐姐好多，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姐姐作为嫡长女，从小被万千人宠爱，自是比旁人高傲一些，但是姐姐心里还是有你。你也要多多去看望姐姐，不能因为我伤了感情。」
江宇轩一想到陈清瑶那副高傲的嘴脸，更加烦躁。
在我不动声色地吹耳边风，江宇轩对陈清瑶的厌恶越来越重。
这时，陈嬷嬷端一碗药过来。
「这是什么，清芷你生病了吗？。」
我接过着药，喝下。
「这是姐姐特意让陈嬷嬷为我熬的补药，说我身体虚弱，需要补补。」
不料，我脸色突变，捂着肚子，疼的说不了话。
江宇轩见状，也吓到了，赶紧让下人去请大夫。
同时也让人把陈嬷嬷绑了起来，让人好生看管。
8
陈清瑶听到消息也赶过来，让江宇轩放了陈嬷嬷。
「哼，那个毒妇竟敢给清芷下毒，这种人，我江家必定不会留下她，乱棍打死。」
「什么，你竟然要为了一个贱人，打死陈嬷嬷。」
「什么贱人，清芷现在可是我们江家的人。」
「江宇轩，我算是看清你了，我告诉你这贱人出事也是活该的。」
他们两不顾周围的下人，互相大声争吵。
此时，有丫鬟出来，请他们进屋子。
屋里，我一脸苍白躺着床上，江宇轩满是心疼走到床前，询问大夫怎么样。
「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大概，但是今日那个药不能再喝，否则，会伤害腹中孩子。」
「什么，清芷怀孕了。」
「是的，夫人怀孕，但是月份尚小，特需好好注意修养，切莫再出现今日之事。」
我虽然我有预感自己已经是怀孕，听着这消息也难免惊喜。
「真的吗？是我不小心，我月事一向不稳定，没想到我竟然有了孩子。」
「夫人，不必自责，你才怀孕不足一月，无经验的妇人也是难以察觉。」
江宇轩试探问下今日那药。
「这药原是补药，但是对于孕妇来说，却是毒药。」
内院妇人之事，大夫自然见识多，只交代好好修养，就告辞离去。
江宇轩，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差点被杀，怒火攻心。
「来人，将那陈嬷嬷乱棍打死。」
陈清瑶听到我怀孕的消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许去，是这个贱人故意陷害陈嬷嬷，来人，把这贱人的丫鬟拉下去好好审问。」
我用力起身，语气虚弱地说。
「宇轩，陈嬷嬷不是故意的，这补药对正常人是无害的，想必陈嬷嬷也不知道我怀孕。」
「我看就是故意的，我刚刚询问了你的贴心丫鬟，那嬷嬷私下问过你的月事。」
我像是被打击到了，说了不话。
陈清瑶看着我装模作样的样子，气上头。
「她一个贱人的孩子，为什么要毒害，再说我恨不得她生下来，反正都是抱到我跟前养着。」
「她应该感谢一个下贱的孩子，可以养在嫡母名下。」
陈清瑶左一句右一句贱人，还出口辱骂自己的孩子。
江宇轩怒火上来，成婚五年，她一个孩子都没生下，也不让自己纳妾。
「谁说清芷的孩子给你养。」
「难不成，她一个下贱的姨娘能抚养孩子。」
「陈清瑶，我告诉你，清芷从现在开始就是平妻，和你平起平坐。」
陈清瑶听到此话，更加疯狂，要挣扎过来和江宇轩打闹。
还不小心把江宇轩的脸划伤了。
9
江宇轩让人把陈清瑶强制送回院子，然后回过神和我说话。
我一副神情感动的样子，含情脉脉。
「宇轩，平妻之事，切莫再提，以免伤了两家的和气。」
虽然刚刚是一口冲动，但是他也要脸面，不然传出去，他堂堂一家之主，连个娶平妻都要看陈家脸色，他脸面何存。
「你进门一月多，就怀孕身孕，父亲和母亲必定开心，你平妻之事，我自会搞定。」
「你现在就安心修养，那个恶毒的嬷嬷我已经安排人打死。」
我温顺地靠着江宇轩，眼中压下快意。
陈嬷嬷手里可不少人命，也是恶有恶报。
原本她给的补药是没问题，只是我故意往里添了几味对孕妇不好的药材。
我轻微喝几口之后，就假装不舒服。
陈清瑶安排这陈嬷嬷自然不是为了毒害我肚里的孩子，只趁想如果我怀孕，偷偷给我下药，最好让我难产而死。
所以我提前除掉陈嬷嬷，也杜绝陈清瑶再往我这塞人。
平妻之事，却是意外之喜。
这可是要感谢陈清瑶，不是她一而再三刺激江宇轩，江宇轩也不会冲动要升我为平妻。
果然，江府长辈知道我怀孕后，不仅同意平妻之事，还打赏下人。
这下，江府上下都是喜气洋洋。
只有陈清瑶的院子是冷冷清醒，且下人都是颤颤惊惊的，生怕惹到夫人。
