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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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
她站起身义愤填膺地瞪着那几个男人，
她比上辈子的我更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估计也是没想到会被这么对待，
看着妈妈无动于衷的样子直接摔碎了玻璃杯，
「妈妈！你为什么容忍这些人这么羞辱我？！他们都老成什么样了，恶心死了。」
几个男人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藏着笑彼此对视一眼满是满是玩弄，
妈妈倒是直接扇了姐姐一个耳光，
「我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他们都是妈妈的贵人，帮过妈妈的！他们又没怎么着你，你就不会大度点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今天你要是不跟几个叔叔道歉，我李锦就当没你这么个女儿！」
李锦说话声音并不小，几个服务员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那群人。
姐姐憋的面部通红眼眶里蓄满泪水，因为情绪激动而嘴角抽搐，
她哽咽着开口给几个男人道歉，捂着脸跑出了餐厅。
爸爸见状也赶紧跟上去，
我看着爸爸追赶姐姐的背影叹了口气。
我没有急着跟上去，
坐在椅子上看着妈妈给那几个男人赔笑，
我第一次见妈妈向别人露出讨好的模样，
她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哎呀不好意思几位，我这个女儿啊跟了她爸了，自私，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的，学学我多好的。」
「也是我教导无方了，我敬几位一杯，千万不要跟我这个女儿一般见识。」
啧啧，
原来她的人淡如菊淡泊名利只是针对于别人，
不，
只是针对于我们家人。
说到底就是慷他人之慨罢了。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拍了拍妈妈的脸，随后一个声音清脆的巴掌落在了妈妈脸上，
她被打懵了，却还是不说话赔着笑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转身去找爸爸。
我在餐厅后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爸爸和姐姐，
我刚准备过去就听见爸爸的声音，
「月月，你这是何苦呢？爸爸不知道你在你妈妈家这么受委屈。」
「你才十八岁你妈妈对那几个男人对你的所作所为都视而不见，月月你要是愿意爸爸可以养着你和绵绵。」
爸爸看向姐姐的眼神满是心疼。
而姐姐却只是擦干眼泪不屑地看了一眼爸爸，
「妈妈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就这点事不算什么。」
「妈妈能带我体验有钱人的生活，能让我接触到上流圈子。」
「跟你？你能给我什么？你除了逼我学习之外你还有什么用？别再来劝我，我就愿意跟着妈妈。」
「你就跟你的宝贝女儿好好过你们穷人的生活吧，认命吧，你们这辈子就这样了，而我，我还有光明的未来！」
爸爸明显被姐姐的话说的愣住了，看着爸爸高大的背影愣愣地站在那有些落寞，
我咬咬牙冲爸爸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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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既然你选择了妈妈就不要后悔，以后你的死活也跟我们父女二人没有关系，你去过你的上流生活。」
「如果你再到班级造谣带头孤立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此话一处爸爸诧异地望向我，
我对上爸爸的目光眼眶泛红，
「爸爸，姐姐在学校说我就是因为你有钱才跟你的，还不让那些同学们跟我玩。」
如果不趁现在火正大我再添把火让爸爸彻底对姐姐失望，让他一直对姐姐心怀愧疚那么我之后将会很难行动。
爸爸气的猛咳嗽两声憋的脸色通红，连说了三个“好”，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你在怎么样怎么样，跟你妈好好过。」
「你要是还敢在学校带头造谣孤立绵绵，我会去问问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
爸爸拉着我离开，
这次他走的很决绝。
莹白的月光照进巷子就像一条分界线，
将我和爸爸与姐姐分开。
第二天我返回学校时姐姐比起昨晚的嚣张跋扈满满的不屑现在看着收敛了很多，
她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
估计昨晚妈妈没少教育她。
姐姐看着我看向她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用手捂住肿起的脸颊，
可这才哪到哪？
「宋月，有人找。」
班里一个男生叫宋月的名字，
我寻声望去发现他身后的那个男生不正是上辈子姐姐的那个混混男朋友吗？
宋月昂起脑袋像一只高贵的天鹅走了出去，
这一世她那个混混男朋友找她要比上一世迟一些，
我低下头不再看。
下课后我去上厕所在厕所听到几个女生说宋月拒绝了张凯的告白，还将人痛骂了一顿，
张凯很生气说要找人弄宋月，
张凯就是上一世她那个男朋友。
姐姐干的太绝了。
晚自习时班主任叫我到办公室，
「宋绵，现在是高三的关键时期，你的努力我们各科老师都是有目共睹的，学校有三个报送A大名额，理科两个，文科一个。」
「我们几个老师和校领导一众协商下打算把这个报送名额给你，怎么样？」
我连忙点头同意，并向老师提出保密的要求。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个位置，
班主任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妈妈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
在我上课的时候跑到老师办公室去说要让我放弃报送名额，
她拎着十几万的包包站在办公室，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位老师说「我们家绵绵有这个能力就要让她自己考，我从小就培养她不争不抢，是她的总会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不来。」