陈夫人看着不争气的女儿，直接一巴掌打过去。
「清瑶，母亲和你说多少次，江宇轩娶谁都不重要，重要是你要有一个孩子。」
「你就乖乖等她生下孩子，陈家自会有办法让她把孩子送到你面前。」
「你就这般拧不清楚，现在还赔上陈嬷嬷。」
陈清瑶捂着脸一委屈。
「娘，你说得我都知道，但是我气不过，不甘心。明明当初他求娶我的时候，要一生只爱我一个，不会其他。」
陈夫人反手再来一巴掌，更大力了，啪的一声。
「你竟然还如此这般天真，对男人的话信以为真。当初他顺从你，无非是因为陈家的官威，自从你祖父去世，江家待你还和从前？」
陈夫人刚刚受了江府不少气，说着是请她过来商量平妻之事，其实就告知一句。
聊天之间，还不停挤兑陈家和阴阳怪气嘲讽自己的女儿生不出孩子。
见陈清瑶情绪稳定下来，陈夫人语气也温柔许多。
「清瑶，就算她是平妻，也改不了她卑贱的出生，就是为什么我从来不在乎你父亲流连花丛，低贱就是低贱，永远上不了台面。」
「你现在要做的事，把江宇轩的心拉回来，懂吗？」
「你放心，我动不了陈清芷，我还动不了她母亲吗?我回去自会教她母亲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姨娘。」
「到时候，陈清芷就会过来找我们求饶的。」

1
0
原本我担心娘亲在陈家被刁难，结果娘亲特意修书一封，告诉我一切安好。
原来是弟弟读书颇有天分，进学堂没多久后，就被先生赏识。
父亲为了陈家能出个进士，很重视弟弟。现在弟弟在陈家地位高了不少，陈夫人再怎么样不能太过分，只好在小事上挑刺娘亲。
这样一来，我就能安心养胎。
这日中午，陈清瑶邀请我出席宴会，她邀请各家夫人赏花。
自从我升为平妻，就不需要每日去向她请安，偷懒了几个月。
陈清瑶也懂事了不少，对江宇轩没有往日般放肆，加上我怀有身孕，不便伺候。
江宇轩近日多在陈清瑶那边休息，陈清瑶也开始得意起来。
各家夫人都在花园中赏花，我若不出席，会传出我持宠而娇。
江宇轩这般爱护名声，怕对我会有意见。
于是，我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人群中。
陈清瑶用手帕捂着嘴，笑着介绍。
「您们瞧，这就是我们家那位庶妹。」
我毫不在意她们的嘲笑眼光，礼貌地向各位行礼后，安然落座。
陈清瑶见我不为所动，也只好和其他人聊起来。
有个闺中小姐，凑过来和我聊天，我也不好冷脸相对。
我们就慢慢聊起来，陈清瑶似乎很关注我，频频看过来。
我对此有点警惕，总觉得有问题。
「姐姐，我突然感觉到不适，还是先回房休息了。」
「毕竟，我现在怀有孩子，还是要谨慎点，打扰了各位夫人的雅兴，是清芷不对。我以茶代酒，和各位道歉。」
见此，陈清瑶也不好硬是留我下来。
我起身离开的时候，那位闺中小姐也一并起身说要送我回房。
我们走过凉亭的小木桥，那位小姐突然摔倒往我身边一倒。
我一直提防着，但是那位小姐撞过来的力气有点大，我就整个人快要跌入池塘。
我反手也拉着这位小姐，让她和我一起跌入水里。
周围的妇人也被吓到了，乱成一团。
在水中，我先往死里按住那位小姐，看着她恐惧的眼睛，整个人往下沉。
我恨透那位小姐，明明与她无仇无怨，竟然如此设计我。
我强忍着恐惧，放松自己，让自己慢慢浮起来。
江府的下人来得比较及时，有位熟悉水性的嬷嬷救了我。
我醒来的时候，江宇轩一脸责怪。
「清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孩子就没了。」
我摸摸我的肚子，幸好，这孩子还在。
我直接往江宇轩扑过去，抱着他，大声悲切地哭着。
见此，江宇轩也不好责怪。
陈清瑶听闻我醒来，过来的时候，正瞧见我抱着大哭。
江宇轩直接斥责。「陈清瑶，你好端端地搞什么宴会，搞成这样。」
「好在清芷和孩子没事，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江家。」
「那位小姐被救后，还没醒过来，你说怎么办。」
陈清瑶也不知道那位小姐这么不管用，推个人下水，还把自己也带下去。
本来想借机除掉那位小贱人的孩子，贱人的孩子就是命硬。
我冷眼看着江宇轩和陈清瑶离开的背影，是我大意，没想到陈清瑶会联和外人。
第二日，我听说，那位小姐终于清醒过来，但是人貌似被吓傻了，神志不清。

1
1
陈夫人看着陈清瑶低着头，不敢说话。
「五万两，他们家这么狮子大口，一个区区庶女就想讹我们这么多银子。」