「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吧。」
就是妈妈在站这里以一种慷慨大义的姿态替我将我好不容易争来的报送名额拱手让人，
并且在这过后不到两天她就不允许我上学了，我哭到崩溃却也无济于事。
我定不能重蹈覆辙，
即使这一世我没有跟妈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谨慎点总归是好的。
7
日子平淡地过了几天，
我照样去学校上课，
班级里一个女生一脸激动地跑进来对着其他女生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其他几个女生立马激动起来，几个人一起跑向厕所，
我听见一个临近的女生说有人在厕所垃圾桶里发现了验孕棒，两条杠的那种。
我们这一层楼就是三个高三重点班，隔壁两个都是理科班，女生屈指可数，
这是个爆炸性新闻，这件事很快就在整层楼上传开，很多人开始寻找那根验孕棒的主人。
就在这天下午，正在上课时姐姐突然站起来说自己想吐，
看着她跑向厕所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
放学的时候姐姐主动找到了我，拦住准备离开的我，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最近瘦了不少，原本圆润可爱的脸颊已经有些凹陷，面色蜡黄双眼下有着严重的黑眼圈。
「宋绵，我不愿意换了，咱俩换回来吧。我不想跟着那个女人了，我快要疯掉了！」
她崩溃地摁住我的双肩，凹陷的眼眶瞪的老大，
「我不跟你抢了，什么都是你的，咱们换回来好不好？还是你适合跟着妈妈，我想爸爸了。」
「妈妈身边的那些老东西简直不是人！妹妹你一定会救我的对吗？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吗？！」
说着她情绪崩溃起来，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看起来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
今天的事情好像都有了答案。
「那个验孕棒是你的是吗？」
我问出来了我的疑问，即使我心中已有了肯定的答案。
一听到这句话姐姐更加崩溃了，
她攥紧拳头狠狠捶打着她的肚子，
「我恨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心中却生不起一丝怜悯。
回忆起往日她的种种作为以及言语，我只感觉可笑。
「姐姐，当时说要跟着妈妈的是你，你还记得爸爸看你过得不好主动去找你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爸爸给不了你上流社会的生活，」
「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伤透了爸爸的心然后去巴结妈妈，现在反过来说自己后悔了要跟我换回来，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姐姐拽紧我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乞求，
「绵绵，你救救我，之前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没有做过伤害你和爸爸的事情啊！妈妈她一点也不在乎我，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我只是走错了一步我本质并不坏的。」
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
呵呵，我简直是要气得笑出声了。
她说要是再跟着妈妈她会死的，那我换过去我就不会死了吗？
她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吗？！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姐姐，你忘了上辈子的我是怎么死的了吗？」
8
宋月愣住了，随后她如同见鬼似的看向我，
「你也重生了？！」
「你都能重生，凭什么被你烧死的我不能？」
「姐姐，你知道我上辈子死前有多么痛苦吗？」
「我拼命地想跑出房间，却发现我早就不能站起来了，我只能躺在床上绝望地等待死亡，姐姐，被大火灼烧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宋月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痛苦地尖叫，
仿佛面前的我不是她害死的人，而是一只讨债的恶鬼。
「姐姐，我这辈子刚睁开眼看到你和妈妈这两个始作俑者，我脑袋里最先浮现出的想法就是要让你们偿命！没想到你这么愚蠢，这么沉不住气，主动跑过来找我？」
我无视宋月崩溃的叫喊转过身愉快地离去，
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宋月没来上学，
昨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被张凯带人给堵了，
几个男生把宋月给糟蹋了。
刚开始宋月还宁死不从，被几个男生抽了几巴掌踹了几脚后彻底不反抗了。
完事后他们才发现宋月身下流了一滩鲜血，
几个人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吓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开始推脱责任，
最后选择了逃跑。
宋月流产了，
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不免唏嘘，
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复仇，
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糟蹋人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她。
可她落得这样的下场又能怪谁呢？
下课我跑去班主任办公室准备商量一下报送的事情，
刚到办公室门口我就看到了里面的妈妈，
她衣着华丽拎着几十万的包包仍是居高临下地站在那些老师面前，
「就这么大点事情没必要惊动校方，放个层面来想，月月她就没有错吗？如果她接受了张凯同学的告白能被这样对待吗？」
「我从小就教育她要珍视感情，她那么玩弄别人的感情，也确实应该让她长点教训。」
「我不追究责任，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当是为我和孩子积德了。」