「这银子我们家不会给的。」
「母亲，要是我们不给银子，他们家就把我故意怂恿推顾清芷下水的事情告诉江家。」
那位小姐只是个同房生的庶女，陈清瑶答应她，事成之后可以嫁给她大哥当妾室。
没想到她不但没成功，人还傻了。
她们家知道这事后，现在要求给五万两才同意这事遮掩过去。
陈清瑶自然没有这么多银子，只好求母亲拿银子。
在陈清瑶苦苦哀求之下，陈夫人只能从公家偷偷拿钱。
「对了，母亲，你说那个大夫找到吗？」
想到这个事，陈夫人心情才好一些。
「找到了，不日就会来京城，到时会直接送到江府。」
原本是打算等陈清芷生下孩子后，拿过来，但是听闻有个神医擅长看妇人难育之症。
所以，她就动了心思。
自己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就可以把贱人和她的孩子踩在地上。
过了几天，我就听到下人说陈清瑶请了一个大夫调理身体。
这个大夫我知道，上一世，就是她把陈清瑶的身体调理好，才怀上孕的。
看来，那五万两银子，还是要少了。
我和那位姑娘往日毫无利益纠葛，为何突然推我下水。
仔细查探一番，果然还是陈清瑶的手笔。
于是，我透了口风给那位小姐的家人。
陈清瑶担心我会搞小动作，严防死守。
就这样，我们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
终于，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陈清瑶那边也传出怀上孩子的喜讯。
等我去到陈清瑶的屋里，江宇轩也刚好在。
「姐姐，恭喜了。」
陈清瑶得意眼神挑衅看向我，然后乖巧地倚靠着江宇轩。
「妹妹，来得可及时。」
「自然，这可大事，姐姐五年第一次怀孕，妹妹真替姐姐开心。」
「你。。。」
陈清瑶被我刺痛到，但是现在不能随便发火。
「怎么我母亲还没派人过来，我今早就派人传话了。」
「姐姐，你最近忙着调理身体，怕是不知道母亲大人的事。」
陈清瑶脸色一变，语气着急起来。
「母亲出了什么事，你快说。」
我坐下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
「姐姐，莫着急，我也是今天才听说。母亲大人不知道为何亏空公家三万两银子，父亲大人十分愤怒，就把母亲大人关进了祠堂，正准备送到庄子。」
本来陈家已经日薄西山，仅剩就那么点家产，陈老爷自然不放过陈夫人。
陈清瑶一听到是银子的事情，顿时不敢说话，她和母亲没有这么多银子，只好让母亲先从公家里取点银子出来。

1
2
我看着陈清瑶苍白的脸色，继续添油加火。
「只是，母亲大人一直不肯说银子的去向，不然补回来，父亲大人那里应该有回旋余地。」
江宇轩一直听着，马上反应过来说。
「陈清瑶，你母亲的事情，不许你拿我们江府的银子。」
「清芷，这段时间先辛苦你，内院的账先由你看管。」
陈清瑶刚想出口求江家出面为母亲说情，就被江宇轩的态度气到。
「什么，江宇轩，你们江府求我们陈家办的事还少吗？」
「没有了我们陈家，你们算什么？」
我连忙上前，轻声说道。「姐姐，你何必这么伤宇轩的心，我们两家本是姻亲，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是母亲这次确实犯错了。」
陈清瑶直接拂开我的手。
「你少来的，假惺惺，你这个贱人心里还在偷笑。」
江宇轩本来觉得陈清瑶懂事不少，见到往日高傲的她，温柔起来有一番风情。
「陈清瑶，清芷是好意，你还是这么不可理喻，你就老老实实在屋子养胎，不许出门。」
见到江宇轩离开，我也不装了。
「姐姐，孩子重要，你放心，母亲大人就算被送到庄子，我也会让人好生照顾的。」
陈清瑶还没从母亲的打击过来，整个人都躺在床上。
我回到院子里，就看到江宇轩和一名娇丽的婢女打情骂俏。
江宇轩先是一尴尬，然后咳嗽几句，让那位婢女下去。
「清芷，你姐姐怎么样。」
「我已让丫鬟嬷嬷好生照顾，你且放心。」
「姐姐，也是一时难以接受才说那些话，你切莫介意。」
一想到陈清瑶动不动就说江家靠陈家才有今日，他忍不住哼一声。
「宇轩，我在想，虽然这次确实是母亲犯错，但是作为子女，我们也还是去看望下。」
「既可以避免外人说我们江府不顾往日情分，又可以让姐姐安心养胎。」
「你看如何。」

1
3
在我的劝说下，江宇轩最终还是和我一起去庄子探望陈夫人。