妈妈这般炸裂的言语一出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安静了，看向她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
班主任还是忍不住开口劝说她，
「宋月妈妈，宋月到底还是一个孩子，我们学校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我们作为老师不能坐视不管啊！」
「这关乎的也是宋月的名声，我们是一定要给一个交代的。」
妈妈却坚定地摇头，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的孩子我会管教的，我从不要求她什么，只求她快乐成长，现在既然她已经这样了，那我想她之后也没有来学校的必要了。」
说罢妈妈转身离开办公室，留下几个老师面面相觑，
我和她打了个照面，
妈妈高高在上地扫我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鄙夷，
我却发现她的皮肤蜡黄，整个人都瘦的有些脱形，
跟前几日姐姐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
我心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而妈妈都羞辱还在继续，
「跟着你那个自私的爸爸你现在身上都弥漫着一股市侩的味道。」
「来这里巴结老师？你太让我失望了，不争不抢对你们而言就这么难吗？」
9
哎呦喂，
我真是被气笑了，
她自己穿金戴银一个包包就几十万，反过来说我们父女俩市侩？
看着她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我甚至懒得反驳，
水深火热之中，
她也不好过吧？
「你管的好宽呦。」
我冲她甜甜一笑，
能忍受自己亲生女儿被人侵犯还要求她大度的人，
和她有什么道理好讲？
逞一时口舌之快没有用，
走着瞧吧。
回到家后我看到家里餐桌上坐着爸爸几个关系好的兄弟，爸爸高兴的朝我招手，
「绵绵，就等你了！快来！」
我熟络地问候了几个叔叔，坐到了爸爸旁边的椅子上，
「什么事情啊爸爸这么开心？」
「绵绵啊，你当时说不要卖房是正确的选择，现在这栋房子要拆迁了，要给爸爸赔不少钱呢！」
爸爸这人藏不住事，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天呐，这太好了！」
「爸爸准备和你这几个叔叔合伙做点生意，有钱了就要充分利用！爸爸要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笑着点了点头，
爸爸现在已经完全从妈妈和姐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没了那么多忧思，整个人也显得年轻了不少，
在酒桌上和几个兄弟回忆起当年，眼里满是怀念。
这天过后爸爸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和兄弟们忙活着做生意的事情，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
我学着做饭给他补充营养，爸爸则会一脸幸福的说有我真好，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我上辈子向往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距离高考就剩下一天，我没有告诉爸爸我被保送的事情，
我照样回学校领取了准考证，
白发苍苍的班主任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眼底满是自豪，
「加油啊孩子，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之后上了大学也要经常回来看看老师啊！」
「没问题的老师，我还要感谢您对我的教诲，没有您我也不能取得现在的成绩。」
老师隔着老花镜看着我突然叹了一口气，
「唉，要是你妈妈也能这么想就好了，你姐姐算是彻底被你妈妈毁了。」
我不置可否，
就连老师一个外人都看得出妈妈做的不对。
和班主任说了几句话后我就出了学校，
手里捏着准考证有些不舍地回头望了眼学校大门，
刚准备转头我就感觉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我来不及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是姐姐，
她跟前段时间的模样已经判若两人，
干枯如枯草一般的头发堆在脑袋上，整个人瘦的离谱，如同一件行走的骷髅架子，穿着破烂，凑近了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她疯了似的抢过我的准考证撕成了碎片，
速度之快我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准考证的碎纸屑就被她扔掉了空中，最后散落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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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杰作，仰着头朝天大声地笑着，
「宋绵！我过得不好你也别想好！你不是学的好吗？那我就让你考不了试！学的再好有什么用！」
「让你见死不救，我今天就要毁了你！」
看着疯癫的姐姐我没忍住和她一样笑出声来，
她怎么会允许我在这样的笑，低下头愤怒地瞪着我，
「你笑什么！考不了试你很高兴吗？！」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环顾了一下周围集聚的看热闹的人，笑着走着姐姐，凑到她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开口，
「姐姐，我早就被报送了，你撕的只是张可有可无的准考证，你猜我高不高兴？」
姐姐看着我嘴角扬起的笑容脸瞬间垮下来了，
周围目睹全程的人有的人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其中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在录像，
姐姐明显是也注意到了，她恶狠狠地指着几个在录视频的人，
「你们拍什么拍！我让你们拍了吗？！你们侵犯了我的肖像权了！我要去告你们！」
围观的几个热心人可不管她发了疯似的言论，
「你还是人家的姐姐呢撕了人家孩子的准考证，你还有脸在这叫？你毁了人家你知道吗？」
「就拍你怎么了？我还要发到网上要大家都看看你这种人！」
我满意的转过身离开，
现在姐姐已经是丧家之犬，对我的威胁已经完全为零，
之后我甚至都不用出手这些热心的人的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我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彭”的一声，
周围的议论声突地停了，
我回头一看宋月已经倒在地上了。
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呵呵一笑大步向前走了，
网友的执行力满分，视频放出去没多久在网上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回到家后就看到父亲拿着手机满脸担忧，
见我进来他急匆匆地走向我，
「绵绵，我看这视频，宋月把你准考证撕了是吗？」
「明天就要高考了她现在是想毁了你啊！有什么办法补办吗？」
我看着一脸焦急的父亲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给他倒了杯茶，
「爸爸，之前是还没有确定我没有告诉你，我争取到了报送A大的名额，高考只是走个形式，您别太着急了。」
爸爸听了我这话才终于松了口气，
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我一脸坦荡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他这才如释重负般喝了口茶水，
「我都快吓死了绵绵。」
「宋月现在怎么成这样了？还敢去撕开你的准考证，幸亏你被保送了，要是你没有被保送怎么办？她这是要毁了你啊！」
现在提起宋月爸爸已经没了之前的关心与父爱，
他皱着眉盯着视频中疯癫的姐姐，
突然，
爸爸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我，
「绵绵，你看宋月这样子像是不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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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看向视频里的姐姐的样子，脑袋里迅速回忆起上一世，
上一世的我被折磨的半身不遂，受到限制很少能跟这些人的生意有所接触，
我其实并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干什么产业的。
我只知道这一世的姐姐要比我上一世的处境困难的多，
「这……我也不清楚，看样子挺像的，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陷入了沉思，
爸爸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妈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她就不配为人母!」
爸爸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即使他早已经对宋月死心，可就算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一个女孩跟着她的妈妈之后被弄成了这个样子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
我拍着爸爸的背帮他顺气，
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栋别墅是爸爸新买的一套，除了他的几个兄弟鲜少有人知道我们现在的住址，
我打开门发现说妈妈，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脸上的肉都有些垮下，脸上青青紫紫的估计姐姐不听话她也没少因为这个挨打，
看到我和爸爸她已经不再是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
「孩子她爸，我后悔了，咱们复婚好吗？我发现我还是不能一个独立生活。我心里还是有你的所以这大半年来我一直没有接触别的男人。」
听着她这样的话我简直要笑出声，
现在被那些人折磨得不成人样了知道后悔了？
知道爸爸之前对她是有多么好了？
她不会还以为爸爸会像之前那样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她后悔吗？
开什么玩笑。
爸爸站起来看着她眼里满是厌恶，
「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把宋月都弄成了那副样子现在给我说你后悔了？你开什么玩笑！」
「宋月撕了绵绵的准考证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绵绵争气被保送了，她现在连高考都不能考你知道吗？」
妈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地往下掉，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哭，
她彭地一下跪在爸爸和我的面前，语气恳求，
「我只想让孩子们养成人淡如菊的性格，不争不抢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我就算是错了但只是教育方式的不同，我心里还是有孩子们的啊！」
爸爸扭过头不愿意听，
妈妈抱住爸爸的腿眼泪鼻涕糊了爸爸一裤子，
「老宋，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夫妻的面子上我求你了，咱们再续前缘好吗？」
妈妈正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向爸爸求和，警笛声就以由远及近地传来，
几个警察走进来说要对她实施抓捕，
妈妈这下彻底慌了，她一点形象也不顾从地上爬起来再跪到警察面前。
「这都是误会！警察，你们不能没有证据就诬陷好人啊！」
「这位女士请你不要这样。证据都在警察局，你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妈妈被押上了警车，
我和爸爸相视一笑准备开始吃饭。
是妈妈的几个贵人赌博被抓，几个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妈妈供了出来，说妈妈和自己女儿吸毒还私藏毒品，
赌博也有她的一份。
警察跑去妈妈住的房间一看果真这么回事，于是对他们实施了抓捕，几个人最终都判了刑，
姐姐也被送进了戒毒所。
这样的结局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现在爸爸的事业越做越大，我找人在监狱里动点手脚又何尝不可?
做坏事的人终要得到惩罚。