陈家的庄子里城内不远，一个时辰后，我们就来到庄子。
我们一行人来到庄子时，我贴心和江宇轩说，让我和母亲说几句。
江宇轩本来就想显摆下，获个好名声，并不想见陈夫人，就同意了。
我进入陈夫人的屋子里，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陈夫人，变成蓬头垢面的妇人。
陈夫人看到有人进来，以为是陈清瑶来看望她，没想到是我。
「你这个小贱人来做什么？」
「自然来看看母亲大人过得怎么样，见到母亲过得不好，那么我就安心了。」
「果然你这个小贱人，不安好心，早知道不送你过去江府。」
「哈哈哈，那我还真要感谢母亲大人，不然我也没有今日。」
「你放心，姐姐那边我也会好好照顾的，必然让她落得和母亲大人一般境地。」
陈夫人想过来咬死我，但是被嬷嬷压制住了。
「贱人，你会有报应的。」
「母亲大人还是担心自己吧，你手里可不少人命。」
我不管她的恶毒咒骂，离开屋子。
走到门口，就看到怒气冲冲的江宇轩。
我还没说什么，江宇轩直接上了马车，让人赶紧回去江府。
一到江府，江宇轩直奔陈清瑶的院子。
我慢慢走过去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江宇轩怒吼的声音和陈清瑶哭泣的声音。
陈清瑶的脸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手掌印，应该是被江宇轩打的。
江宇轩怒气还没消。「好你一个陈家，把我当冤大头，难怪你们家当时愿意让你嫁给我。」
「江宇轩，你疯了吗，竟然敢打我。」
「陈清瑶，疯的是你吧，竟然敢和一个书生私通，还怀有身孕。」
「我可算知道你为何五年未能生小孩，就是因为当年打胎伤了身子。」
陈清瑶彻底慌了，这事怎么会被知道，明明母亲处理好了。
当时自己年少无知，被一普通书生欺骗，她可不能过低贱的日子，于是把孩子打了，刚好江府求亲，江宇轩也算个进士，想着自己虽然下嫁，也不算多委屈。
「宇轩，不是，他们在冤枉我，你要相信我。」
陈清瑶跪着苦苦哀求，还试图用往日情分留着他。
江宇轩冷漠地看着她，甚至用手掐着陈清瑶的脖子。
「你现在还说谎，要不要我亲自找人和你对峙，就算你陈家处理再干净，你还真以为我找不到其他人吗？」
陈清瑶吓得不敢说话，连忙求饶，说自己怀有身孕。
「五年都没怀上，这时候怀上，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
「你休想把它生下来，孩子以后多得是女人给我生。」
直接一脚踹开，不顾捂着肚子喊疼的陈清瑶。
看完这一出戏，我也离开。

1
4
上一世，我还是陈家庶女的时候，就听闻陈夫人心腹丫鬟嘀咕过这事。
所以我回去看望母亲的时候，就让母亲暗中打听。
今日去庄子，就是为了江宇轩能偶遇到那几个仆人。
陈清瑶的孩子还是没保住，自己也被关在冷院中。
过了两个月，我顺利生下孩子。
我看着思念不已的孩子，心里充满幸福。
这一世，我定会让他平安顺遂。
没有了陈清瑶的管束，江宇轩越发放肆，甚至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
不仅纳了好几名姨娘，还养了外室。
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生下其他子嗣。
孩子五岁的时候，他死在柴房里。
我披麻戴孝跪在灵堂里，眼里不见一点悲伤。
这几年，我和江宇轩相敬如宾，不干涉他的事。
这个男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孩子是庶女生下，觉得配不上。
竟然想把我休了，然后再娶一个嫡女，把我的孩子放在她名下。
我一脸感动答应，转手趁他喝醉想在柴房玷污婢女的时候，私下把陈清瑶放出来，还顺手给一把刀。
陈清瑶失去孩子后，恨死江宇轩，于是直接捅死醉醺醺的他，同时也被疼醒的江宇轩，大力推倒磕到了头，也没了。
江家自然不敢声张，对外宣称因病过世。
夜晚，我走出灵堂，看着院里的大树，正是当年把我埋在的地方。
「娘亲，你饿了吗？我偷偷拿了吃给你。」
我看着脸红扑扑，双手拿着糕点的孩子，微笑地拿起吃下。
「娘亲，甜吗？」
「很甜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